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l me 佐小白ww(谢吙柴赐名233)
佐助本命,佐鸣佐无差ww
宇智波三四五件套都吃
荼岩/瓶邪瓶/黑花/高桂高威
偶尔开个车
原著向爱好者
也因此并不知道糖为何物【挥手死】
岸本老贼我要跟你谈人生
 

春寒【日常/宇智波三件套+哲学组】

啊四季系列的完结篇【躺平】。前三篇在这里:

盛夏http://uchihanonaruto.lofter.com/post/1df21c8a_aaf8bd6

深秋http://uchihanonaruto.lofter.com/post/1df21c8a_ac15da3

初冬http://uchihanonaruto.lofter.com/post/1df21c8a_aacde6c

然后来回答一下前几篇里小伙伴最关注的问题:没错这个系列是,刀_(:3」∠)_。为了我的人参安全考虑,请只喜欢日常流水糖的小伙伴,止步于前三篇,蟹蟹qwq。

角色死亡预警。总之,请其余愿意和我一起享受裹着糖吃刀的小伙伴,捣枣!

---------------------我是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拔刀的分界线----------------

“阿嚏。”鼬从院子里传来一声。

“阿嚏。”这次是在书房的卡卡西。

“阿——阿嚏!”鸣人走下楼梯,拿着一张揉皱了的纸巾一脸痛苦。

“不是说笨蛋不会感冒的吗,你怎么也打喷嚏了。”佐助正在低头看卷轴,鸣人正想反驳,却看他从卷轴上抬起的双眼也通红通红的,不是写轮眼,而是眼白通红。

“哈哈哈哈佐助,你自己明明也在不停流眼泪吧!”

“哦哦!年轻人就是有精神啊!!”柱间坐在沙发上放下报纸,鼻子里塞着堵鼻水的卫生纸。

一边正在擦刀的斑翻了个白眼,“我看最有精神的是你这个老东西。”

“说起来,为什么只有斑大人没有感冒呢?”止水一边叠着大家晾干了的衣服,一边疑惑地问。

“因为他是个笨蛋啊。”带土的嗓子已经哑得说这几个字都很费力了,他便又回厨房倒水喝。

斑眯起眼睛,“带土......”

“嘛嘛,你跟后辈在较什么劲,这说明你深受后辈爱戴啊。”柱间大力地拍了斑的腰一把。

“这爱戴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佐助目光还在卷轴上,声音淡淡地飘来一句。

然后就只见片刻之后房子里飞出了两只直巴须佐能乎,在天上一顿刀剑乱舞。紧接着就又飞上去一个条树龙和一只九尾,一边一个拦走。


佐助落地之后鸣人一愣,“你也不用哭成这样吧,毕竟那是斑啦。”

“闭嘴吊车尾,我这是花粉过敏的眼泪。”

“可是真的泪流满面啊。”

“闭嘴!!!!”


柱间看了斑一眼,“从去年夏天你把族长卷轴传给佐助之后,你似乎变得越来越暴躁了。”

斑把手挂在浴衣领口里,看着柱间,“我是为了他的成长而已。”

柱间微微皱眉,“斑,你到底在急躁什么?”后者没有表态,只是和正拿着鼬递过来的毛巾捂着脸的佐助擦身而过。


晚饭的气氛有点微妙。

鸣人和带土心很宽地吃得一如既往,互相抢一筷子鱼,然后互相再丢两片菜,最后还是卡卡西懒懒得把带土不吃的蔬菜夹走才缓和了这场战斗。鸣人见状就瞪向佐助,佐助视而不见的喝着汤,还故意喝得很香。

止水夹起菜微笑着对鸣人道,“这些菠菜我可是洗了好多遍才洗干净的,鸣人你不喜欢吃吗?”

鸣人回头,看到止水旁边的鼬也微微笑着。

鸣人脑后落下一地汗,“...好吃啊,”他一筷子塞进嘴里夸张地嚼着。

“你今天很安静啊,怎么了?”斑端着碗,瞥了柱间一眼。

柱间放下筷子,回望着斑,“你还没有回答我下午的问题。”

斑看到佐助的目光望这边扫了一下,他不急不慢地吃着饭,“是你想多了,柱间。”


吃完饭斑独自溜达到廊下,揣着手坐下倚着房柱。

他听着身后窗户里鼬和止水在讨论着换掉花瓶里的迎春,还有花圃里的流苏藤如何攀上了一旁的梧桐树。

他听着卡卡西在楼上的书房里问带土火影资料库的整理进展,带土回答说放心,然后催他吃感冒药。

他听着鸣人嚷嚷着明天修炼完要拉佐助一起去吃一乐拉面被佐助斩钉截铁地拒绝。

他听着这些或近或远的,充满了对生活的期待和享受的声音,就像这满园正在绽放出生命力的姹紫嫣红一般,透出让人忍不住微笑的安详和满足之感。


柱间坐到了他的身旁。他们没有说话,一起仰头看着天上的满月。

“最后还是我赢了啊,柱间。”斑喃喃着。

“斑啊,”柱间似乎叹了口气,“你明明...”

斑没有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望着月亮,月光洒满他那看不出年龄的脸。


第二天凌晨带土出去晨跑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在自己之前出门的佐助,在春寒料峭的薄雾里一边竖起领子,一边把剑在身后别好,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等下午时分鼬从火影办公室回来,遇到了佐助带着几分疲惫的神态和满是灰尘的衣服推开大门。

“佐助,训练得这么刻苦吗?”鼬上前抬手要戳他额头,却被佐助一撇头躲开了。

鼬一愣。佐助也愣了。他嘴角绷紧,目光躲开鼬,推开院子的篱笆门,“啊,稍微活动活动而已。”

鼬站在原地,看着佐助走上大门的台阶,他停在那里,低低地说了声“抱歉”然后逃一样进了房子。

坐在二楼窗口的斑收回了视线,默默地从窗台上起身,关上了窗户。


温度在渐渐回暖,在某一个早晨突然推开门,就看到了鹅毛大雪一样漫天飘飞的柳絮。


斑和佐助的异样关系已经到了连鸣人和带土都察觉到的程度。然而无论鸣人怎么追着佐助问,佐助都不回复。卡卡西对于带土的疑问也只能耸耸肩,他说宇智波的心思他从来都猜不出。

只有柱间一如既往地神经大条,下将棋输给了鼬然后一边欣赏地拍着鼬的肩膀一边被柳絮扰得不停打喷嚏。


温度暖得越来越快,几日前刚刚绽满枝头的樱花,枝桠间已经隐隐约约要开始长出叶子了,也就意味着花期很快就要过了。

“大家一起去赏花吧。”柱间在早餐席间突然兴致勃勃地提出来。

“哦哦!可以唱卡拉ok吗!”鸣人一脸兴奋。

“你这个灵魂歌手还是算了吧...”带土一脸嫌弃,然后和鸣人嚷嚷成一团。

止水和鼬对于柱间的各种心血来潮再习惯不过,各自吃着蒸蛋并不表示反对。

斑刚要开口,柱间叫住他,“怎么样斑,你记不记得你有一次在樱花树下尿尿然后...”

“不记得!闭嘴!”

“佐助,一起来吧!”柱间看向闷声吃饭的佐助,他最近话变少了许多。

“当然要来啊佐助!”鸣人托着腮回头喊道。

佐助皱眉头,“没兴趣。”然后把碗一推,像是要起身走人,被鸣人一把攥住手腕,“佐助你又闹什么别扭啊最近,一年只有这么几天可以看到的樱花啊。”


佐助低头看着鸣人,一双执着的蓝眼睛在橘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好像落日余晖洒在海面。他眉头不为人知地颤抖了一下,想甩开他的手,但被鸣人加重了力道握住,继续不屈不挠地瞪着他。

斑用余光看着佐助的表情。

其他的人好像也停止了动作,都看向了佐助。

佐助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移开目光,应了一声,“好吧,我知道了。”鸣人这才欢呼雀跃地放开他,继续回头一边吃饭一边和大家商量准备便当和游戏。

斑平静地拿起筷子。他能感受到佐助在往二楼走的时候血色万花筒的视线冰冷地落在自己背上。


大片大片的樱花树的树冠相连,一眼望去像是一大片连接天边的粉色祥云。阳光透过枝桠花簇斑斑点点洒在草地上,卡卡西,鼬和止水在铺开一大片防水布在草地上。带土顶着他那螺旋纹的面具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单口相声,把鸣人笑得快要满地打滚了。柱间抱着一摞的四方饭盒,放到铺好的防水布上。

“诶?斑大人竟然带酒来了?”止水坐下,把背包里的饮料和一次性杯子拿出来分给大家。

“嗯。”斑把袋子里的几瓶清酒拿出来,自己也盘腿坐下,“机会难得,就喝点吧。”

斑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倒了一杯,竟然递给了一直在一边默不作声地佐助。佐助一愣,旋即皱起眉头盯着斑,止水见状刚要去打圆场,却见佐助拿了过来,也坐到了斑的对面。

“哼,毕竟机会难得啊。”佐助勾起唇角,和斑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止水看看鼬,鼬有点意外,“佐助,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佐助竟然没有回答鼬。平时鼬只要招招手就可以秒到的佐助,这次没有回头。这度数似乎对不喝酒的他来说有点烈,他只是闭着眼很艰难地咽着。

鼬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大概是弟弟也终于到叛逆期了的表情。


等鸣人和带土加入到喝酒的行列后,感觉整个氛围就变了。鼬吃着花见团子,和卡卡西还有带土聊着赏花的俳句,柱间不时插一句,不被采纳后就十分消沉地闷头喝茶。热热闹闹的氛围里,只有佐助和斑拿着酒盅,默默地听着所有人的喧嚣。


“佐助佐助———!”佐助看到鸣人端着挪到自己旁边,“我也勉为其难地来和你这家伙喝一杯吧。”他脸上染着些许红晕,恐怕是刚才喝得急了,眼睛里带着水汽,配上他瞳孔的颜色简直像是一汪碧泉。佐助看着他,却攥紧了拳。


斑一边喝一边把佐助的反应收入眼中。


佐助就那么瞪着鸣人,鸣人晕乎乎地晃了一会儿,有点茫然地回望着。


知道了真相的你,会怎么做呢,佐助。斑眯起眼睛,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


佐助拿起杯子倒满,和鸣人碰了一下,然后兀自喝了个见底。留着鸣人还没反应过来,顿了几秒才高呼够意思,然后自己也喝个精光。一阵风吹过,随着花簇的簌簌声,大片大片的花瓣在风中翻飞着飘落。鸣人喝完后做了个很过瘾的表情,笑得纯粹又灿烂。


佐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花瓣翻卷着飘落,有几片落在了鸣人扎眼的金发上,看着他脸上带着微醺的酒气,六道胡须笑得弯成拱桥的弧度。


太真实了。


他看着柱间微笑着替斑拂去肩上的落樱,看着带土倒在卡卡西腿上呼呼大睡,看着止水在擦苹果,看着鼬...他觉得视线似乎不由自主地模糊了,他努力瞪着眼睛,努力不眨眼睛.....看着鼬对自己招手。


他蓦地站起来,看着鼬的笑,他觉得自己只要再动一下,眼中的液体就会溢出了。他听见鸣人迷迷糊糊地声音在问自己怎么了。

又一阵风起,佐助终于还是低下头,看向鸣人。视线终于变清楚了,他看到鸣人愣愣地看着自己。


“再见。”佐助勾起唇角,然后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两只完全体的万花筒流着血,映入眼中的是寂静的战场,一轮满月悬于中天。所有的人都在神树的缠绕中沉睡。


佐助提着剑,看着对面站着的六道斑。


“看来你还是没能接受无限月读啊。”斑看着他。


“跟你不一样,结束了的就是结束了,我不会抱有那种虚妄的幻想。”


斑轻笑了一声,“你早就感觉到了,却还是在无限月读的世界里用了几乎一年的时间才看清真相。你也是贪恋着的吧。”斑往前走了两步,“贪恋那个哥哥,鸣人...所有人都还活着的世界。”


“斑,”佐助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波澜,“真正贪恋着的那个人,是你。”


“......”


“你在那个世界把真相的线索放在宇智波族长的卷轴里送给我,然后又不断地激励着我瞳术的进化,你其实是想用我来摧毁自己的无限月读吧。”


佐助也向前走了两步。


“你一方面幻想着靠无限月读实现你梦里的世界,一方面又再清楚不过,那是不存在的。”他继续向前缓慢地走着,“但是你无法否定自己这么久以来努力的东西,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一样,你无法自己去摧毁。所以你选择了我。你想让我得出答案,肯定你也好,否定你也好,你把这个抉择推给了我。”


六道斑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其实你自己已经有答案了,斑。在那个世界里,我已经看到了你的答案。”佐助走到斑的面前不远处,站住。“所以,就让我来把你的答案说出来吧。”


斑没有回答。


佐助缓缓举起手里的剑,顶到斑的胸前,一寸寸刺进去。


“宇智波的少年!!”遥远的地方突然响起来喊声,是被六道的棍子钉在地上跪着的柱间,“虽然是很过分的要求,但是斑他现在已经...”


“闭嘴柱间。”斑没有回头,低声喝道。


佐助还在看着柱间,就感到剑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量,他回过头来,看见斑自己走上前来,剑已经穿过了他的胸膛。


“无限月读...里,我的答案,就是这个吧?”斑咬着牙笑道,“这个世界的真实和虚妄,都已经填补不了我的渴求了...”


佐助松开手,看着斑扶着胸前的剑慢慢跪倒下去,“如果...一切可以...在另一个世界...重新...”


夜风呼啸着卷过战场。

佐助结印,轮回眼勾玉旋转,神树的触角慢慢收回,所有的人被放到了地上,陆陆续续地恢复着神志。


人声渐渐嘈杂起来的时刻,佐助缓缓走到鸣人倒下的身边,坐下。


“喂,吊车尾的。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你这家伙喝一杯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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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艾丽丝鸣门佐道 转载了此文字  到 曼陀罗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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