call me 佐小白ww(谢吙柴赐名233)
佐助本命,佐鸣佐无差ww
宇智波三四五件套都吃
荼岩/瓶邪瓶/黑花/高桂高威
偶尔开个车
原著向爱好者
也因此并不知道糖为何物【挥手死】
岸本老贼我要跟你谈人生
 

所谓归处【cp鸣佐/699设定/H有】

 @吙柴贩子-佐助的男朋友 点的吃醋梗qwq。


主旨如题。另外,受之前翻译的广播剧小剧场的启发,地点温泉,车上坐了只吃醋的诱受【并不。


又是一篇爆胎车233,原谅我一臂距离里面车开飞了最近开车都有点力不从心。捣枣~


—————————我是需要92号油的分割线———————————


佐助靠在病床的床头,窗外柔和的光线落在他却不怎么柔和的表情上。


 


他看着手里的通知。卡卡西要把他和鸣人移去药师谷里的温泉疗所疗伤。他不满的当然不是这个,而是最后一句,因为漩涡鸣人的请求,佐井将一同前往。他和鸣人在漫长的四战中,最后差点没命,疗养就疗养了,佐井是来干什么的?而且还是鸣人请求的算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没有人,佐助也根本没有刻意绷住自己的表情。他眼睛盯着那纸,恐怕那张纸如果是个人,已经被盯得神志崩溃了。


 佐助皱着眉头把通知在右手揉成一团,看向窗外。无所谓。他挑了挑眉头,对刚才自己心理的波动有些不满。


 


出发那天,鸣人还是满身绷带,左眼还敷着药,半边的头发被绷带包住只有另一边刺愣着,从后面看上去特别喜感。佐助在后面哼笑,被鸣人回头指着他自己也满是绷带的脑袋一顿嚷嚷。他不屑地抬脚就走。


 “喂!佐井还没来呢!”鸣人回头看着大门里的街道,“这小子在磨蹭什么。”


 佐助嘴角紧了一下,“那家伙也许忘了。今晚到不了可要露营了。”说完佐助就有点后悔,露营是什么理由,四战期间几乎就没有人好好睡过床。


 


正想着佐井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抱歉鸣人君,佐助君,暗部那边的事情处理得久了点。”他挥着手跑过来。进前来跟鸣人打了招呼,然后看向佐助。气氛有点微妙。


 


“这次出行多多指教了,嗯...”佐井停顿了一下,看着佐助,在想什么外号才能既不让自己有生命危险又能拉进彼此关系。


 鸣人一把上前捂住佐井的嘴,做了个这个人不能别乱叫的手势。虽然他也很想看佐井起什么能把佐助点炸的外号,而且想想佐助直接回头削死他的几率应该也比较低,但是他这次专程拉上佐井就是为了调解新老第七班成员中最难解决的两个人的关系,可不能在刚启程的时候就让关系更加雪上加霜。


 


佐助侧头瞥了一眼,见鸣人手臂环着佐井的脖子捂着他的嘴,看到自己回头,笑得尴尬。佐助转身一脸冷漠地兀自向前走去。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黄昏,做完那个拔了一天野草的无聊任务,自己和小樱都累得话也不想说,那个一身汗味的家伙却突然勾住自己脖子,一张汗涔涔的脸凑过来,笑得眼睛都弯起大喊着什么我赢了啊论体力你是比不过我的啊怎么样佐助我很厉害吧。


 


那手臂到底为什么累了一整天还那么有力,那灰头土脸的笑又是到底为什么还那么灿烂,而自己,又到底为什么隔了这么久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佐助的低气压就这么持续了一路。佐井在后面小声问,果然还是起个外号比较好,你看现在完全没话说。鸣人呲着嘴摇头,这个家伙在村子外面长年没人说话,性格比当年还难搞了。


 


“难道你觉得兜和大蛇丸就没长嘴吗,而且我也偶尔出去出任务,白痴。”佐助的声音从前面传回来。


 “就是因为想到你三年多一直只能跟那两个家伙说话,我才格外担心好吗!”鸣人也不爽地嘟囔了一句。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身后的披风在鸣人前方猎猎作响。鸣人注视着前面佐助的身影,表情渐渐就柔和了下去,眉眼间都化开一种宠溺。也许只有在佐助背后注视着他的时候,这表情才会出现在鸣人脸上。不再是追寻他,而是跟随他。


佐井看看鸣人不自觉翘起的嘴角,又看看前面佐助刻意保持距离的身影。


 


到了温泉疗所,佐助在接待处办理文件,鸣人一脸“好棒好豪华啊”在入口处的庭院里拽着佐井四处张望,直到前厅里传来佐助一声“你说什么?!”。鸣人急急冲进去,看到佐助嘴角绷紧皱着眉头盯着前台的服务员。服务员缩在接待台后面发抖。


 


“佐助,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要对他们凶得这么动真格啊。”鸣人拍拍他的肩,佐助目光侧到一边。


 “只准备了两个空房间。”他甩到台子上两张房牌号,A2和A3.


 结果鸣人思考了都没有两秒钟抓起其中一个就道,“哦!我和佐井一个房间!”


 “……”佐助一愣,然后回过头去看着鸣人。虽然佐助本也打算这么说,但是鸣人竟然不假思索地就决定了?!这就是两码事了,他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和鸣人提出这个要求这完全就是两码事了。


 


鸣人已经拿着门牌号找房间去了,佐助把剩下那个号码捏在手里,正看见佐井从自己面前小跑过去追鸣人,还带着教科书式微笑跟自己打了个招呼。于是继不可思议和不爽之后,佐助又心生几分不屑。他哼了一声,一言不发地去了自己房间。


 


当天晚上医疗班为三个人做了全身检查,安排了调补的晚餐,晚上的时间用来给二人的断臂做特殊治疗。等三个人往房间走的时候,鸣人已经呵欠连天。


 “晚安啊佐助。”鸣人站在自己门口挥挥手。佐井也附和着说佐助君晚安。


 佐助嗯了一声就关上了门。


 


“鸣人君,你这次到底把我叫来是为了什么呢。”佐井倒了杯水问道,“你和佐助君之间说话的时候,说真的别人很难插上话。”他喝了一口,想了想,又说道,“与其说是说话的时候,倒不如说是所有你们相处的时候。”


 


鸣人两三下脱掉衣服套上睡衣,一边整理睡帽一边回答,“就是因为这个才把你叫来的。那个家伙脱离木叶的大家太久了,现在他回来,我很担心他一时不能和大家好好相处,所以决定先从你开始,让大家慢慢和他建立联系。”


 


“可是鸣人君,是你教给我人和人之间的联系为何物,你觉得用这种方法能让大家和佐助君建立那种联系吗?”


 


鸣人表情变得凝重,他坐到床边,“你知道的,曾经他被木叶下了通缉令。村子里的大家都曾做好了...那个觉悟。”他放在腿上的手攥成了拳,“佐助他是和我一起打败辉夜解救了大家,但是因为他之前的所做作为,他依然是被定为战犯。他终于肯回来了,我不想让他回来看到一个把他定义为战犯的村子,我想让他回来看到的,是那个有伙伴们在的木叶。”


 


佐井沉默了一会儿,“我明白了。”




 “不过那家伙啊,你看他很难相处的样子,其实他比谁都知道伙伴的重要性。”鸣人突然就笑了一下,“无论嘴上怎么说,还是会去保护同伴,他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的家伙。”


 


于是那天晚上鸣人就给佐井好好普及了一下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刚开始还能正常地说说他爱吃番茄,不爱吃甜丸子,到后来基本就变成了自己哪一次比他多做了一百个仰卧起坐啊,哪一次C级任务多拔了一片草地啊,哪一次他俩手被困在了一起然后合作干掉了土匪头子啊……基本都是能追溯到三年以前的陈年旧事了。


 


佐井好几次撑着脑袋睡着,直到手撑不住一头磕在床上,又恢复了片刻清醒,听到黑暗里另一张床上的鸣人还在神采奕奕地讲。后半夜时鸣人的声音才慢慢低下去,最后完全变成了鼾声,佐井也像是得到了救赎一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在房间里吃完送来的早餐,佐井说他无论如何要再睡会儿,让鸣人先去温泉。鸣人去敲佐助门也无人应答,于是自己踩着啪嗒啪嗒的拖鞋声溜达去了男更衣室。


 


掀起帘子就已经感受到了微微的热汽从走廊拐角处升腾弥漫过来。鸣人充满期待深呼吸一口,然后加快了步子小跑过转角。一转角,眼前打开了的视野里却是一个赤裸的背影。看上去像是缺乏光照的苍白肤色,挺直秀拔的身形,线条分明的肌肉和骨骼,宛如他从不离手的草薙剑,在晨光笼罩的更衣室里随着他闻声侧过来的脸而闪着寒光。


 


佐助正围好胯间的浴巾,顺手关上衣柜门,回过头来调侃道,“看来你们昨晚相处很融洽。”


 


鸣人挠挠头,走到一个衣柜边解着浴衣道,“好像是说话说到挺晚。”他脱下浴衣往柜子里胡乱一塞,露出被小麦色染得更多几分硬气的身体肌肉轮廓,他抽出柜子里的浴巾随手一围。


 


佐助不知为何想到了曾经在出任务的时候,无意中扫过一眼的驯兽师,和狮子戏耍着全然不畏惧的笑意,还有那充满力量和朝气的身体,孕育有一个勇敢又狂野的灵魂。


 


鸣人是驯兽师,那谁是那个雄狮?佐助觉得自己这片刻间的念头很可笑,径自先去了温泉里,一步步走下去然后靠到石头上。


 


过了一会儿果不其然随着一声诶嘿,紧接而来的就是巨大的落水声,溅起的温泉泼了佐助一头,打湿了他的头发。


 “你是几岁的小鬼吗白痴。”佐助嫌弃地哼了一声。


 鸣人扑腾着水大叫着,“反正也没有人,有什么关系嘛!诶你记不记得有一次小李和我们在温泉里比憋气?”


 “然后那个笨蛋把自己憋晕过去了的那次吗?”佐助随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


 “对对对,哈哈哈哈!”鸣人继续扑腾扑腾地游着。


 “佐井呢,为什么没来。”


 “他说要多睡会儿。”鸣人停到一边,在水里咕噜咕噜地吹着气泡。


 佐助蹙眉,“怎么,他昨晚没睡好?”


 “大概因为我折腾到太晚了。”鸣人想了想,说道,“毕竟那家伙之前什么都不知道,有些事这算是第一次,所以有很多要让他知道的。”


 


佐助蹙紧的眉头抖动了一下。


 


鸣人也靠到佐助旁边的石头上,伸了个懒腰,“啊真是舒服。”




 而佐助正在弄努力抑制自己想要一拳揍飞旁边这家伙的冲动。


 


“你和那家伙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尽量让自己用无所谓的口气问道。


 


“嗯?我想想,大概就是去大蛇丸那里找你之前不久。”


 


那不是也没两年。佐助心里暗暗哼了一下。


 


“就是他在第七班替代了我吧。”


 


“没人替代你,佐助。”鸣人瞥了他一眼,“他是当时的临时队员,来完成把你带回木叶的任务。”


 


“但是你们关系不是很好么,嗯?他见我第一句话就是要把我带回去,第二句话就开始说你的事情。”


 


“当时跟他关系根本就不好,我对那家伙第一印象超级差。”鸣人想起当年佐井那欠揍的行为撇了撇嘴,“是个超级欠揍的家伙,根本不理解人和人之间的牵绊。不过现在已经是个可靠的同伴了。”他对着佐助咧嘴一笑。


 


佐助看看他,一直以来他看鸣人都是一眼就能看到底,然而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动摇了的缘故,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看透这个笑。


 


“你这家伙还是那样同伴同伴的挂在嘴边,”佐助有些复杂地勾了下唇角,“不过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了如今看来。”


 


“我从来都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啊。”鸣人投来一个招牌笑容,“而且重要的是,我也希望你能和大家继续成为同伴。”


 


佐助没再看他,闭目养神。


 


你有很多人,我只有你一个。


 


突然远远传来一些模糊不清的说话和脚步声。鸣人伸直脑袋,“嗯?我怎么听到了卡卡西老师的声音?”


 


隐隐约约的似乎是佐井在陈述着什么,另一个声音竟然真的是卡卡西,在佐井说话间附和着。佐助听到了鸣人的名字。鸣人还在一边自言自语说卡卡西老师那么忙怎么也有空过来,却突然被佐助扯住胳膊。


 


佐助自己心跳有些凌乱。他是从来不会介意别人在议论什么的。但是他实在很介意佐井那家伙,和鸣人到底……


 


这个温泉池是新月形,中间一个弧度比较大的弯岸上是巨石和苔藓植物,造成了一个视野的死角,如果不是特意游过去基本看不到的位置。佐助拽着鸣人就往那边走,鸣人诶诶诶得叫着,被佐助一个眼刀噤声。


 


躲到那后面鸣人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佐助。佐助往石头上一靠,也不说话。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佐助?”鸣人用夸张的口型问道。


 


自己要干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就是想偷听而已,明摆着,但是他肯定不能这么承认。“难道你不想知道未来的火影和木叶所谓的同伴在怎么考虑我这个战犯吗?”


 


鸣人表情很纠结,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是看到佐助的表情还是沉住了气。


 


然而那两个人在温泉里泡了半个小时,也一直在聊着暗部重组的问题,似乎关于鸣人的话题在更衣室里就结束了。鸣人让温泉的热气熏得昏昏欲睡在一旁好几次嘴角都流下了口水。


 


佐助倒是顺便听了听木叶暗部重组的问题,不过对于政治势力暗中的互相牵扯他非常不屑,后面也闭上眼走起了神。直到听到卡卡西跟佐井告别,说差不多佐助和鸣人的断臂详细检查报告也该出来了他要去和疗养师谈谈。接着门打开,又关上,慢慢走远的脚步声。


 


佐助正想再听听佐井走没走,鸣人那边突然从瞌睡里惊醒,一边揉眼睛一边问了一句,“还没好吗?”


 


在安静的温泉池里,这句话带着回声无比清晰。


 


“……”佐助摇了摇头。果不其然不远处水面荡开越来越密的水纹,接着转角处就游过来一只佐井。


 


“鸣人君?佐助君?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什么还没好?”


 


鸣人才发现自己露了馅,一脸尴尬,挠了挠头,啊哈哈地笑着,“不是,那个,就是,啊哈哈...”


 


佐助打断他,秀长的剑眉微蹙,目光一沉,唇角带着挑衅的笑看向佐井,继而他侧过身去右臂环上鸣人的脖子,“你说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不是...我们刚才不是在做这个吧?!鸣人一脸震惊。


 


佐井十几年来在根里训练的表情无波动差点在这个时刻破功。他清了清嗓子,看看佐助侧转着搂住鸣人,温热的水汽在他白皙的身体上敷上一层薄薄的晶莹,再看看鸣人的左手僵硬地在佐助背后,虽然没有放上去但是在微微抖着,整个小麦色的身体都在透出一种暧昧的红。


 


他赶紧摆好教科书微笑,“打扰两位的雅兴了,我先告辞,你们继续。”然后倒着划走。


 


等他出水,关门,一路小跑的脚步声完全消失,鸣人才一格一格地转过头去,看着佐助近在咫尺又面无表情的侧脸。佐助感受到鸣人重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脸颊上,终于还是决定面对这个尴尬,斜了他一眼松开手臂。


 


“怎么,你很在意他误解我们吗?”


 


然而他收走的手臂在一半被鸣人擒住了。刚才佐助环上来两个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鸣人就发现了自己身体先大脑一步给出了反应,所以才会在佐井的注目下羞耻得脸要滴血。他突然觉得有些想笑。所以他此时微微用力把佐助压到巨石上,把两人的脸之间本就很微妙的距离更加缩短了几分。


 


“我说,佐助,你该不会是...吃醋了?”


 


“滚开。”佐助右手一攥,千鸟齐鸣的声音充满了警告和威胁,然而鸣人听到这声音目光突然一狠,然后吻住了佐助。


 


千鸟的声音一下子就哑火了。


 


就像其实从一开始要的不过就是这样一个答案,却始终不愿意面对内心所求。佐助是,鸣人也是。


 


鸣人辗转着加深这个吻,笨拙又执着,却急切地几乎让佐助一时没喘上气。直到分开双唇,鸣人才愈发感觉到这温泉有多热,他觉得脑袋都有点不清醒了,不然他刚才怎么突然就没忍住吻了那个人。


 


而佐助手背擦擦唇角,胸膛随着喘息微微起伏,脸上也不知是因为吻还是温度而一片潮红。


 


不够。还是不够。


 


鸣人伸手摩挲着那温软的面颊,带着雾水的目光里除了占有欲还有隐隐的心疼。还是不够啊,佐助。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远远不够,你的归处该有更多更多的人在才行啊。


 


佐助的目光在鸣人双眼间游走,突然手臂就攀了上来。


 


“所以你跟佐井什么都没有?”那气息炙热。


 


鸣人这才恍然大悟过来,搂紧那人结实的腰往贴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啊。”然后急切地又吻上去。


 


唇舌间两三个回合快速的纠缠后,佐助又问,“那你昨晚什么又是第一次,又是很多要他知道的,说的是什么?”


 


鸣人大笑,莫名兴奋不已。这个人竟然在吃醋?宇智波佐助,在吃醋?


 


“我跟他说了一晚上的内容,都是你啊。”他发现吃醋时候佐助的样子,甚至比刚才挑衅佐井而装出来的样子更让自己兴奋,而且他吃醋的原因是自己,只是想到这一点,鸣人的大脑就受到剧烈的信号冲击,每一个信号都在叫嚣着要他霸占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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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子的路上,佐井不顾鸣人的瞪视,把鸣人那一夜跟他说的话转达给了佐助。


 


佐助很淡然地目不斜视走着。漩涡鸣人在想什么,他宇智波佐助还能不知道么……除了吃醋的那一阵头脑不清醒以外。


 


“谁跟你说我会在村子里待着了。”


 


“什...你要离开村子吗?”


 


佐助点点头。


 


他不是守着自己那一方领土的狮子。他是鹰,而鹰属于长空。


 


“我明白了。”鸣人问完之后却没等佐助回答就接上了一句。


 


佐助看了看他,鸣人笑得纯粹。


 


你若欲展翅高飞肆意翱翔不受禁锢行踪随性,那我便做你不变的归处,任何时候你回来我都寸步不移的归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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