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l me 佐小白ww(谢吙柴赐名233)
佐助本命,佐鸣佐无差ww
宇智波三四五件套都吃
荼岩/瓶邪瓶/黑花/高桂高威
偶尔开个车
原著向爱好者
也因此并不知道糖为何物【挥手死】
岸本老贼我要跟你谈人生
 

【原创】[佐鸣]当我们谈朋友时,我们在谈什么

【让我跪着说完!都憋拦我 www】

我先摸着良心说,佐助本命12年,鸣人也是。但是我真的柏拉图了他俩很久,直到原著最后几十话把我彻底拖进了两个人的CP坑。对于这两个人之见羁绊的理解,我经历了十年的时间。我想很多小伙伴也是一样,一点点看着两个人的跌宕起伏。这篇文,真的是我读到的对于两个人的关系的巅峰之作。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想像写论文一样好好地分析总结论证一下二人的关系,今天偶然机会有幸读到了亲友之前的这篇文。如果有和我一样对这二人的执念一直较真的小伙伴,请务必吃我安利,把这篇读完。


这文回答了我多年对这二人羁绊的思考。能知道有人这样细致的思考过,分析过他们,并且怀着信仰一样的心情书写着,修改着,来把这些传递出来,真的无比感动。


致佐鸣永不问别时。

今后要努力还债:

11月5日结局情报出来前写的文,被打脸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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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A先生:

 

展信佳。

 

请原谅我的冒昧打扰和信中内容所可能存在的无意冒犯。近日,您在报上强烈谴责将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视为同性恋者的观点与研究,甚至连通俗层面上的野史和民间小说也一并批判,措辞之严厉,包括我在内的许多持不同看法的人都为此感到大为震惊。思前想后,我最终决定提起笔写下这封信。我的初衷并非让您扭转自身的观念(就如同您无法改变我的想法那样),而是希望您能稍微了解到为什么有些人会对这两位历史人物作出区别于您的判断。

 

您在文章中指责道,臆想出两人是同性爱人的所谓研究和讨论,完全建立于毫无确凿史料的一厢情愿上。诚如您所言。千年前忍者世界对于普通人而言几乎就是另一个新大陆,我们后来接触到的大多是这个体系内部残留下来的记载,并且除去重要的历史事件和人物的主要生平,关于他们感情生活的权威资料少之又少。而在佐助和鸣人的关系记录里,出现最频繁的莫过于“朋友”一词,这个词多次见诸漩涡大人的演讲和声明中。另一位当事人宇智波,伟大的七代目火影,他透露出的私生活近乎于一片空白。我们都知道佐助和鸣人联手开创了史上最伟大的忍者时代,忍界的力量在他们的手下空前强大,社会欣欣向荣;我们也从鸣人的语录和其时旁人的叙述里,看到了他和七代火影间伟大的友谊。但是,偏偏,确实,除了朋友之外,怀疑他们关系的学者也拿不出明确的资料板上钉钉(野史是够多了,可惜无正史明确记载)。围绕这一点,不少思想严谨的学究都反对给他们打上“同性恋”这一标签的做法,认为这是对历史人物的一种极大的不尊重,您亦是如此。

 

我拜读过您研究木叶法律体系的相关论文,每一篇都认真地做了不少笔记。您研究最大的特点,的确是讲求精确性,忍者世界时至今日已不复存在,但您近乎于完美地还原了当年运行的制度。大概也恰恰因为这样,您无法接受加入了大量推理和猜想的学说,如果您还愿意称这方面的观点为学说的话。然而我必须告诉您,不是所有的理论一开始都能眼见为实来作证,众多的发现皆是由猜想开始。魏格纳先生提出板块漂移学说的时候,曾有不少科学家同样觉得是天方夜谭,他的论据,也仅仅是大陆边缘形状的互补性。难道,有人亲眼看见了陆地的移动吗?可是到了现在,这个天真带点粗糙的推测已经具备相当的合理性,虽然不是完全正确的。于佐助和鸣人亦如是,对他们的看法不是纯粹的荷尔蒙及肾上腺素的混合物,请相信它们同样经过了大脑的处理,经过了思想的加工。

 

回顾二人的一生,终结之谷一役被公认为他们生平最神秘的问题之一。那场大战除了佐助和鸣人,没有第三位在场的见证者。我们得到的信息是他们为理念而战,佐助坚持铁血的革命,鸣人则要守护众生。当世人再次见到他们时,战争早已落下帷幕,一切风平浪静,毫无痕迹。当事人缄口不提,他人无从知晓。那么,他们和解的契机在哪里?根据木叶的同伴们后来的一些叙述,宇智波的性格无比固执,有三年多的时间他和漩涡立场相悖,而鸣人从来没办法让他改变。这样一个不动摇的年轻人,又如何能在最后的时刻向鸣人妥协了?在我涉猎的相关文献著作里,大部分都没办法给出明确的答案。大家翻来覆去地想,后来最能认可的猜测,居然是也只能是“他们是好朋友”,因为逻辑上道理上已经走不通,仅有情感是唯一的突破口。

 

是的,在这种情况下,当有人用朋友,用感情来解释,连你们都禁不住点头了。不也是没有证据的事情吗?不过由于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选择,剩下的就显得合理许多。那我们将“好朋友”这一条件向前跨一步,变成“他们彼此相爱”,何以成了您眼里的荒唐?我觉得,在生活中,我们可以很重视自己的至交好友,却极少出于感性放弃原本的人生道路;但若是面对爱人,我们常常能抛弃原本的固执缴械投降。因为爱情比友情要来得更为热烈,更为冲动,更没有道理可讲。没有刹那间天崩地裂的情感,宇智波怎会一反此前不顾阻拦的态度,在终点前一刻破天荒地放下?相比之下,友情,恐怕要比这种感情稳定得多了。

 

另一个为人津津乐道,争议不休的空白,发生在他们四十五岁以后。执政二十年,七代目火影让位于猿飞木叶丸,同忠诚于他的暗部队长双双卸下职务,从此销声匿迹(即再无史料记载)。这里大多数研究的结论较为一致,两个人约摸是结伴游走于世间,隐居于山水,过上了自由自在的隐士生活。在此需要提及的是,鸣人和佐助都是终身未娶,按正史的话说,叫做把前半生都献给了伟大的革命事业,为全忍界的幸福进行着艰苦的奋斗。设想他们是一男一女,没有配偶,在某一日携手归去——十有八九流传后世会成为神仙眷侣的传说。遗憾的是,他们都是男人——一条多么充分、多么实在去否定爱情的理由。

 

原谅我的放肆,但给出佐助和鸣人是恋人这一假设后,终结之谷的结局,他们的婚姻缺失,以及中年过后的双宿双飞,一大堆疑问皆能引刃而解——朋友的定义则需要缝缝补补添加林林总总的解读和描述。在相对论和量子力学问世前,人们其实已经觉察到牛顿定律并不适用于所有的现象,但苦于建立不起新的学说,便只好在经典力学这栋历经风吹雨打的房子上修修补补,试图保持它原有的框架——直到近代物理学家们重新建立起新的大楼。佐助和鸣人的关系,随着人们钻研的深入,再继续高唱“朋友”的赞曲,遇到的矛盾点和疑惑绝对会越来越多。

 

举个例子。一本纪念第四次忍界大战五十周年的古老文献里,收录了数十位参战者的叙述和文稿。其中一位年逾古稀的女忍者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我从来没想过,面临生死险境的我们,也能在某些时刻突然忘记了正身处于战场,全然沉浸在温柔和感伤的气氛中。我看到鸣人大人心里的景象,看到他接连失去的长辈和伙伴,那样的悲伤和遗憾深深击中了我。当佐助大人出现在画面中时,我感觉到了……深深的思念和眷恋。不同于回忆里的其他人,鸣人大人对佐助大人,除了同样的悲伤和遗憾外,还裹挟了埋藏在深处的痛苦和疼惜,以及,想要向对方伸出手,想站在对方身旁的强烈渴望。传达到脑海里的认知令我的眼眶迅速积满了泪水。作为一个敏感多情的女性忍者,我曾无数次苦恼自己过于细腻的性格,它造就了我的优柔寡断,为一名忍者所不齿。然那一瞬间,我竟庆幸自己拥有柔软敏锐的心思,能让我与后来木叶的暗部队长产生剧烈的共鸣,让我体会到世间确有如斯震撼而动人的羁绊。”

 

试问,要有多热烈的感情,才可以迸发出这么沉甸甸的思绪?远方的朋友,我们予以思念予以关切,可是有几个人,会在一个朋友身上倾注跟鸣人相提并论的爱?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友人的爱,真挚却容易释然,远远及不上鸣人对佐助那如潮水、如浪涛、如倾盆暴雨般的深爱。如果很多学者宁愿将一切往朋友身上靠,也要无休止地攻击爱人论,我也仅能表示,道不同,不相为谋。

 

有趣的是,在反对我们的人中,有相当数量认为他们的羁绊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友谊。起码有一半人,我可以肯定地说,都感觉到用“友情”去套他俩是不能自圆其说的,漩涡鸣人说多少遍朋友也掩盖不了这一点。于是,各种用于描绘高山流水知己之情的形容出现在他们身上。在某些人的心中,佐助和鸣人拥有柏拉图式的精神感情,他们尽可以赞叹说两人达到了士为知己者死的高度,他们心有灵犀,他们密不可分。出土的文字里,歌颂他们伟大功绩的章节气势恢宏;描绘他们相互扶持默契无间的故事有着史诗一样的波澜跌宕。最高级别的说法,他们是soulmate,是彼此的半身——绝大部分人都为此震撼为此感动。但千万人——坚决不承认他们之间存在世俗上的、通常产生于男女之间的恋爱之情,或者说,情欲。我和这些人之间最大的分歧尽在于此。下面我会努力将自己的想法表达清楚,为什么会赞同他们在精神羁绊之外,还会有爱情,有您所唾弃的情欲。

 

佐助和鸣人辞去职务前召开发布会将这一决定昭告天下。生性沉静内敛的七代目除作出基本交代外并未有更多发言,把煽情总结的部分全部留给挚友漩涡鸣人。出乎意料的,鸣人的演讲中只字不提他们这些年来的丰功伟绩和选择归隐的原因。通篇演讲稿,都是纯粹的,宁静的诉说,同时蕴藏着浑厚的力量。

 

“十二岁七班到波之国执行任务,我太过弱小被敌人袭击,是佐助冲上前保护了我。那时候,我太不甘心,用苦无刺穿手掌,发誓再也不要别人来保护,再也不要输给佐助。可是不久后,佐助为了救下没用的我,差点失去了性命。”

“那时起,我才懂得,许下的誓言是多么幼稚和愚蠢。我只是不认输才发的誓,却从未想过,佐助每一次的保护,来森林找我也好,拉住差点掉下大树的我也好,阻断敌人的攻击也好,都承担着受到伤害的风险。直至他浑身扎满了银针,咬着牙顶在我前面,我终于清醒了……那个誓言,不是为了不要输给佐助,而是为了,不要再让他受到伤害……”

“……保护他,守护同伴,诸如此类的理念是我最大的支撑。几十年来,我有很多悔恨和遗憾,没能保护好本该保护的一些人,但回过头来,对其他的同伴,我可以说问心无愧。然而,唯有佐助,唯有他,会令我仍然像十二岁那年一样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确保他平安无事,更重要的,不知道如何完全消除他心里的寂寞……”

 

兄弟至交,会为对方两肋插刀,肝胆相照,我们从中体验到的,是义薄云天的义气和忠诚。佐助和鸣人当然也赐予我们荡气回肠的感受。但是,阅读他们的故事和发言,我每每总能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鸣人的演讲稿将这悱恻之感推到了极致,他们为彼此的付出,充满了怜爱和疼惜,不是一般兄弟所能有的细腻。

 

很巧,性格冷淡的,感情世界记录甚少的宇智波佐助,意外地在某些时刻表露出了潜藏的软肋。

 

鸣人的一生兴许有过数不尽的危险镜头,历史上书写最详细的一次,让我有些惊讶,居然是三十岁那年被人用毒物暗杀生命垂危的经历。所幸人柱力体质过人,方才撑过了最危险的阶段九死一生,并在此后用药物调理了好一段时间。七代火影的震怒自不必说,幕后凶手的下场让所有人胆寒不已。最引起我注意的内容,是被载入史书的一段医院对话,发生在漩涡大人清醒后,当时宇智波守在他身边日夜无休,政务也一并带进病房处理,生怕出任何差错。

 

“你脸色好差……”

“也不想想托谁的福。”

“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知道就好。那种感觉,真的很痛……”

 

以上的对话之所以被保留,一是由于在场的医护人员和忍者不算少数,传播速度快,传播范围广;二,断然是素来冷傲的宇智波佐助也会说出这样的话,让一帮人都大跌眼镜。此外,还有个颇有意思的细节,记录者特地强调了鸣人的反应,鸣人一点都不惊奇,神情温柔地拨了拨佐助的头发。我想,是不是说明,鸣人眼里的佐助就是有着脆弱一面,极其在乎他的一个人呢?

 

他们能够感知到压抑在彼此心里密不透风的伤痛,鸣人和佐助对对方的保护欲,超出了朋友和兄弟,这样缠绵悱恻的感情,有着普通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宠溺。是一个男人在感受到爱情的时候才会燃起的火焰。他们之间当然有友情和亲情,可是交融着比二者更为深邃,更为炽热的爱。时至今日,我们再回顾他们的往昔,仍会为两人的羁绊开怀大笑,嚎啕大哭,仍会在白日幻想,在深夜落泪。我不理解,这样深重的心疼之意和依恋之情,为何不能称之为爱情?为何他们不能是爱人?

 

我不禁想起,最权威的有关忍界历史的《木叶史》,通篇正直的《木叶史》,它的作者曾在与友人通信时写道:

 

“我清楚你的困惑。诚然,对我而言亦是十分艰难的决定——隐瞒部分关于宇智波大人和漩涡大人的事情。如你所说,许多人都已知晓,但你可以看见,这件事我甚至不会在信中写出来——毕竟书信也有被后人研究的可能。他们因此所遭受的非议太多,尽管以大人们的气量铁定不会放在心上,可我不忍,更不忍千百年后的世人再将此事拿出来指指点点,恶言恶语,忽视他们的伟岸和成就。”

“此事定有诸多稗官野史争相流传,然则作为严肃的史书,我希望人们从里面看到的更多是火影大人和暗部队长的光辉,而非他们不该被侮辱和打扰的生活。”

 

不管“此事”指的是不是“同性恋”,在某些问题上,作者实在高瞻远瞩。从古到今,说他们是情人的野史一本接一本,部分还大胆地捏造一些下流不堪的情节,我不支持某些作者以出位的刻画来博取眼球的行为,也不喜欢放大同性爱喧宾夺主,令二人变身八卦谈资。但是,您的攻击中表露出的,似乎是对同性爱情的厌恶。您认为他们若怀抱爱情,其予人无限启迪的历史形象会受到玷污。这样的看法,难道不正好应了史官那句“千百年后的世人再将此事拿出来指指点点,恶言恶语,忽视他们的伟岸和成就”?实际上,无论是朋友还是恋人,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不会磨灭,丝毫不妨碍我们探索他们的思想和境界。而坚持“爱人论”的我们,无非仅仅出于对理想感情的向往,热爱他们两人,一边为他们的关系找出合情合理的定义,一边追求着无比美好,人类最为无暇的羁绊。我撰写此信,非为了改变您的观念(如开头),说他们是朋友也好,爱人也好,完全不影响大家对佐助和鸣人的欣赏,每个人都能自由地想他们所想;要表达的,是请您不要抨击我们的论点,我们和您一样,无比尊重七代火影和暗部队长,因此我们的想法,绝不是胡编乱造,绝不含一点辱没的味道。

 

所言至此,有不当之处,尽请谅解。祝万事如意。

 

                                                                S.N

                                                      XXXX年X月X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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