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l me 佐小白ww(谢吙柴赐名233)
佐助本命,佐鸣佐无差ww
宇智波三四五件套都吃
荼岩/瓶邪瓶/黑花/高桂高威
偶尔开个车
原著向爱好者
也因此并不知道糖为何物【挥手死】
岸本老贼我要跟你谈人生
 

可念不可说【cp佐鸣佐/699-700间剧情向/H有】

诶多,这篇我想说是原著向但剧情确实是原创。灵感来源于鼬真传,实在是非常心疼尼桑,而且尼桑对佐鸣佐的助攻也是非常戳我。


这篇的主旨其实是想说,真正的完全理解就是喜怒哀乐不必言说就能互相明了。真希望现实中也能有这样的情谊【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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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其实很短。

短到往往只够讲一个故事,

故事往往只够有一个主角。


“哥哥的话,一定可以有很多故事。”怀里软糯的小脸红扑扑地望着自己,大眼睛清澈无垢。


鼬一愣,放下诗集,继而化开一个温柔宠溺的笑,“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因为…”佐助在哥哥怀里翻了个身,很认真地回答,“哥哥的一生会很长很长,像伊贺川那么长!”


“那我就要变成老妖精了哦佐助。”鼬笑出声,抚摸着佐助翘起的头发。


“不会的!”佐助撅起小嘴,用稚嫩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回答,“哥哥不是普通人,会活得很久,会一直陪我玩的!”想了想,又一副泄气的样子,学着大人叹了口气,“哎,可是哥哥越来越忙了。”


鼬被佐助的语气和神态逗得低声笑着。只是看着这个孩子,身体都有种轻盈的感觉。他合上手里的诗集。果然佐助还是太小了,给他读诗集似乎不是最好的语言学习。


他侧身躺好把佐助搂进怀里。佐助毫不客气地钻过去使劲蹭着哥哥的睡衣,一脸满足。从小就是这个气息,这个气味…感到一种本能的心安,在哥哥起伏有律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


哥哥……

哥哥……

“鼬!”佐助惊坐起,胸腔中翻涌的剧痛和悲恸让他猛地捂住嘴。干呕了几口后身体的颤栗缓解了些许。他踉跄地下床,摸向桌子上的水杯。


“啪” 水杯碎在了地上。梦魇的心悸让心跳在深夜的静谧里震耳欲聋,连水杯摔碎的声音听起来都像是隔着一床被子。


他站在桌边深呼吸了一分钟。突然走廊灯亮了,一个剪影落在拉门上。


“喂你没事吧佐助?”这个声音瞬间就把佐助从梦魇中拉了回来。

“我没事。”听到外界的声音帮佐助回过神来。

“可是刚才……”

“我说了我没事。我继续睡了。”他坐回床瀇上。

“切,一如既往的不坦率。”外面的人转身离开,“那你可不要再大喊大叫了啊,好困……”一声长长的哈欠,走廊灯灭了,然后关门声响起。


慢慢回归到现实的佐助才回过神来。宇智波大宅的修缮还在进行中,这次自己回来被卡卡西安置到了鸣人这边。


第二天鸣人一脸倦容地趴在餐桌上,“啊……困……”。佐助在沙发上坐着擦拭忍具,一边拿起第二支苦无一边回应,“你这样也能出任务?”


鸣人额角井字一跳,“混蛋佐助,要不是你半夜发神经我会这么困吗!”


佐助哼了一声,“是你隔音太差了。”


“做噩梦了所以吓得喊出来了吗,看不出来你还是有小孩子的一面嘛佐助。”鸣人坏笑。


“开什么玩笑。”擦完苦无佐助利落地一收,拿起沙发边的剑,翻身从窗口跃出,“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吊车尾?”


鸣人抓起椅背上搭着的外衣,纵身一跃追出去,“等等我!反正卡卡西老师当了火影也没改掉迟到的坏毛病啦。”


去的路上鸣人和佐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次专程把佐助召回来的任务。迎着东方的晨光,柔和的光线给二人渡上明亮的光边。偶尔侧头和鸣人说话时,佐助的额发被微风拂起,轮回眼时隐时现。



温暖的光,和煦的风,身旁触手可及的侧影…鸣人不自觉地浅笑,缺觉的颓势一扫而光。然而鸣人的任何小细节从没被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漏掉过。佐助余光看到他的笑意,唇角一勾。


到火影办公室的时候卡卡西正在阅读一个长到拖到地上了的卷轴。他抬眼似乎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二人,“嗯,看来你们相处的还不错。” 然后视线继续回到卷轴上。


“什么不错,这家伙半夜……”鸣人刚要抱怨,佐助立刻打断他“闭嘴。”


“最讨厌你这种语气了!你要打架吗混蛋?!”


“哼,奉陪到底。”


卡卡西顶着巨大的汗滴敲敲桌子,“两位好汉,这里是火影办公室,不要在先代们面前说什么半夜的话题更不要打架。”


不不你绝对误会什么了吧?!鸣人摆着手一头黑瀇线,佐助头撇向一边闭目无视。


“咳,那么关于这次任务…”卡卡西强行言归正传,“你们去负责接一个人回来。”


2.

任务内容似乎不难,但是卡卡西的神情却说明并没有那么简单。佐助坐在树冠上看着任务书。只说要去一个边境的试验基地接一个重要人物,唯一让他在意的是,这个基地是团藏的根最早建立的。


他刚从树上下来,迎面走来了骑着超兽伪面的佐井。

“佐助君,终于找到你了。纲手大人今天的生日宴,邀请你去呢。”

“从中午就开始生日宴?”佐助目不斜视地走过佐井,“没兴趣。”

“主要也是你和鸣人君的任务要离开村子好一段时间,也算给你们践行。”佐井急忙补上。

“没兴趣。”佐助继续自顾自走着。

“鸣人君已经去了哦,已经喝开了呢,和纲手大人。”


“……”佐助果然停下了步子。

看来跟人相处要直攻其短。佐井默默地在心里的小笔记本上记上。

“关我屁事。”说完佐助继续走远了,留下佐井独自又默默地在心里的小本上划掉了刚才的句子。


14.00 佐助从演习场回到鸣人那里,看了眼表,冲澡。

16.00 佐助坐在沙发上擦剑,看眼表,继续擦。

18.00 夕阳余晖把房间内照的影影绰绰,佐助的草薙剑锃亮地躺在茶几上,他看了眼表,擦风魔手里剑的手速飞快。


18.30 啪,风魔手里剑被拍在了茶几上。佐助抓起草薙剑,瞪着眼从窗口飞身而出。


等他到了纲手最喜欢的居酒屋时,那酒气熏的他一阵咳嗽。现场杯盘狼藉就不说了,静音和井也叠着趴在桌子上,小樱和纲手醉的东摇西晃各自嘟囔着什么谁也听不懂谁了,牙滑倒在桌子底下了伸出一条腿在过道上,总之放眼望去躺倒了一票。


最里面的角落里鸣人扎眼的金色脑袋正一胳膊搂在佐井脖子上,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念叨着什么。


佐助低气压骤起。

“啊咧,怎么突然好冷……”鹿丸正喝得头疼,托着脑袋坐在角落里一抖。


轮回眼一个瞬身和佐井互换了位置,佐井什么都不知道得莫名摔在了地上。


“呐佐井来来…再来一杯。”鸣人更是状况外,一张口喷了佐助一脸酒精味。佐助一把抢走他手里的酒杯。忍着怒气,用右臂架住鸣人想拉他起来。


“咦,佐井,你小子这么看还真是像那个混蛋啊……嗝!”

佐助额角青筋暴跳,奈何鸣人醉的烂成一滩根本扶不起来。

“哎佐井咱们这就要走吗?嗝。听我唠叨了半天,嘿嘿嘿,谢啦!嗝,那个混蛋…也能有你这么好就好啦,嗝。”


“……”手都气得冰凉,佐助抬手就给了鸣人一拳,直把他打得脑袋撞上后面的墙。


见鸣人倚在墙上似乎老实了,他正要伸手架起他,冷不丁被鸣人一个反手擒住手腕,往前一扯然后翻身把佐助手按在头顶压在墙上。


“……”佐助一愣。鸣人的脸几乎就要贴在他脸上。鸣人闭着眼,也没说话,只是重重的呼吸,气息尽数落在佐助脸上。


“奇怪……为什么我怎么看你怎么像他…”他眯着眼似乎很难聚焦,视线在佐助脸上游离。


佐助抬脚就踹,却也被鸣人抬腿挡下。“不对…不只长相……”


“你喝多了。”佐助冷冷地说。

“是啊,多到都能看见佐助那家伙的幻觉了…”鸣人碧色的眸子染上酒气,水汪汪的一片。


“你…”佐助不想再浪费时间,正要挣开。

“不要走……”鸣人的声音那么小,嘴唇几乎都没有动。

“至少这次……不要再走……”

“……”佐助心底一阵酸涩和抽瀇搐,他挣开鸣人,看到他就要滑瀇下去的样子,一把捏住他下巴,然后附身凑到他耳边低沉道,“跟我回家。”


佐助的声音似乎在鸣人的醉意中强行注入了一波镇定剂,鸣人安静了些许然后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把鸣人背回家,佐助看了看他那样子,又在脑内演习了一下帮他洗澡,觉得难度系数太高了。反正他不跟自己睡,佐助把他丢到鸣人自己的床瀇上,把被子一盖就想走人。


快走到门口了,佐助似乎对自己很不爽地叹了口气,妥协了一般倒了杯水,回去把鸣人扶起来。只有一只手臂,所以只能把鸣人环在怀里喂水。


鸣人迷迷糊糊得咽着水。现在这样听话安静的样子佐助还是第一次见,咽水的间隙还梦呓一般呢喃一两声简单的发音。念了两遍佐助突然意识到他在叫自己,他把耳朵凑过去。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


酒精是大脑的毒药,当酒精摄入量超过一定程度时,大脑会判定自己被下毒了,而逐渐减弱自身的功能,呈麻痹状。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鸣人呢喃的却还是那件事。这个伤已经被深深刻入了生命中,大脑亦不能控。


佐助目光一沉,不自觉加重了臂弯的力度。羁绊,从某个方面来说,其实真的会让人变脆弱。


不想变脆弱…不想再面那种手足无措…


他把鸣人放倒,盖好被子,看着他酒气酝红的睡脸,攥了攥拳,闭上眼离开了房间。


3.

从村子出发,跑了没一会儿,佐助皱眉,侧过头去问,“你从刚才开始在笑什么?”


鸣人咧嘴一笑,“因为很久很久没和你一起出任务了啊。”


佐助哼笑一声,“你可不要像以前一样拖我后腿,吊车尾的。”


“切,我现在可是很强的,应该是你不要拖我后腿才对,混瀇蛋佐助!”鸣人咆哮道。


佐助余光看到他一脸不爽又炸毛的样子,回想起昨天那个看上去软趴趴又安静的鸣人,心里一种别样的暖意,片刻间竟忘记了骂回去,唇角淡淡挑瀇起。


天色将黑时分佐助让鸣人去找篝火的木柴,鸣人不爽,“为什么是我自己去喂!”


“因为我会火遁,我负责生火,所以你就负责找燃料去。”佐助一边拿出任务卷轴一边不容置喙的说。


“果然我还是讨厌你命令我,混瀇蛋。”鸣人嘟囔着跃起飞身进入树林里。


佐助注意力再次回到卷轴上。从接任务开始就有一种不安感,他想再次确认一遍任务卷轴。不,让鸣人和自己两个人同时出一个护送任务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难道要护送的人是辉夜不成。


而且要求禁止与任务人物发生直接交流。这一点也非常奇怪,如果不跟对方交流直接带走,那这不是护送而是绑瀇架吧。第三瀇点,也是最可疑的一点,要求将任务人物保持原状态护送回来。这句话有许多理解意思……


“喂,你干嘛表情这么恐怖地盯着卷轴啊佐助。”鸣人抱着一摞木枝枯干,困惑地问。


“这次的任务疑点太多。”佐助锁眉。


“嗯嗯?”鸣人的脑袋凑过来,看着卷轴,“有吗有吗?哪里哪里?”


佐助嫌弃地叹了口气,“你跟着小樱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笨。”他起身,去收拾篝火。


鸣人蹦过去,一脸奸笑,“喂佐助,你如果承认我比你聪明,我就告诉你一条重要的情报。”


“我拒绝。”佐助斩钉截铁道,“而且我也不认为你能有什么我想不到的情报。”


“嘿嘿是我刚才去捡柴火的时候想到的,对任务的完成很重要的线索。”鸣人碧色的双眼明亮地带着着期待地望向自己。


这目光竟让佐助心猛地一收。也许这个家伙真的注意到了自己没注意到的东西,毕竟他是意外性第一的家伙。


“……好吧,”为了任务就忍他一次,“我就承认吧,你聪明。”


“诶嘿嘿,比你还聪明?”


“……”额角一个井号暴跳,佐助闭上眼攥拳,“比…我聪明。”


“啊哈哈哈哈哈哈!”鸣人很爽地大笑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堆果子挨着佐助坐下,递过去,“重要的情报就是我发现了一片浆果丛!来来一起吃吧,今瀇晚不用只吃兵粮丸了,怎么样,士气大增吧!”


“……我要杀了你。”


拳来脚往打了半天,鸣人突然看到摘的果子都散在了地上,有几个还被他俩猜烂了。“呜啊,”他心疼地蹲下捡起来,“总共只有这么点熟了的!” 


佐助停下手,看鸣人手忙脚乱地捡起果子,用外套里面擦着。想到刚才他把果子递给自己的场景,佐助勉强平复了被人耍的怒气,走过去坐下生火。


夜色笼罩,篝火跳跃,林子里飞鸟的声音渐渐沉寂,夜风起,树叶飒飒作响环绕四周。挟着草木清气的风卷着火堆,发出让人暖心安逸的声音。


佐助坐在横倒的枯木上,闭目养神。鸣人一边添火一边念念有词着什么,要去的小村子有没有集市啊佐助为什么不说话啊能不能吃到上次在樱花祭吃的丸子啊佐助为什么这么无聊啊兵粮丸好难吃啊佐助为什么这么混瀇蛋啊……


佐助飞起一脚踹过去,鸣人向后一仰,看到佐助的忍靴停在自己脸前面。鸣人抬手抓瀇住他露出来的一节脚踝,向后一拽然后挥拳过去。佐助被拽起后右手一撑地,漂亮的一个空中转身让过鸣人的拳,另一只腿也猛地抬起顺势就要别住鸣人。鸣人也不给他机会,挥拳的手收回按住佐助腾起的腿,然后借力一跃抽身而出,双手制住佐助的单臂,把他压在了枯木上。


佐助额发滑到脸侧,露出的轮回眼带着危险的信号微微眯起。鸣人笑的狡黠,“嘿嘿,让你不安义肢。” 得意的笑竟让四下的夜空都仿佛耀眼。


太近了。为什么心跳声这么响…佐助坚持不肯别开头,他绝对不要做首先退缩的那一个。然而就这么对视虽然只有数秒,从心跳的速度来判断,却又那么漫长。佐助猛地抬头撞上鸣人的额头,力度之强他自己都没预料到。


鸣人嘿得咧嘴一笑,毫不服输地也较上了劲,额头相抵用瀇力往下压。

“乖乖服输吧混瀇蛋佐助!”

“闭嘴你个吊车尾的,快滚下去。”


太近了。

似乎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着这家伙过。佐助咬牙,几乎就要开须佐能乎的时候,冷不丁鸣人对着自己吹了口气。撅起的双瀇唇几乎就擦到自己嘴边。他一惊之下被鸣人突然发力地又压倒了下去。


“啊哈哈哈没想到吧!”鸣人胜利者姿态地直起身子高举双臂,“鸣人——大——人——的胜利!”


佐助却一直到鸣人的话音落下,才找回心跳。刚才那个瞬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暗暗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把鸣人踹下去,整了整披风。


鸣人心满意足地钻到篝火另一边的睡袋里,剩下佐助一个人被刚才的感觉萦绕。


3.

基地在巨大的峡谷对面的峭壁上。那在峭壁上架空的建筑,鸣人看着就联想到了父亲和自来也的修行之地。“好壮观喂!”鸣人搭手遮阳远眺。


佐助的注意则全部在那个建筑物上。“没有任何人迹。”他蹙眉,环顾峡谷四周。


佐助通灵来巨鹰,二人跳上去,一股强风从谷底卷上来,佐助的披风和鸣人的发带在二人身后乱舞,猎猎作响。靠近基瀇地后,佐助看到所有的窗口和门上都贴着咒符和封印的印式,而且术式之复杂前所未见。他推测估计是因为前后有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术式封印过。


他摸了摸大门,看上去有好一段时间没人开启过了。他用手势暗号示意鸣人小心,然后按照任务卷轴上的指示结印,“解。”他声音刚落,沉重的金属门便发出了咔嗒咔嗒的响声,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顿时门缝外的暖空气被瞬时吸进去一般,连光线照进去都归于了黑瀇暗。


他用轮回眼探测着情况,却不想鸣人侧身上前把他挡在后面,拉开门走了进去。佐助在黑瀇暗中用轮回眼扫了一圈。“怎么样,是十点钟方向那边没错吧,佐助?”鸣人回头,是仙人模式的面孔。


佐助点点头,和鸣人一起沿着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陈旧的长廊走向感知到查克拉的方向。他瞥一眼鸣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也发现了,这个查克拉并不是人瀇体汇聚的查克拉,而像是某种凝聚起查克拉的物体。然而在这样一个地方,要找任务人物的话目前这是唯一的线索。


越往里走温度越低,恐怕这里从建成起就没有见过阳光了。二人终于走到房间门口,在黑瀇暗中彼此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默契地连任何交流都不需要,佐助在左侧千鸟剑切开门上绕着的巨大铁链,鸣人接着在右侧推开门,在几乎绝对静谧之中,门被打开的声音格外刺耳。


房间里闪着大片磷光般的微弱光芒,乍一看鸣人以为是群聚的萤火虫。然而那却是几个巨大的玻璃缸皿。感知到的查克拉就是这些玻璃缸。鸣人挠挠头,正要抬腿走上前看个究竟,被佐助猛地扯住。力气霸道,鸣人一怔之下才看到微光之下隐约有个人影在玻璃缸旁坐着。


一股凉意顺着小瀇腿就蔓了上来去。鸣人对神神叨叨的东西十分抗拒。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与此同时他就感到佐助把自己往身后一拉。佐助往前走了一步,说道,“奉火之国木叶火影之命,前来接你,请你配合一下,如果可以我们尽量避免强瀇迫你。”鸣人看着那个影子似乎动了一下,瞬时让他背上寒毛竖瀇立。你让我们来接的到底是人是鬼啊,卡卡西老瀇师!然而想到不能输给佐助,他还是咬咬牙,腿哆嗦着往前站了一步。


对方如同反应迟缓的老人,慢慢地动了一下,布料响动的声音,看来那人似乎穿了很多衣服。不过在这么阴冷的地方也难怪。会不会突然从黑瀇暗里冲出来一只尖牙利爪的无面鬼...还是说会突然出现天狗面具那样的鬼婆婆...会不会被撕碎吃掉...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鸣人七魂几乎吓飞了六魂半连叫瀇声都哑在了嗓子里,九喇瀇嘛的查克拉几乎就要爆出来。然而他即刻又反应过来,这是...佐助?


佐助的手凉凉的,手心却传递来温度,连同那手上的力道一起,让鸣人顿时平静了下来。这时对面的影子再次有了动静,它迟缓地站了起来。在磷光中的剪影无法判断性别年龄,但是可以看出来它裹瀇着层层衣服,一直包到头上,一个大大的兜帽罩着,然而兜帽底下的脸似乎也挡得严实。


然而最让鸣人看呆了的是,那东西身后拖着数条尾巴一样的东西。它站起来停滞了片刻,然后往前摇摇晃晃走了几步,身后的尾巴绷直然后被它向前移动的力度挣断。


“那是...这个人的身瀇体一直连接着这些玻璃缸。”佐助低声道。


挣断后,那个人却又站住不动了。


任务禁止他俩和这个人直接交流...佐助拉着鸣人向前走了几步,靠近到玻璃缸前,示意那个人跟着自己走。那人果然浑身裹瀇着黑袍子,而且袍子外绕着绳索,如同被捆住一般。兜帽下的脸也围着黑布挡脸,双眼隐藏在兜帽的黑影里。


磷光微弱地照在走上前来的佐助和鸣人脸上,鸣人又好奇又恐惧地越过佐助肩膀看了几眼,发现不是鬼后就放松瀇下来。佐助这才松开手,再次示意对方跟着自己走。


那个人却还是没动作,钉在原地。


正在疑惑间,那个身影缓缓抬起了胳膊。那黑色袍子似乎并没有袖子,如同宽松的麻袋,而且外面还有绳索限瀇制着动作,所以胳膊抬到一半便抬不起来了,但是那个身影还是伸着袍子里的手臂向前踉跄了一步,停在佐助面前。那手臂在努力抬,却似乎终究挣不脱那绳索和黑袍,在佐助鼻尖前抖动着停留了片刻,就垂下去了。然后便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一样,顿了顿,缓慢地向门口方向走去。


鸣人看得莫名其妙,不过看到那人终于肯走了,总算松了口气,转身要走,却发现这次换成佐助钉在原地了。


“喂你没事吧?”他退一步回去看向佐助。


却正好看到佐助脸上有冷汗落下,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佐助脸色煞白地望向自己,然后缓缓地问,

“你有没有觉得,他刚才想...戳我额头?”



4.

是错觉...

吗?


已经看开过往的一切,本已平静的湖面,霎时间涟漪迭起。


然而任务在身,不可以交流就意味着不能去问他,而保持原样护送回去就意味着不可以撕瀇开他的挡脸...等一下,这任务的内容如果这样理解,不就是为了防止佐助鸣人察觉出被护送人的身份吗?虽然这类任务有时候也会要求身份保密,但是这两个规定似乎明显暗示着这个被护送人的身份佐助鸣人是认识的,只是不想让他们意识到。


那种被人设计的不爽顿时让佐助火冒三丈,拳头紧瀇握。鸣人急忙压低声音道,“喂喂不管你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要冲动啊,给我冷静点!” 佐助咬牙,两步追上那个迟缓的身影,二话不说扛起来就向外疾驰而去。


鸣人彻底懵了。什么情况,难道在这种地方佐助都能遇见熟人不成?对于被灭门又叛逃出村的忍者来说这得是怎样的几率...


他追出去的时候,正见佐助微微弯着腰凑在兜帽前。


“那个...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了,可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这里阴森森的让人很不舒服。”鸣人回头瞥了一眼大门。


佐助又看了一眼那个人,然后召来巨鹰,鸣人正要去把那人拉上去,佐助却抢先一步上前搂住那人,跃上鹰背,扶他坐好。


鸣人瞠目结舌,再次懵了。


他自己悻悻然跳上去,撇嘴道,“你这家伙是突然怎么了,跟这个人一见钟情了吗?”


佐助还在思考,没空理鸣人的揶揄,但是很干脆地说道,“出木叶后第二天开始我们被跟瀇踪了,两支队伍敌友不明,你注意力给我集中一点。”


“什...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早怎么不说?!”


佐助用余光打量着峡谷四周,“都跟你说了敌友难辨,你这家伙一冲动又闯祸了怎么办?现在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十有八瀇九是这个任务被人盯上了,确切说,”他目光再次回到黑袍人身上,“这个人被盯上了。”


“看你的样子像是知道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鸣人不依不饶地追问。


佐助沉默。


翅膀偶尔挥动的声音还有风声在耳畔呼啸。鸣人也静静地等着佐助回瀇复。


“我什么都不确定暂时。”他有些怅然地说道,接着目光又恢复了平日的冷寂,“而且这个也不关你的事。”


鸣人心脏像是顿时被重重锤了一下,他竟不知怎么反驳。曾经也是这样,佐助做决定的时候总是一句和你无关就撇的干净,而自己再努力也略显苍白。他几乎是以命相搏才挽回了那一次的错过,如今却又听到这个理由,条件反射的痛苦接踵而至。


他皱起眉眼神一沉,扭头看向别的方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推开。况且还是因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人物?!


落地后佐助又搂起黑袍人带他跳下巨鹰。鸣人内心简直炸裂。他没想到自己不爽的缘由,只是努力表现出大瀇爷我对你怎样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哼了一声,两手放在脑后撅着嘴向前走。


佐助倒也平静。他一方面被那人身份所困扰,一方面看着鸣人那副样子又觉得好笑,又烦又气又好笑的心情让他表情有些许扭曲。


回程的话最快也要三天,佐助再次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树林,影影绰绰并不能察觉到任何人。看来对方队伍里有销声匿迹的高手。鸣人在前,黑袍人在中,佐助殿后。从后面望去,那人在层层袍子之下的身躯应该十分枯槁,走路刚开始虽然迟缓,渐渐恢复后却看得出是练过体能的人。是忍者吗?可是轮回眼察觉不到这人身上的丝毫查克拉。


是心理暗示的原因吗,为什么...为什么走路的样子也那么像?身高也一样...不自觉地,佐助咬紧了牙。忍到任务结束,无论如何也要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哥瀇哥已经为了木叶为了宇智波三番两次牺牲自己,就连秽土转瀇生时都去打败了兜默默地再次守护,所有人的所有和平,都是哥瀇哥独自背负着亲人的血弑亲的罪世人的恨守护下来的,可是...可是谁又守护过鼬。


过去的就过去了,佐助已经感受到了鼬传达给他的信念和情感,他终也决定了成为守护者。


然而,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再亵瀇渎鼬。


绝不。


5.

第一个夜晚来临。鸣人把柴禾往地上一扔,翻身上了旁边的树上,坐在几丛叶子茂瀇盛的树枝后。


佐助抬眼看了看鸣人垂下来晃荡的腿,透着满满的不爽和别扭。可能白天自己说的话有点过了?不过那家伙竟然这么容易就闹脾气而且还坚持了这么半天,还真是少见。


他生好火,见黑袍人一直站着不动。正要张口,想到任务要求便没讲话,走过去伸出右臂,似是搀扶一样把他领到篝火边,然后自己先坐下,示意对方一起。


树上传来树枝被人猛地掰断的声音。


那家伙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佐助撇了身旁的人一眼,递了瓶水过去。那人缓慢地摇摇头。他递兵粮丸,对方还是缓慢地摇摇头。佐助顿了一下,然后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浆果,递过去。


又是一声折断树枝的声音,这次一大丛树枝直接从树上掉到了地上。


黑袍人还是摇摇头。


佐助正也不爽,抬头就把气撒向鸣人,“你这笨瀇蛋在干什么,要干架就滚下来,正好我也很不爽。”


簇簇的树叶声响过,鸣人的身影落地,“我说...” 刚站起身,佐助轮回眼一亮,同那地上的树枝丛换位,然后一个千鸟剑毫不客气地刺过去。鸣人极限躲过,袖子擦破。佐助微微眯眼,写轮眼旋转着闪出瀇血光,右臂一甩草薙剑出鞘,直瀇插向鸣人落地的地方。鸣人表情有些异样,下一瞬他的手臂被钉在了树干上。


“哼,就算你怕暴瀇露身份而不使用任何忍术,你从一开始就已经露馅了。” 佐助写轮眼一转,将那个变成鸣人的家伙送进幻术中,下一秒身后传来爆破声。他回头边走边冷笑一声,烟雾弹刚要开始弥漫,一个暗紫色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手一挥扫开烟雾,然后握住把黑袍人包在中间。


烟雾散尽,前方站着一排黑袍人,装扮跟任务人物十分相似,但是身上没有缠绕着绳索一类的东西。其中一个人把什么往前面一扔,重重的身体落地声,竟然是鸣人,身上有黑色火焰状的绳索捆绑着,一端握在为首的黑袍人手里。看鸣人一动不动,恐怕是被偷袭下毒了。


佐助皱眉。


为首者指了指须佐能乎里的人,又指了指地上的鸣人。


佐助盯着对方隐在兜帽下的黑影处。任务,同伴,自己竟然有一天也会面瀇临这样的选择。而且...-他哼了一声,须佐能乎消失- 而且自己竟然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对方垂下手,黑色火焰也随之消失。两个黑袍人瞬身上前,架起坐在地上的人然后瞬身回到为首者身边。下一秒,所有的人就像残像一般消散在了空气里,察觉不到任何气息。


佐助走过去蹲下探了一下鸣人的脉搏,虽然他并不觉得鸣人会有性命之忧,然而确实生命迹象有所减弱。看来对方为了确保成功,下得狠药。不过那是对别人,鸣人这样的生命力,在佐助还没起身的时候就挣扎着睁开了眼。


“佐...助...”


“你这个白瀇痴,差点让你搞砸了。”他起身,走到刚才被他钉了树干上的人身旁,幻术解除,出现的却是浑身缠着绳索的任务黑袍人,完好地坐在树下。


“不要小看了宇智波。”他皱眉,这种程度的偷梁换柱需要的幻术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基础。


让佐助心下一惊的是,那黑袍人缓慢抬起头的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一双温柔着微笑的眼睛,但几乎是错觉一般,他再看时兜帽之下遮脸之后面貌根本看不清。


他回过身去,略带慌乱。走到鸣人身边把鸣人架起来,扶他坐到树干边靠着。


“你中毒了。”佐助挑瀇起他的上眼皮看了看,“发生了什么事。”


“我在上面正看着你来气,突然就浑身无力然后迅速就没有瀇意识了。到底是怎么被下毒的我也不知道。”他带着点挫败感说道。


鸣人脸色惨白,渗出细密的虚汗,呼吸也有些短促。佐助帮他注射瀇了任务前医瀇疗班给的基础的毒素分解蛋白质。虽说对这种程度的毒估计收效甚微,但比没有强。


给他注射的时候鸣人还是一脸不爽地看着别处。


然而注射完了依然没有见好。佐助蹙眉,突然想到什么,把鸣人往下一按,抓瀇住他衣服向上一扯露瀇出背部。



“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鸣人脑袋被压到自己腿上,瓮里翁气地嚷道。


“果然,你是背上被人用高压打进了毒液,因为瞬间麻痹所以你根本感觉不到。要给你把毒放出来,不然你恐怕会瘫痪。”


“哇啊啊啊啊啊啊快给我放出来放出来啊啊啊啊!”


“闭嘴,吵死了,换个地方,恐怕那些家伙很快就会发现被调包了。”


佐助站起来蹲到鸣人身前,“上来。”


鸣人愣了下,切了一声,看上去很不情愿地趴上去,却还是没能忍住,咬了咬下唇,偷偷地咧嘴眯眼,悄悄笑了起来。


佐助回头打手势给黑袍人,对方点点头。


因为黑袍人似乎行动能力还没恢复,在树干之间的飞跃速度缓慢,行迹掩饰也不能很好。然而鸣人的状况也不敢再拖延下去。奔走了十几分钟,佐助停了下来。


“这样不行,要先给你处理毒,然后才能更好的继续任务,不然他们追上来,你们两个太拖后腿了。”


“你说什么?!信不信我...”鸣人说着要抬手揍佐助却突然手臂失力,说的话也被急促的喘息替代。


佐助闭上眼,查克拉汇聚。


再睁眼时,轮回眼里三层勾玉转动,一个空间门旋转着撕瀇裂空气。他让黑袍人先进去,然后回头确认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也背着鸣人纵身跃入。


“冷冷冷冷...你非要挑冰天雪地的这个空间吗!”鸣人上下牙一阵打架。


“酸海,沙漠,超重力,你想去哪个?白瀇痴。”


“不是还有个始球空间嘛!”鸣人一种你别欺负我没文化的口气。


“那里连接其他所有空间,万一我们被跟瀇踪或者标记了,去那里会暴瀇露所有空间,太危险了。”


鸣人眯眼挠挠下巴,“哦,这样子。” 然而并没有听懂。


冰雪世界的庙瀇宇里也并没有丝毫温度。佐助拿下墙上的火把点燃,在庙瀇宇大厅里架了一个火把堆。他把鸣人放在火堆边的矮石台上。身后的黑袍人第一次自己主动走了两步。佐助见他慢慢地踱步走到庙瀇宇石门前,然后停住。


这家伙...是想出去?


佐助走过去,推开石门。那人就晃悠了出去,在雪中慢慢走到不远处的石阶上,安静地坐了下去,慢慢抬起头。在佐助看来他像陷入了怀念一般。


“这个空间没有任何人,如果冷就进来。”佐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这不算交流吧,就当是自说自话。


那个身影没有反应,几乎坐下的同时就和雪景混为一体。


佐助还是一个火球点燃了石阶边的火盆,然后回到庙里,把鸣人上衣脱掉,抽瀇出草薙剑。


“混瀇蛋佐助你快点啊我不想瘫痪啊!”


“吵死了,你别乱动。”


“可是呜啊这石台好冰啊!”


“你可是忍者,给我忍着点。”


佐助手稳得很,剑尖深浅刚好的切入鸣人的背,一股黑紫色的血顺着刃口涌了出来。


“啊啊啊好瀇痒!你弄好了没为什么这么痒啊!”


“你后背被麻痹了所以感觉不到痛感,会痒很正常。”


“不行不行我要挠,好难受!”


鸣人身瀇体一动,剑锋不好把握,佐助啧了一声急忙停手,“你这白瀇痴,别乱动!”


“超—————难受啊混瀇蛋!”


看着鸣人痛苦不堪地样子还有不停往外瀇流瀇出的黑血,佐助不知什么时候头上满了汗。


“好了很快就好,你不要乱动。” 他沉沉气,再次提起剑,“我不想手误伤到你。”


出乎他意外的是,这句话说完后鸣人刚才躁动不安的身瀇体真的安静了下来,只有他痛苦地大喘气的声音。


佐助立刻眼疾手快把剩下的毒液也放出来,收起刀用手微微用瀇力挤瀇压着。


突然鸣人低低的声音传来,


“你伤我还少吗。”


6.

佐助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回答。


因为鸣人趴着的缘故,后面的毒血出的并不顺利。佐助一边小心挤瀇压,一边俯身从伤口处往外吸。


鸣人说完也没再继续下去,静静地趴着。随着毒液的流瀇出,背部的麻痹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伤口的痛感,佐助冰凉的手指,和...温热的唇瀇舌。每一下吮瀇吸都让佐助双瀇唇的触感更加鲜明,还有不时触瀇碰到的舌瀇尖,扫过伤口。


鸣人攥紧拳头。


怎么回事...刚才说那句话时心里的悸瀇动此时被无限放大,变成一股燥热不安的力量,从胸腔开始在体瀇内横冲直撞。


佐助没注意鸣人慢慢绷紧的身瀇体,只注意到吸出来的渐渐变成了赤红色的血。


他啐掉最后一口毒血,随手抹了下唇角,把鸣人拽起来坐好,轻轻擦上药。指肚的柔瀇软和冰凉的触觉,一圈圈在背后展开。佐助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拨瀇弄着鸣人瀇体瀇内已经快要崩断的弦,已经有高危警告在鸣人脑内敲响。


擦完药佐助抽瀇出绷带站到鸣人面前,手臂一甩绷带层层卷上,一拽收紧,然后快速打好结,俯身咬住一扽,包扎完毕。


这套瀇动作一气呵成短短数秒,鸣人看得一愣。然而佐助低头在自己胸前系结咬断绷带的时候,鸣人清楚感受到心脏漏跳了一秒,然后用数倍的力度猛地撞击了他的喉瀇咙。


“已经没事了。”佐助在一边收好绷带。


“......”鸣人发现自己发不出声。他强烈感觉一张口就要说出奇怪的东西,身瀇体已经快要迸裂了。


“怎么?”佐助注意到他僵做在那里,表情十分痛苦,“你是还想继续抱怨?” 他以为鸣人还在想刚才的话,抬手把鸣人的上衣扔过去。


鸣人一把攥瀇住衣服扔到地上,一股特殊的气场瞬间炸裂,他觉得大脑和身瀇体都不受控瀇制了。


失控。


他站起来看向佐助。


佐助也嗅到了异常,眉头一蹙,“你想怎样?”


鸣人猛地拽住佐助的空袖筒,让他撞上自己胸膛,然后捏起他下巴急不可耐地吻上去,同时就撬开他的唇齿长瀇驱瀇直瀇入,勾到刚才在自己背上点火的舌瀇头,吮瀇吸纠缠。


佐助手里的绷带掉在了地上。他太震瀇惊了,以致神思瞬间飞出脑外。


鸣人把佐助压倒在台子上,分开彼此略微红肿的唇,喘着重重的粗气,声音带着些嘶哑,“我想...要你,佐助。”


恐怕如果不是背部的敏瀇感让鸣人失控,他根本没有这种勇气和意识。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一愣。


佐助更是一脸没跟上剧情的表情,身瀇体却被禁瀇锢了一般没有动弹。


四目对视。刚才说出那句话给鸣人自己带来的冲击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他能感受到炽瀇热的皮肤和冰冷的空气接瀇触着,身上都出了一层汗。


佐助试着深呼吸,才发现自己身瀇体竟然也在微微颤瀇抖。


鸣人的视线炙热露骨,欲瀇望随着彼此呼吸的交错更加升温,发烫的气息里充斥着荷尔蒙的信号。


佐助感到下瀇身一阵温热传来,在鸣人这样的注视和强吻下,他竟然...有反应了。一下子身瀇体的回应让他错愕,鸣人却不由分说地栖身上来粗瀇暴地吻住他。佐助想要推开,手放到鸣人肩膀上时,不受控瀇制般停住了。


推开他啊...自己在做什么。


你伤我还少吗。


佐助你这混瀇蛋。


嘿嘿,来一起吃果子吧。


你跟那家伙是一见钟情吗!


为什么你要走...


我们是朋友啊!


如果你要死,我就陪你一起死吧......


在你握住我的手之前,我会一直向你伸出手的!


佐助的手臂改变了方向,他扶上鸣人的后脑,用瀇力向下一按,自己扬起下巴全力回应起这个霸道的吻。


佐助的迎合让鸣人几乎失控的神志中受到了一丝震瀇惊,随之而来的感动和快乐也让鸣人终于彻底失控。


一边加重着那吻,鸣人一边粗瀇暴地扯开佐助的衣服,结实完美的身瀇体线条却有着让女孩子都羡慕的雪肌,紧瀇贴在鸣人的胸前起伏着。鸣人抚瀇摸瀇着他的脖颈,锁骨,胸前,腹部,然后双手扶住他漂亮的腰线摩挲着。佐助感到腰上的爱瀇抚激起了一股电流,迅速蔓遍全身,一种从未有过的快瀇感冲击着大脑。


他轻轻呻瀇吟了一声,声音也被鸣人饥瀇渴地立刻吞瀇入了口瀇中。


鸣人的手移到了佐助的裤扣上。他喘息着松开吻,看着佐助意义复杂的目光,然后凑到佐助耳边,


“...我,想要你,和你的全部...”他的喘息送着热气到佐助耳畔。佐助同样喘息着没有回答。鸣人舔瀇了下他的耳瀇垂,然后含在口瀇中。这些动作,他自己想都没有想过,现在身瀇体真的是完全在任性地动作着。


鸣人解瀇开佐助的裤扣,每一个扣子解瀇开的时候,佐助就感到一种莫名的渴望,战栗和快瀇感冲击着自己,尤其是下瀇体。鸣人分开裤扣,探进手去,抚瀇摸瀇着腰胯,接着微微用瀇力在佐助的臀上捏了一下。


身瀇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佐助一声颤音脱口而出。


鸣人看到佐助下面已经昂扬起来的分瀇身,顶端已经有些许湿瀇润。


“等...鸣人...那个人,就在门外随时可...呜。”剩下的话随着鸣人含瀇住他的分瀇身而消音在了他脱力的喘息中。


前所未有过的快瀇感没顶而来,佐助紧攥着拳,不自觉地弓起腰。


鸣人终于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在他弓坐起来的时刻伸手打横抱起,步入一旁的耳室,脚向后一勾把门带上。门关上后,耳室里暗得几乎不见五指,黯淡的月光模糊地投在窗口下一小片区域,隐约能看到石台的轮廓。鸣人把佐助放上去,佐助坐着,右手臂撑在身后,两瀇腿垂下石台,被鸣人分开,衣瀇裤凌瀇乱中露瀇出精健的身瀇体线条和在鸣人的爱瀇抚下颤瀇动诱人的腰线。


鸣人跪下轻瀇抚着他的双瀇腿,顺着大瀇腿内瀇侧一寸寸向上吻去。


是幻觉吗,是月读吗...不,这只有无限月读才能做到吧。


二人曾经种种的画面似乎变得模糊,只有一直以来压抑的,渴望的,恐惧的,疯狂的所有念头喷薄而出。到底此时此刻,此人此地,鸣人已经不想了。


他吞吐着佐助下瀇体的气息和炙热,抚瀇弄挑瀇逗着,从来没做过却似乎本能使然一般,在他唇齿的挑瀇弄下,佐助突然崩紧,


“.......”佐助猛地扶上鸣人的头,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一股暖流在鸣人口瀇中喷瀇涌而出。


鸣人咽下,擦擦嘴边漏出的白液,然后舔瀇净佐助那泄力的分瀇身。他起身,解瀇开腰带,呼吸间重重的全是情瀇动,目光全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佐助还没恢复力气,双瀇腿就被鸣人用双臂勾起,自己的全部毫无保留的暴瀇露在鸣人面前。他右臂在身后撑着微微有些发瀇麻。后瀇穴不自觉的张张合合着,很快就感受到了灼瀇热的硬瀇物探到了穴瀇口。


鸣人的顶端也已经濡瀇湿,轻轻在紧致的穴瀇口前擦动。然后一点点,那硬瀇物慢慢探身而入。刚开始的一段简直痛苦不堪。


佐助连吸了几口凉气,身瀇体的颤瀇动条件反射一般不受控,右臂也更加无力,在鸣人挺入最深处的时候,佐助向后躺倒,胸膛向上挺瀇起,痛的低声喊出。


鸣人一边轻拂着他架起来的双瀇腿,一边低低叫着他的名字。


一声声再熟悉不过的音节,在佐助已经混乱的大脑中清晰无比。他总是在大喊大叫,喊着自己的名字,跌跌撞撞,磕磕绊绊,不停地做着蠢事...然而就连他平地摔交,就连他过呼吸症卧病在床,就连他背负着村子所有人的期待时,他呼喊着的,始终是自己的名字。


那一声声的音节敲击着佐助的心。


最初的痛苦过后,鸣人的抽瀇送小心又温柔,规律着速度让佐助的身瀇体慢慢适应。


他...就这样进到了自己体瀇内...


佐助恍惚间还不能确认这个事实就这样在发生着。然而他已无暇纠结。


慢慢加快的速度和膨瀇胀狠狠刺瀇激着佐助,痛感被快瀇感替代。


他的右手落在身侧,在冲击中慢慢攥紧。鸣人放下了他的右腿,附身弯下去,伸出自己的左手和佐助的右手十指相握,紧紧扣在一起。


十指相扣的真瀇实感让二人的情瀇动达到了共振,临界点到来的时刻,佐助感到鸣人的另一只手臂将自己紧紧紧紧箍在怀里,然后在眼前一片微光中,无可比拟无法形容的幸福感倾泻而出,将他温暖地淹没其中,如和煦的阳光,笼罩着,让人片刻也不想动。


7.

空气虽然冰冷,彼此起伏着的汗涔瀇涔的身瀇体传递着最安心的温度。二人脑袋错开着抱在一起,各自平复着心情。


鸣人呲了下嘴。刚才的活动似乎扯开了绷带下的伤口。


佐助动了动被鸣人攥到已经几乎麻木了的右手。鸣人松松力道,然后放开了手,托起佐助的头,同另一只箍着佐助腰的手一起把佐助搂起来坐好。


随着呼吸渐渐平复,神志渐渐恢复,现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

尴尬。


“出去。”佐助的表情看不清楚。


鸣人咬咬下唇,捡起腰带走了出去。门开的时候跃动的火光进来,剪出暖红色佐助的侧影,深深的印记在了鸣人眼中,然后他带上了门。


等佐助收拾好,从门里出来的时候,鸣人坐在火堆边打着轻声的呼噜。他走到大门外,看到黑袍人还是静静地坐着,似乎动都没动过,身上落满了雪。佐助上前拍了拍他,带着他回到大厅。


烤火会让雪融化打湿袍子,佐助在黑袍人坐下后,仔细地给他拍雪。他不想让自己把这个人带入成谁,但是自己就是这样没有缘由的,不自觉地拍着雪。记忆深处的哪一个冬天,也有过一双温暖的手这样拂去自己头顶的落雪。


等他做完这事时,突然对上了对面不知已经注视了自己多久的双眼,鸣人和他对视了一秒,然后移开了视线。蓝色的双眸内容复杂,像是有些消沉和气馁。


佐助也移开视线。他不擅长解释。从来不擅长。


直到第二天三个人都休息好了从异空间回到了暖和的森林里,佐助和鸣人二人都没再讲过话。气氛微妙又紧张。


黑袍人从基地开始就没有吃喝过,然而行动力明显开始恢复。在树枝间穿梭时黑袍人的行动轻快敏捷,落点选择在极度反侦察的位置,速度之快已经可以和佐助鸣人二人齐驱。


鸣人一路一言不发在最前面,佐助依然殿后。


没有任何征兆的,从两侧猛地高速甩过来黑炎锁链,飞速交错成一张网对着三人迎头兜下来。鸣人九尾化的巨大查克拉扯住一端,佐助的黑紫色须佐能乎扯住另一端,然后挥剑劈断那黑炎织成的网。


紧接着,空中一波巨大的火遁向下砸来,几个黑色的身影在树林间闪过,抛出密集的影风车手里剑,亦真亦幻的飞速旋转而来。


佐助腾空迎向火遁,猛地睁开左眼,一切忍术被轮回眼尽数吸收,空中的火舌顿时消散。地面上鸣人的影分瀇身冲向手里剑阵,顷刻击落全部袭瀇击,接着本体仙人模式开启,一个仙术螺旋手里剑投向恶意所在的方向。


树木崩倒的尘土飞扬中一阵此起彼伏的翅膀振动声。一大群乌鸦从中飞出然后汇聚成五个黑袍人站到地上。佐助从空中劈下加具土命,两个黑袍人从手中甩出黑炎锁链在空中将威力抵消。为首者快速解印后在双手聚起一团黑炎,然后迅速散开高速向佐助飞去。


这有点像求道玉性质的黑炎恐怕无法用轮回眼吸收。佐助想着便灵活地闪躲开去,然而底下的两个黑袍人一跃而上迅速结印作出一个结界,就要将佐助困在其中的时候,橙红色涌动着的查克拉凝聚成的巨爪一把抓瀇住其中一人,随着鸣人的吼声被甩到了森林中遥远的位置。


佐助落地拔剑,抬腿扫向为首者,跟着翻身一刺,对方勉强侧身避开。


“千鸟流。”佐助握剑的手略一用瀇力,整个剑身放出高压雷遁,将为首者击飞出去。


鸣人自己拖住两个黑袍人,蛙组手让对方毫无喘息的机会。


就在佐助提剑奔向刚站起来的为首者时,刚才做接界的另一名黑袍人落地后向佐助射取高压的黑炎。


佐助须佐能乎的手臂已经伸出要挡掉这突袭,然而一个黑影几乎从天而降一般突然挡在了那里,竟然是任务要护送的那个黑袍人。佐助大惊,立刻折返回去。然而黑炎的攻击点燃了那人袍子外的绳索,却并没伤到袍子。对方似乎也被这突然的状况惊到了,一时没有什么动作。


那特殊的绳索在黑炎下烧断掉落,然后烧焦燃尽。后面的首领打了一个信号,鸣人那边的二人立刻瞬身回来,飞速结印布下结界将任务人物围在里面。佐助同追过来的鸣人分别冲向结界的二人,为首者甩出黑炎层层捆住结界,然后加入战斗。


就在结界外两边打到一处时,结界内的人终于摆脱了锁链的禁瀇锢,把手伸出袍子,一把拽掉了从头裹到脚的黑袍扔到了地上。


佐助和鸣人在那人出现在阳光下的一刹那,双双定住了,连草薙剑被对方击飞都没有让佐助在意。


那人的黑色的半长发散在肩上,穿着最简单的囚服,身形修瀇长精练,但是皮肤白如病态,光着脚。遮脸布依然还在,但是在阳光下,遮脸布上方一双眼眉被映得无比清晰。


“...鼬?!”佐助震瀇惊着,声音又低又生硬,正如他此刻混沌的思维一般。


8.

鸣人的震瀇惊还在佐助之上。他之前连一点点的预想和猜测都没有,此时此刻他脱口喊道,“为什么鼬会在这里?!不对,为什么我们护送的人是鼬?!”


佐助猛地开启须佐能乎,眨眼间就变成了完全体,斩断捆着结界的黑炎然后一把抓瀇住结界奋力扯破。他张瀇开巨大的双翼将“鼬”包在其中。


仙人模式的鸣人却从那人身上感受到了异常不详的力量。那是将巨大的能量压缩起来的感觉,如此高密度的能量在那副身躯里,竟然还没有爆瀇炸简直是奇迹。佐助落到那人面前,写轮眼也看得清楚,那些能量在咽喉处汇聚成一种术式,诡异地封印着。


佐助眉头紧锁,面色极差。鸣人诧异之余有着几分心疼,他看着佐助站在那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然而一阵阵高瀇亢的乌鸦鸣叫打破了凝重稠密的氛围。


天空被遮住半边,密集的翅膀扇动声和飘落的黑色羽毛,看来黑袍人来了大量的同瀇伙。佐助冷冷地瞥了一眼天空,那眼神鸣人看在眼里心中一凉。那是佐助在回到自己身边之前,在黑瀇暗与仇瀇恨中独自发瀇泄着时的眼神。


成群的黑鸦盘旋落下在须佐能乎的四周,化作一群站成一圈的黑袍人。他们一起对着鼬的方向伸出右臂。鸣人一跃到须佐能乎之上,快速落下的同时,九尾查克拉披在了须佐能乎身上如同烈阳披风。


他站到佐助身边蹙眉喊道,“佐助!他们要出手了!”


“不用你说。”他抬手一挥,须佐能乎正要挥剑,佐助的手臂却被“鼬”拉住了。


佐助看着他,他毫不避讳地直视回去。


冷静,沉稳,仿佛一切都已看穿的视线。


佐助的喉瀇咙发紧,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停住了手。


四周黑袍人的手心中似乎写着什么,所有人的手同时射瀇出黑炎锁链,迅速缠住“鼬”。他看着佐助不解和急切的脸,似是微微一笑,然后同黑炎和周围的黑袍人一同散作一群乌鸦,啼叫一声四散飞去。


佐助徒劳地伸出手大吼着“哥瀇哥!”,回答他的只有几片黑到泛起光泽的鸦羽。他一把攥瀇住落到面前的一片,攥到坚瀇硬的羽骨刺入手心,渗出丝丝缕缕的血滴到地上。


鸣人在一旁,目光沉重。


“我要去把他找回来...他刚才阻止我出手一定有理由。”佐助把已经攥烂了的羽毛扔掉,走过去把草薙剑收回。


“当然,任务决不失败,而且为什么会是这种状况我也很想知道。”鸣人走到佐助旁边。


“任务...到底要让哥瀇哥为所谓的任务牺牲多少次!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哥瀇哥要背负这些责任感!”佐助咬紧牙,一种复燃了的阴暗气焰在他眼中跳跃。


大战之后,不再有人为他修改路标,不再有人对他煽瀇动偏激,他终于从被仇瀇恨逼疯的癫狂中恢复平静,睁开眼睛看到了始终对他不离不弃的,固执到甚至于偏执的那个【光瀇明】。然而,在鼬的微笑再一次在面前散去的时刻,对这个任务的不解,怀疑,不信任和背后可能存在的阴瀇谋的猜想,顷刻间打碎了之前的平静。


也许,他从未能做到对所有的事情达到真正的平静。


他只是决定和他的光瀇明一起走上未来守护的道路。对于过去,他已经平静接受,然而此时此刻再次出现的这个人,他不是过去式。


他是还活在现在的人!


佐助通灵出数只鹰隼,向四周去寻找追踪线索。“上来,用仙人模式找。”他跳上巨鹰。鸣人皱着眉头,跳到他旁边。


“佐助...虽然这件事确实疑点很多,但那个人一定不是鼬,你自己应该明白。”他一边感知着,一边偷偷瞄了佐助一眼。


“哼,谁知道高层曾经干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好事。”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总之那个人绝对不是鼬!”


“你懂什么!”佐助扭过头来吼道。


“......”鸣人看着佐助已经许久没有爆发过的情绪把他的表情扭曲,不由分说地一把抓瀇住他的手吼了回去,“如果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懂你,那就是我!你这混瀇蛋!”


佐助一把甩开,“互相理解有多难我们都知道!但是事情在不断发生人在不断改变,谁又知道互相理解能持续多久!就像这个'鼬'的出现,你料到过吗,啊?!”


鸣人毫不犹豫地打断,“我是不会变的,佐助。” 对你。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你之后早晚会成为火影,村子里像这次任务中遇到的见不得光的事情,你以后也无法避免。”说着他有些嘲讽地一笑,“到时候为了责任,你也会不得不做一些事情。”


“在维持责任之前,我首先会维持自我的。”鸣人咬了咬下唇,“在全世界都为了所谓的责任和正义放弃一些羁绊和自我的时候...我...”


当初五大国对佐助下了通缉令,木叶的伙伴也为了避免战火痛下决心,小樱也做了觉瀇悟哪怕自己一生也将痛苦不堪,连我爱罗都专程来劝说鸣人...


全世界都在告诉他放弃,然而他推开全世界,哪怕与他一同赴死,也决不放弃。


“我都没有动瀇摇过。”他不再解释,专注着开始感知线索。


佐助看着他的侧脸,没有回瀇复。


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我就是因为一直知道,才会想通瀇过一次次的伤害去确认。


确认那样的你是否是真的。


每次确认都心安,但紧接着又会害怕,于是便又去确认。


如此循环往复着。


明明被仇瀇恨逼到整个心脏和灵魂都要炸裂,却还是希望你没有放弃这样的我。


然而越是看到你不放弃,越想逼你放弃。


因为那样就可以告诉自己,看吧,他之前的样子都不是真的。


那样就可以不必再希冀,不必再害怕,


可以永远的死心......


所以我都不知道,到底伤害了你多少多少。


可我就是忍不住去确认,因为我拥有的东西,最后都失去了。


我对再次的拥有充满了不信任,和不真瀇实的感觉。


所以我才会不断想听到你的答瀇案。


佐助感到之前暴躁的情绪平复了下来。他扫了眼鸣人在一旁的身影。


9.

鸣人分出三个影分瀇身轮流汇聚自然能量来感知。如此耗费体力的寻找,始终还是没有结果。对方的反侦察太过强大。


天黑的很快。鸣人已经满头大汗。他咬牙坚持着仙人模式,一点点寻觅着。


落日完全沉到远山后,佐助打断了他。“先准备宿营。你需要休息。”


“这点体力我没问题。”


“就算你现在找到了,精疲力尽也无法战斗,只能拖后腿。”


鸣人不爽地瞅了他一眼。


巨鹰降落在一条河边的草地上,几块巨石似是从河岸边山坡上滚下的,正好可以挡风。


佐助落地后自顾自地准备篝火,鸣人坐在巨石后把前天的绷带拆下来。摸瀇着绷带,那一夜的事情就变得历历在目,身瀇体的感觉也...第一次的经历,实在太过美好,以至于平时鸣人都无法把那当做一次发生过的事实,这两天每次想到都会刻意回避。


正在出神,佐助点燃了篝火。


天完全黑了,河滩上竟然有几群萤火虫,在草丛和灌木间盘绕。是个无比晴朗的夜,一条星光灿烂的星带横跨夜空,抬头望着就好像宇宙在这片苍穹下凝聚,放大。


鸣人倚着巨石,仰头看着这夜空,心情十分舒畅。


佐助也抬头看着夜空,突然没头没尾喃喃道,“不变...这世界上哪有这种事。”


“有话直说,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我说你今天话这么多,我还真有点不习惯。”鸣人继续抬着头,轻瀇松地笑着。


佐助莫名火大。自己难得主动和这家伙说话,竟然还被堵了一句。他一时没想到怎么反驳,往前倾身,一把捏住鸣人的下半边脸捂住他的嘴,“听说你曾经为我被人揍得很惨也没还手,那你就让我也好好揍一顿怎么样。”


鸣人抓瀇住他的手腕,明亮的眼睛露瀇出挑衅的笑意。


两个人在篝火边滚打做一团,一会儿佐助把鸣人摁在下面,一会儿鸣人把佐助压在身下,好像掰手腕一样的力量的角逐。


两个人其实清楚得很,身瀇体的反应太真瀇实了,加重的喘息和躁动很难掩饰。然而出乎鸣人意料的,在佐助再一次翻身到他身上时,突然松开了和自己较劲的手。


他撩瀇起鸣人额头前所有的碎发,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然后弯下腰吻了上来。


一瞬间自己一直想压抑想逃避的感受翻山倒海而来。


他感受着佐助又狠又霸道的吻,感觉自己嘴唇一定已经被咬破了,舌瀇头也被吮瀇吸得发痛,头发也被攥得好疼。还真是像佐助的表达方式...


佐助再抬起头的时候唇上沾满了鸣人的血,像是刚刚吸完血一般。


鸣人舔舔嘴唇,笑了一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佐助再一次弯腰,狠狠地在鸣人脖子上嘬出块血斑,然后用舌瀇尖环绕着舔shì着。痛楚在每一次佐助吻到的地方绽放,那痛感无比真瀇实,竟也渐渐带来了别样的快瀇感。


就是这样霸气,蛮横,自我,痛感快瀇感交织着的感受...就是佐助,宇智波佐助,只有他才能给自己带来这样的感受。


外套被脱掉,贴身的衣服被推到了锁骨以上。佐助轻轻瀇咬着鸣人胸前的突起,享受着鸣人因此抑制不住的剧烈颤栗。浓郁的荷尔蒙和阳刚的气息让佐助感到大脑内的血管从来没有如此膨瀇胀。难道上次的时候,鸣人就是这种感觉吗?


他的手用瀇力地感受着鸣人结实的肌肉线条,从胸膛到腹部,小麦色皮肤在篝火和星光的照映下充满色气,是佐助在之前的人生中不曾领略过的气息。尤其是随着鸣人的呼吸和颤瀇抖,那身瀇体的律动如同幻术。


 


佐助感到鸣人和自己身瀇体相贴的地方已经无比硬瀇挺,把忍裤撑起一个小帐篷。他脱瀇去鸣人的裤子扔到一旁,看着他毫无保留的身瀇体在自己眼前,无比真瀇实,触手可及。


 


他把鸣人拦腰抱起来顶到巨石上。


 


鸣人咧了下嘴。粗糙冰冷的石头贴在背上,又痒又冰又痛。


 


佐助压在他身上,喘息声重重地落在鸣人耳边,呼出的热气一反他平时冰冷的气焰,落在鸣人耳朵和脖颈上。


 


在鸣人第一声呻瀇吟脱口而出时,佐助低声在耳边带着些许鼻音,简单地问了三个字,“想要吗?”


 


其实鸣人早就感觉到佐助下面高瀇挺的硬瀇物在自己两瀇腿之间蓄势待发。他咬着牙努力想平复语气来回答,但佐助不给他时间,用右臂抬起他左腿,一点点推入。


 


“呜。”撕瀇裂般的剧痛让鸣人一下子腿软,佐助更加用瀇力地顶瀇住鸣人不让他滑落。


“一次一次...”佐助慢慢进入的过程中,似是摒息般断断续续地说,“我通瀇过伤害你,来确认你是否还在那里...”


 


鸣人收进了抱着佐助的手臂。


“越是想要你,越是控瀇制不住地伤害你...”佐助边说边舔瀇着鸣人耳后和脖颈,“想要看到你求饶,看到你认输...”


终于佐助完全地进入了鸣人瀇体瀇内。那紧致感带着鸣人滚瀇烫的体温和随着喘息微微的收缩,让佐助忍不住颤瀇抖。


“所以...”他慢慢抽瀇动起来,“你越是不放弃,我越是焦躁...”


鸣人闭着眼仰头感受着佐助填补给他的充实感,和一下下冲击渐渐带来的快瀇感。


“我就越是想要狠狠狠狠地.....”


抽瀇动渐渐加快,虽然鸣人的身瀇体好像还没做好准备,但是佐助越是看到鸣人因为疼痛皱起眉头,咬住下唇,低低呻瀇吟,他就越是血脉膨瀇胀,快瀇感被无限扩大。


“我要你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你哪里也...不准去,只能在我这里!”猛烈地抽瀇送让二人交瀇合的部位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佐助没再说话,而是暴风骤雨般侵略和占据。他要确认这是真正属于他的,完全属于他的,属于并且只属于他的。


鸣人猛地抬起另一只胳膊紧紧环上佐助的脖子,自己把腿盘上了佐助快送推动着的腰,不连串的呻瀇吟从张开的口中泄瀇出。


鸣人的迎合让佐助终于也完全失控。这个混瀇蛋,竟然让自己这样疯狂起来...那么就要做好承受这个后果的觉瀇悟。 


后半夜了的晚风已经变凉,篝火因为许久没添柴也渐渐变弱下去。萤火虫还是在不远处盘绕,风拂过,草坪翻起微微的浪,响起由远而近的飒飒声。


佐助把鸣人在睡袋里放好。鸣人汗涔瀇涔泛着红潮的睡脸让佐助一时看得入神。他把鸣人的衣服掖好,拉链拉好。想起鸣人喝多了的那次,他微微勾起唇角,捏了捏鸣人被咬的红肿的双瀇唇,满足地去自己睡袋里睡下。


哥哥......虽然依然恐惧着,但是我还是强行得到了他...然而,我到底做的是对是错,我也不知道了。



10.


晨光薄雾鸣人扶着巨石,背对着佐助。


佐助拿着盛着水的竹筒站在浇灭的火堆边,然后背起包,等着鸣人。


鸣人起来以后就艰难地扶着那个巨石,还没和佐助说过一句话。 


多少有些内疚,佐助拿着竹筒走过去。“喝水。”


鸣人没反应,半低着头闭着眼。


佐助索性把包一放,猛地从背后把鸣人拦腰抱住,自己坐下让他面朝下横趴在自己腿上。


“你干嘛!”鸣人攥拳往地上一捶,“放开我!”


“闭嘴。我给你擦点消肿的药。”佐助说着就去脱他裤子。


“开什么玩笑!”鸣人挣扎着爬起来,“我...我没事了!快点去找那些黑袍人了该!”他咬咬牙,弯腰背起自己的包。


佐助这个混瀇蛋...下次一定连本带利讨回来。


再次搜索时,佐助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那个“鼬”并不摄入任何的食物和水,那么他维持能量的方式......最初见面的时候不就是连接着实验基地里的那些玻璃缸?


二人折返回实验基地。大门外的封印被复原,看来没错了。


佐助再次解开封印,门后面却有着桔黄色的灯光。


鸣人的分身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却只见到了空阔的大厅,光源是墙壁上的内嵌壁灯,款式老旧,光线昏黄。大厅一整面墙壁都是略显凌瀇乱的笔记卷轴,每一个格子下面都标注着时间,看起来是实验室每日的日常工作笔记一类。


 


鸣人摇摇头,“感知不到任何人。”然而眼前这一切说明黑袍人一定就在这里。


 


佐助走过卷轴处犹豫了一下,抽出了时间最新的一卷。


鸣人的三个影分身则分别向大厅的三个走廊走去。他也来到佐助旁边一起看着卷轴。


佐助快速看完,“根那些家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把手里的卷轴扔到地上。


“......”鸣人看到他又抽瀇出了几卷不同时间的笔记,快速地阅读着,然后又扔到地上。



“哼,既想要灭掉宇智波又想要把宇智波的力量作为己用,可真是够煞费苦心。”佐助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向着之前接到那人的房间走去。


鸣人也来不及把佐助扔掉的笔记看一下,只得追上前去,“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


“用咒印和封印术禁瀇锢了鼬的一个影分瀇身,使之无法解除。”佐助眉头紧锁,“抹杀掉其意志和意识,成为完全的试验品。”他开始飞奔向那个实验室,“作为‘影人’他的生存方法就是被持续注瀇入由大量查克拉调制成的能量液。需要他的时候就用他做研究,执行见不得光的任务......不需要的时候就是在那个实验室沉睡,不断不断地清空他任何恢复了的记忆片段。”



这样的技术如果公布于世将会是忍者世界的重大变革,至于是好是坏,恐怕就不好说了。所以这个实验基瀇地的一切才需要被清空,这个试验品也要被处理掉......然而任务却是护送他回村,难道木叶是舍不得这样的战斗力和技术吗?


“高层那群道貌岸然的混瀇蛋。”佐助咬牙。一剑劈瀇开实验室的门,发现实验室里并没有壁灯,依然昏黑一片。依旧是那微弱的磷光闪烁着。并没有那群黑袍人,也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


 


佐助瞪大写轮眼。然而不等他寻找,那个身影自己从阴影里踱到了从走廊投进来的一小片光亮处里。他依然带着遮脸布,表情平和。



“为什么只有你在这里,把你抓瀇走的那些人呢?”佐助蹙眉。

那个人指了指自己。


“你把他们都做掉了?”


摇摇头。


“......他们其实都是你自己?”


点点头。


鸣人挠了挠脸颊,完全没听懂这两个人的交流。


“果然...那些都是实验的结果。这么说,你已经恢复实力了。”


点点头。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摇摇头。


“...知道我是谁吗?”


那个人没有动,而是默默地看着佐助。这双眼睛明明是那么那么地熟悉,眼神却有着一些陌生。


佐助心一痛,闭上眼。


“跟我们走吧。我会跟火影说,保护你的。”


摇摇头。


“等一下,保护?什么意思?”鸣人一直没有跟上对话的节奏。


“恐怕木叶上层要求把他带回去,是想要继续这项实验。”佐助冷冷地说,“对于他们来说宇智波一族灭门与否并没关系,他们只想要能够掌握宇智波的力量。”


“这样的研究...”鸣人有些忿忿地皱起眉头,“鼬已经都...竟然还被利瀇用。”


“而且,这种技术如果泄瀇露瀇出去,恐怕比秽土转瀇生还要麻烦,会成为很多妄图挑瀇起争端的人的工具。”佐助看着‘鼬’。


 


“嘁...我要回去让卡卡西老瀇师,啊不六代目,废掉这项研究!”


“哼,你以为火影就对所有的事情一手遮天吗,他也是受制于很多人的。何况,这个影人要如何解决。”


“那你说怎么办!”


佐助和那个影人对视着。


“你自己回木叶。我带着这个影人走。”


“什么?!去哪儿?!”


“去哪儿都无所谓...只要不被任何村子发现和利瀇用,他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过一生。”


鸣人斩钉截铁地喊道,“不行!!你会再次被当作叛忍的!!”


 


佐助扭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鸣人一愣,佐助什么也没说,就默默地看着他,看得鸣人觉得眼眶发酸。


“我...”鸣人一时语塞。


这时对面的影人走上前来到佐助面前,摇摇头。


佐助坚定不移地说,“我已经决定了,以前我所有的选择几乎都是你在指引我,这次...就让我来自己做决定。”


于是那个人望向鸣人,鸣人纠结地看着他。他指了指佐助,然后指了指门外。


“你是让我把他揍到门上吗?”


“......”佐助翻了个白眼。


影人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又指了指佐助,做了一个走的手势。


 


鸣人恍然大悟,接着又挠挠头,“可是啊,我们的任务是把你接回去,你如果不回去,我们很难办啊。”


那个人很固执地摇摇头,然后似乎在回想什么,接着他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移动。


“恩?他好像又不想让我们走了?”


 


佐助一言不发地盯着影人的一举一动。“他似乎在对我们做什么判断...是在估摸瀇我们的实力?”


影人从他们中间走过,沿着长廊开始往大厅走。佐助和鸣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影人走到大厅放满卷轴的墙前,目光深沉地扫视了一遍这些卷轴。回过头来,他指了指这些卷轴,然后双臂做了个叉状。


 


“可是没有命令,恐怕我们也不能处理掉这些,毕竟是高度机瀇密的资料。”佐助皱眉。


那个人的目光再次和佐助接上,交换着视线。


依然有着一些陌生,但是佐助知道,他对自己有印象。然而几次三番被抹去神志,已经无法记起自己是谁了,恐怕也无法记起守护木叶背负仇瀇恨等等。


所以,这次可以重新开始了,让一切错失了的,重新来过......


“没有记忆,没有任何事情的任何理由了的你,跟我走吧。”佐助向前一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尽量让自己无视鸣人的目光。


 


鸣人的眸子颤瀇动着。


说什么要自己永远在他身边...说什么要确认自己的存在...


然而他真的能感受到佐助心中面对鼬时深深地痛楚,他无法蒙蔽自己去盲目地怨恨佐助的自私。


 


因为这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人能理解佐助,那就只有他了。


他把视线从佐助身上移开。


 


然而那个影人摇摇头,他握住佐助伸出去的手,但是却交到了鸣人手里。


鸣人怔怔地看着他,蓦地想起当年鼬将别天神给他时说的话:


佐助,就拜托你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影人陌生又熟悉的眼神,目光坚定起来,攥紧佐助的手说道,


“恩,交给我吧。”


那个人虽然遮住脸,但是依然能看出他在微笑。接着他扭头看着佐助,伸出两根手指戳了他的额头一下,在佐助错愕地眼神下摘下了遮脸布。


他的脸上布满了封印术式,扭曲纠缠着从咽喉处一直蔓延到嘴里。


难道说!佐助的写轮眼瞬开,果然长年累月靠能量输液活下来的影人一直没有被吞噬,是因为这个封印式。那么这个封印式的破瀇坏方式恐怕就是发声,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影人无法说话的原因。


 


然而正想着,那个影人向后退了几步,站到那一墙的卷轴下面,终于用真面目微笑着看向佐助。


 


不...不行......太过熟悉的场景让佐助本能地恐惧起来,他几乎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不想听影人...听‘鼬’说任何事情!找任何借口!哪怕那句我永远爱你也不想听!他只想要他留下,只想要他活下去,只想在无比思念哥瀇哥的时候,在这世间还能有一处怀抱,让他重温到幼年时最依赖的味道。


 


“不!!!!”佐助大喊着就要冲上去。


“佐助!!!!”鸣人从侧面抱住他的腰将他向后扑去。


“我记得...你。”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紧接着便是毁灭级的爆瀇炸。鸣人的九尾查克拉紧裹瀇着二人,被爆瀇炸的烟云震飞到悬崖的空中。鸣人抱着佐助落在悬崖对岸,看着对面崖壁上的基瀇地被炸碎,大块的建筑散落着坠入悬崖,无数的实验器械和数据都粉碎炸毁,和碎裂的建筑残骸一起相继坠落。


 


佐助半跪在地上,一声不响地看着对面的烟硝,看着那个基瀇地最后的部分也从悬崖壁上脱落,碰撞着落入深渊。


 


人的一生其实很短。

短到往往只够讲一个故事,

故事往往只够有一个主角。


魂瀇飞瀇魄瀇散后,我依然记得你。

11.


任务失败的报告,由鸣人自己完成的。


他回到家里时已是入夜,家里并没有开灯。他路过佐助的房间,想要敲门,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他在里面。他知道他在外面。但是互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鸣人冲澡,在床瀇上躺倒。影人自爆的情景一遍遍在脑海里重现。他不敢去回忆当时佐助的表情。有那么片刻,他也怀疑佐助会不会再次被仇瀇恨冲昏...但是,不会了,他知道的。因为,佐助早就不用独自一人承受这无可发瀇泄的痛苦了。


 


真的,真的,很痛啊,佐助,这份痛苦。


一串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佐助躺在地板上,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三次。哥瀇哥三次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到底是多么罪孽深重,才会被瀇判如此酷瀇刑。失去,失去,再失去。难道每次自己挣扎着要去拥有什么的时候,就要被残瀇忍地重现一次失而复得和得而复失吗?


 


他用右手捂住自己的脸。


哥瀇哥......你的一生...你的主角...


 


一股眼泪从指缝里滑落。


 


门被拉开了。


鸣人拉起佐助坐到床边。佐助依然右手捂着脸,静静地没有声音。鸣人和他并排坐了片刻,抬起手臂把他脑袋按到了自己怀里,佐助那桀骜不驯的发尖扎着他的嘴唇。


 


我告诉过你的啊...鸣人紧紧地抱着佐助的头,告诉过你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理解你,那个人,就是我啊。


鸣人脸上的泪断了线般地滴落在怀里佐助的侧脸上,和佐助汹涌无声地眼泪汇在一起,落在二人的衣襟上。


 


是的,我们都是嘴笨的人。这么多年翻来覆去说给对方的话都只是那几句。


 


然而,世间有一物,


表达不明,触摸不清。


 


爱是可念不可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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