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l me 佐小白ww(谢吙柴赐名233)
佐助本命,佐鸣佐无差ww
宇智波三四五件套都吃
荼岩/瓶邪瓶/黑花/高桂高威
偶尔开个车
原著向爱好者
也因此并不知道糖为何物【挥手死】
岸本老贼我要跟你谈人生
 

一臂距离(上)【cp佐鸣佐/699设定/H有】

佐鸣佐,鸣佐鸣,因为有车,所以请不食用互攻的小伙伴们谨慎避雷,蟹蟹【鞠躬】。还有我这清水写不过三天的尿性我自己也是够了【平躺看天】。

总之,这篇大概说的是神树花粉会麻痹查克拉经络然后佐助去调查,结果发生了一系列事情,最后两个人都很心塞ˊ_>ˋ【总结能力停留在小学

捣枣~

-------------------我是欠文太多准备自挂东南枝的分割线---------------------------------

“手给我,快。”

“…”

“宇智波佐助,把你的手给我!!!”

“…”

“佐助...算我求你!!!抓住我啊!!”

“鸣人,我…” 

1.

鸣人打着哈欠从柄足古道走下来,今天也是忙了一整天村子重建的任务,卡卡西给他布置起任务来也是毫不客气。他揉了揉酸痛的左臂,一身疲惫地往一乐拉面走去。天已经全黑,路灯下的街道上忙碌的身影来来往往。


吃完拉面,恢复了不少精神的鸣人站在拉面店门口那个正好能看到岩山的位置。他侧头看着那岩雕。父亲的脸一如即往的神态肃穆到虔诚,守护神一样在村子之上。他想到了母亲讲述的自己的出生。那个时候就算父亲选择保护母亲和自己,母亲也已经被抽走尾兽坚持不了多久,而九尾若不被制服,难道父亲要带着自己逃到天涯海角吗。所以父亲的选择是正确的,他做了妻子希望他做的,做了父亲应该做的,也做了一村之长必须做的。


所以有这样的父母,鸣人无比骄傲,他对村子从心底改观也是在那个时刻。因为无论年少时曾多么憎恨,后来又多么想得到认同,这个村子都是父母珍爱之物,就像自己一样,是他们用生命保护下来的东西。是父母留下来的,除了自己以外唯一的遗物。


我有好好保护你们留下的村子啊!鸣人咧嘴一笑,两手臂交叉在脑后走回宿舍。


第二天,卡卡西终于给鸣人换了任务内容,要出村子做的A级任务,给金发少年高兴得合不拢嘴。“毕竟下忍做A级任务也真的是少见。”卡卡西笑着说。鸣人一脸被戳到痛处的吃瘪表情,嚷嚷着中忍考试一恢复他就考上给卡卡西看。卡卡西说着无比期待目送鸣人干劲十足地走出房间。


就算还是个下忍,我也一定会当上火影的!鸣人在房顶疾驰跳跃的时候看一眼岩山,信心百倍地笑了一下。


在他奔出村子后没有多久,一个巨鹰在空中振翅,从另一个方向飞入了木叶。许多村民诧异地抬头看着。那巨鹰径直飞去火影办公室的窗口,一个矫健的身影猫一样敏捷又安静地从鹰背上翻身落在窗外的房顶,巨鹰一声啼鸣盘旋回空中翱翔飞远。


他拉开窗户,正大光明的样子就像这才是火影办公室的大门一般。

“我说佐助啊,”卡卡西转过椅子来,“这好歹也是...”

“下次我会走正门的。”佐助淡淡地说,从窗口跃下,走到桌子前,“汇报。果然那个神树之花的花粉也很有问题。但是同神树吸收查克拉的能力不同,花粉似乎是麻痹查克拉的经络,使人体无法继续提炼查克拉。当然,这只是假设,我遇见的病例也大多不是忍者,无法过早的下结论。”


卡卡西的双目犀利起来,“果然。我收到其他影的情报和火之国边境的一些报告后,就感觉还是和那棵神树有关。”


“可是神树当时屹立了那么久,在场的所有忍者也并没有类似的症状。何况我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花粉。”佐助回忆了一下。


“也许这种花粉不是即时发挥效果的呢,毕竟如果神树具有抽取查克拉的能力,那么花粉最多是起到以绝后患的作用,延迟发动的效果是有可能的。所以最好还是取到一些样本,在更多人的查克拉经络瘫痪之前控制住这种扩散。”

佐助嗯了一声,“确实这样下去忍者们都会不妙了。”

卡卡西起身,“我去召集会议,各个村子必须都立即面对和解决这问题。我们会想办法,同时佐助,也辛苦你继续在外找线索了,毕竟你效率高得多。”

“我明白,我会尽量搞到些样本。”佐助点头,向窗户走去。

“至少离开的时候给我走大门!”


2.

佐助还没走出火影的办公楼,正遇到鹿丸和佐井。那二人吃惊了片刻,然后打了个招呼。“佐助君,”擦身而过后佐井还是停住了脚步,“你有见鸣人君吗?”

佐助回侧头,“没有,什么事?”

佐井没有表情变化,但是每次看到佐助他脑海中都会浮现起鸣人在大蛇丸基地的话,还有被雷之国的人揍到肿成个馍的脸。“倒是没什么事,”佐助抬脚继续走,“但是,必须到有很大的事的时候,你才可以见他吗?”

佐助回过头去继续走远,“你管得有点多吧佐井,先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

他知道佐井还一直看着自己的背影,直到最后拐出楼梯口。

“啧,”鹿丸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佐助和鸣人不到大事的时候根本就只有吵架。”

佐井收回目光,“嗯,我知道。但那不过是他们的自我保护和不坦率。”

鹿丸挑起皱着的眉头,“你倒是概括的很精辟。别管这两个麻烦的家伙了,十几年都这样已经没救了。快去开会吧该迟到了。”


佐助走在街道上,想着怎么收集样本的事情。却发现佐井那句话一直不断地跳出来,就跟打地鼠一样,烦不胜烦。他索性一甩披风,往鸣人宿舍走去。可是见面说什么…他一边走一边又想不出什么答案。他停下脚步。就这么去,岂不是很弱,好像输了一样很不爽。他犹豫了一下,刚回头就见远处一阵尘土飞杨,接着一个绿色的影子就冲了过来,还扛着一大摞钢管。那身影嗷嗷叫着掠过他身边带起他披风一阵飘动。紧接着那身影又倒了回来,停在他面前。

“佐助君?!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意外!”小李笑着亮出一口大白牙。

佐助应了一声,“嗯…回来正好路过。”

“你去见鸣人君了吗?”

佐助皱眉,“我为什么要见他?”

小李想了想,然后反问,“为什么不见?你回来了见见他,不是最正常不过了吗?”

佐助一下语塞。他竟然被这个单细胞生物给问得语塞了,不能忍。“回来时间很短,没空。”说完佐助做了个要离开的手势。小李只好也挥挥手,“佐助君在外面保重身体!”


怎么一个一个的都这样。佐助发现自己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为什么不见?谁说我就一定要见他?!没人说非要见啊,只是也没有什么理由刻意不见吧?谁说我刻意不见的!啊大概只是不知道见面该说什么吧?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从来就没聊过天!


“佐助君?”小樱愣愣地看着佐助一脸暴躁地在大街上不看路地走着,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竟然真的是佐助君?”她看到佐助对着她停下了脚步,一脸开心地走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

“没有。”他脱口而出。没有见那家伙又怎样?他宇智波佐助什么时候在别人眼里非要和另一个家伙绑定了。

然而小樱想问的是…有没有稍微想到过自己。被拒绝的如此斩钉截铁,也是有点打击过大,何况还是被抢答。她一脸垂头丧气。佐助看了一眼,以为她又在担心自己和鸣人闹不和,淡淡地补上,“但毕竟曾是同班,算是特殊的同伴吧。见得少也没关系,心意相通的理解才最重要。”

小樱顿时表情多云转晴,心里一下子炸开了漫天礼花。天啊,她眼泪都泛了上来。那一瞬,佐助的表情那多么柔和,语气多么诚恳,周身冰冷的气质都似软化了几分。而佐助还在奇怪小樱怎么突然脸红,而且满眼含泪。村子里的人到底是多心系自己和那家伙的关系,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告别了状态突然就变奇怪了的小樱,他再一次陷入了犹豫。就算去找他,也不算是示弱吧?就说是回来顺便看一眼?嗯,这么说似乎可以。于是他调转回头,往鸣人宿舍走去。


3.

敲了半天门,佐助终于接受了鸣人不在家这个事实。刚才竟然忘了问卡卡西一句那家伙在不在。虽然莫名紧张的心情一扫而光,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有那么点失望。

走出木叶大门,他通灵出巨鹰,轻盈一跃展翅而去。在渐渐升高的空中,他低眼看着村子。这是哥哥不惜牺牲家族和一生的全部来守护的村子。而鸣人那个笨蛋,为了这个村子也一定会愿意承担起任何的伤痛。佐助现在已经很平淡了,想到这些的时候。我会用你的眼睛,好好看着这着你的村子。我想保护的不是一个在历史上随处可见也随时可能消失的人类聚集地,而是你留下的,除我以外唯一的遗物。

村子极速在视野中远去,他回头把目光看向前方。他决定从病症出现最多的霜之国开始。


霜之国与火之国北边国境接壤,西边是泷之国,东边是田之国,距离音忍村并不远,当年在大蛇丸那里佐助也来这边出过任务。到达霜之国的边界之前,天就开始淅淅沥沥飘起雨丝。霜之国地势低洼,周围山势起伏又大,颇像个盆地,因此气流常年下沉,如果花粉在这里散播,一定速度飞快。

在国境边他出示了卡卡西专门给他游历世界期间证明身份的文件,却看到霜之国的人表情有点异样。“有什么问题么。”佐助专有的不带疑问句语气的疑问句把那人吓了一跳,四战刚结束没两年,他还是很清楚宇智波佐助是何许人也,慌忙摇头,“欢,欢迎来霜之国。”

他前往了最近的一个村落落脚。这次任务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如果这种花粉靠空气传播,自己要先确保不会中招。他把从大蛇丸那里拿来的滤气面具戴上,只露出上半张脸,然后从旅馆走出去。面具这东西确实有点意思,他想着,虽然他本也不介意别人看见他是谁,何况还露着世间仅此一只的轮回眼,但是戴上后确实有种隐蔽自己的安全感。


三天的时间他走访了村落的边边角角,也许因为这村子地势还不够靠内,并没有什么线索。他启程继续沿着国境靠西搜索,绕过境一圈然后螺旋式向内搜索,可以最大程度减少遗漏的部分。在森林里他观察着植被和小动物,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第四天晚上他落脚在了和泷之国接壤的村落里,这个比先前的村子要大得多,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虽然不及木叶繁华但颇有异域风情。佐助坐在居酒屋里也并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他给了居酒屋老板一笔钱,说任何相关的消息汇报给他,他会在这个村子停留三天。不过第二天一早就有敲门声他还是很意外的。


但是一开门之后就远不止意外了,而是彻底吃惊。

“哟,佐助!”门外的鸣人就像当年冲进魔镜冰晶里的表情动作一样,满脸没想到吧的得意。

莫名有种想把门立马摔上的冲动,佐助好不容易才忍住。“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鸣人无视了他一边挤进门一边长大了嘴指着他的面具,“你这是在学卡卡西老师,啊不,六代目吗?”

佐助头大地关上门,扯下面具,“这是防范措施,不过我看花粉似乎并没有在国境边蔓延,摘掉这个问题也不大。”

“什么防范?什么花粉?”鸣人的招牌表情:一脸状况外。

这下换佐助莫名其妙了,“你不是卡卡西派过来协助我调查的?”

“不是啊,我在泷之国出任务,做完赶路的时候开了仙人模式,发现你竟然在附近,就过来了的说。”鸣人挠挠脸。

“所以你专程过来是见我?”

“是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吗?”鸣人把佐助自己泡的热茶一饮而尽,呼了口气,然后瞪着大眼睛看着佐助。

“......”为什么这家伙说出来就不像是认输,为什么觉得败了的人是自己?!当然,佐助把这想法严格阻断在表情变化之前。

“所以你现在不是在旅行,而是在执行调查任务吗?”鸣人看了一眼佐助简单的行李。

佐助点点头,坐到另一把椅子里,把花粉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鸣人。鸣人沉思了会儿,“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攸关整个忍者世界的大事。” 


4.

佐助安静地看了会儿鸣人沉思的样子,开口道,“我去冲个澡,如果有人来给我送情报,你接一下。”

没想到自己还没起身,鸣人已经一步抢先冲进去了浴室,露个脑袋出来一脸尴尬地笑,“那个,佐助,我可有四天没洗澡了!泷之国的渔村实在太落后了没办法!就让我先洗吧!”也不等佐助回答,啪得关上门,哗哗得花洒声就响了起来。

佐助愣了下,只好又坐回椅子上。难怪这家伙一身汗味,他蹙蹙眉,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等鸣人洗完了一脸爽快的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佐助正端着一杯茶,静静地看着桌子上的卷轴,表情平静又柔和。茶香袅袅,在晨风中摇曳散开,他脸颊两侧垂下的额发也轻轻摆动,扫着他略显消瘦的下颚,逆着光,脖颈的弧度和露出半截的锁骨却也那么分明。一切静好的如同一幅画。


听到鸣人声音的他抬起头。鸣人站在浴室中向外扩散的水汽缭绕中,赤裸精壮的上身挂满了水滴,顺着小麦色的肌肉线条滑下,腰间的浴衣简单一围,下面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腿,头发湿漉漉地搭下来,无论是平时那炫目的金色头发还是活力四射的蓝色眸子,此时都氤氲着水汽。朦胧得好像一触即破的海市蜃楼。

有大概一分钟的沉默。

外面的鸟啼和风声,屋内的水滴声和走廊上的脚步声,都在这漫长的一分钟里清晰无比。


“我还以为你溺死在里面了。”佐助放下茶杯,一边解衣服的扣子一边向浴室走去,走到鸣人旁边侧目看到他有细微的尴尬之色闪过。

“我妈妈嘱咐过的,洗澡要好好洗,不能像乌鸦啄水那样。”鸣人从浴室里面拿出自己的衣服,然后把门口让开。

佐助没回复,把门拉上。


鸣人回头看看门真的关上了,长舒一口气,刚才心跳简直擂鼓一样,声音大得他甚至觉得佐助坐那么远也能听得到。他觉得耳根都有点发烫。好奇怪啊,他坐到床边用手中的毛巾胡乱擦着头发,怎么会莫名其妙那么紧张啊刚才。自己在对着那个混蛋害羞吗?!

佐助在水声响起后急忙做了几个深呼吸。刚才胸膛里一股力量攥紧了心脏,心跳都沉寂了一般,呼吸也似是停滞了,现在总算可以借着水声的掩护大口喘喘气。怎么回事,他把水拧到最大然后一手扶着墙,为什么会有这种陌生的紧张感。自己在对着那个白痴紧张?!


直到洗完,佐助找了半天才意识到,旅店只给单人间准备了一条浴巾。想鸣人怎么都换好衣服了吧,他喊了一声鸣人。

鸣人那边还在纠结冷不丁被喊差点吓得蹦起来,“干,干嘛!”

“浴巾。”

鸣人没听清,跑过去想也没想哗得拉开门,“佐助你说...什...”


两个人顿时都愣住了。浴室十分狭小,一开门二人只有两步之隔,彼此身体看得一清二楚。鸣人嘴张大,脖子和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佐助也愣了,急忙一把抓住鸣人腰间的浴巾猛地一扯。鸣人被带着就往前倒去。佐助已经缠了一半到身上,却被鸣人又猛地拽住,另一半在鸣人腰间勉强还能挡住他的身体。

一条浴巾被拽得绷紧,两头各缠着半边佐助和鸣人的身体,两边的力道谁都不肯让。鸣人面红耳赤地拽紧,目光都不知道该看哪儿,盯着天花板嘟囔,“你你,你让我出去换上衣服,再,再给你送回来。”

佐助咬牙,“你给我在里面呆着,我把你衣服给你扔进来。”

其实稍微再用点力,这个浴巾就会被一撕为二,但是两个人的力度却不约而同的控制得刚好,而且是完全均等地力量。佐助一恼,正遇到鸣人也撇着嘴把目光落到自己脸上,浴室里的热气已渐渐散掉,两个人头上都细汗涔涔,呼吸各自带着凌乱。

【5-8:http://www.jianshu.com/p/716d84054b06 

开车了开车了,顺带车后面的剧情也放进去了两边切来切去我自己也觉得好麻烦(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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