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l me 佐小白ww(谢吙柴赐名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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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并不知道糖为何物【挥手死】
岸本老贼我要跟你谈人生
 

如果世界上所有的痛都消失了(1)【原创搬运】

今天收拾房间,突然找到了从小学开始写的各个小说手稿……几乎全都是脑洞大开的冒险故事,科幻故事,在里面看到了一篇感情线的稿子,极度地意外。

保存得不好所以本子已经碎了,一些地方的笔记也很凌乱模糊,大概是15岁左右写的,剧情非常中二。

我把它搬运到电脑上留做纪念。不仅是因为全程都是台词对话这种我从来不记得我尝试过的形式,也是因为这个故事里面,有着15岁那年一些真人真事的影子。


Action 01

A: 还有和好的可能吗?

B:你知道我们永远也回不到从前。

A:哦,谢谢告诉我啊。

B:不用谢。

A:但永远算什么?我才不信这种东西呢。

B:可是…

A:你以前不也说世界上有永远不会变的东西吗?

B:嗯。

A:可现在不也变了啊。

B:你从来都没问过我那东西是什么。

A:难道你不知道我以为那是什么?

B:知道。所以不能说。

A:为什么?

B:你总对那一切充满期望与幻想。

A:哈。

B:所以,我不能让你知道真相。

A:这又是为什么?

B:怕你受伤。

A:真是幽默啊,哈哈哈哈哈哈。

B:你别这样。

A:不准我哭,还不准我笑吗?哈哈哈哈哈哈。

B:那你就把眼泪收回去。

A:你还知道我会流眼泪?哈哈……

B:你别这样行吗?

A:哈哈,烦了是吧?那我消失吧。

B:你别犯傻了行吗。

A:你少虚伪了。怕我受伤?你要真关心我,我至于成今天这样吗?能让我这样的,只有你你不知道?

B:我说过我们只是性格不合。

A:全世界都和你性格很合,就我不合?不然为什么偏偏是我这样……

B:因为你太在乎我了。

     你那样无休止地付出,是会受伤很深的你知不知道?

A:是啊,我以前也不知道,然后你用实际行动让我知道了对不对?

B:你怎么老这么想?

A:那你让我怎么想?被人捅了好几刀快嗝屁了然后对对方说,‘谢谢啊,原来痛是这滋味’?

B:你就没有想过对方是为了你好?

A:好啊,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是不是为了我好!

B:我们都是女生,你要这么虐待自己难道不觉得莫名其妙吗?

A:是你觉得莫名其妙吧。你是不是觉得因为友情受伤不值得?因为友情痛就不值得?因为友情承担这些就不值得?

B:怎么会不值得……是你根本就不明白!

A:那你更不明白!!

B:行了,别吵了。

A:哈哈哈哈……笑话,哈哈哈哈。

B:回去多看火影吧。

A:用不着你告诉我看什么。

B:多看,然后看懂,看懂,然后记住。不说了,我走了。

A:等会!你给我回来!!!喂!你!!

     ……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

    知不知道,即使全世界的痛都消失了,你依然是我最疼的部分。


Action 02

B:你干什么!

A:看风景啊,没听说过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吗?

B:你是上来看风景了,全教学楼的人都跑下去看你了。

A:那你不是人么?你上来干什么?

B:你先给我从栏杆上下来。

A:下来?

B:往里面下来!你装什么傻!再不快点老师们就上来了!

A:我又没想怎么样,你们神经质什么啊?

B:不管你想不想怎么样,那地方太危险了!不小心会掉下去!

A:小心不就行了。

B:你傻啊!你不是恐高啊你脸都白了!快给我下来。

A:恐高怎么了,大不了摔死啊,从哪里到哪去。

B:那也是该摔回娘胎去!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A:没什么。

B:你怎么又这样了……前段时间看你好多了啊……

A:好多了?!我心被焚烧被凌迟被刀割,都碎成什么样子了你看得到?我无时无刻不在剧痛你看得到?我求生不能,我求死行吧。

B:我就知道因为这个。

A:想活活折磨我,你休想!

     ……你放开我!

     还是你想和我一起下去?

B:好啊。你先还是我先?

A:哼。你这招没用的。装?你接着装啊。跳啊,请啊。

B:可以。但是我跳之后,你一定不可以跳。

A:哈,天气可真好。

B:是啊。那我们说好了啊。再见。

     哎,你抓着我干什么。

A:你……你给我边儿呆着去!

B:喂喂,疼死我了。你劲儿怎么这么大?

A:你……你给我在那儿站好了!离我……离我远点。

B:你怎么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A:别碰我!!

B:你敢跳!!你敢跳我这就跳下去!!!

A:少……装了……为……为什么你真要……让我一直痛不欲生下去?为……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B:你先给我过来!!!

      听好了!我不比你懂得少!我知道你的痛!但我就是不准你死听见了吗?!我!不准!你!死!!你要跳,我就跳在你前面,你要死,就死在我的尸体上!!

      喂!喂……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A:即……

B:别再说话了!我这就去打120,快松手,听话!

A:不……

B:什么?

A:即使全世界的……痛,都……消失了……你依然是我……最……疼的……部分……


Action 03

B:医生!医生!请问她怎么样了?严重吗?喂!

C:呀,你别吵他们了,他们要去专心救人啊。

B:……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

C:你怎么不早打电话?

B:她一直死抓着我,非要说话,不说完不松手。再说楼下那么多人,怎么就没个打电话!有人跳楼都不管!

C:很多人要打,我拦下来了。

B……为什么?

C:你上去了,她就绝对不会跳。

B:哼,我差点都要跳了。

C:不会吧……

B:在你眼里我也那么没良心眼睁睁逼死她?

C:不是……我说,你在她面前都那么冷静,冲我着什么急。

B:……她这是怎么了啊?她嘴上怎么还有氧气罩?

C:求你小点声,这里是急诊室,马上就会被转移了。

B:……我真不该那么多废话……

C:哎对了,她最后跟你说什么啊?怎么都死抓着不放?

B:我跟本就听不清,她当时光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哪听得见。

C:万一……那多可惜。

B:什么万一!没有万一!!我跟她说了不准她死,她绝对不会万一!!

C:你俩真是……唉,她钥匙一怒之下就不听你的了……

B: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这儿是急诊!

C:轮到了我你想起来这儿是急诊了……


Action 04

C:她好像醒了耶,你不进去看看?

B:学生家长,堵都堵死了,进去干嘛。

C:那你进也不进去走也不走,站了病房门口晒太阳啊?

B:就晒太阳不行啊?

C:你不慰问慰问?

B:慰问你个头啊!我俩之前都多久没说话了我进去慰问什么。

C:哎?哎?她好像还没醒……

B:已经够烦了您能不能别谎报军情啊!

C:人走的也差不多了。都是放下东西说句话就走的,你真不进去啊?

B:我求你别叨叨了。我……我不能见她。

C:哟呵~你以前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都是“不想”耶。喂……你上哪儿去?

B:安静的地方!


Action 05

B:大夫,您能告诉我,她是怎么了吗?

D: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受了过大的刺激。一般人会心律不齐的情况,她就会严重得多。

B:……严……严重吗?

D:目前阶段还算稳定,是常见的休克性昏迷。以后看情况可能会进行手术。现在要避免情绪的刺激。

B:那她会有……

D: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B:谢谢。

D:没事。是你叫的救护车?

B:啊,是。

D:做得很及时。有朋友就是有用啊,她这次发病很突然很剧烈。你们这样就算是生死之交了啊。

B:……哈哈。


Action 06

C:这一生还挺会说话,哈哈,生死之交哈哈哈。

B:你为什么总能在人最没心情笑的时候乐得这么由衷,真服。

C:……行行行,我不笑了。不过你是真不能见她了。

B:嗯?

C:‘不能受刺激’啊。她一见你,眼泪脾气全上来了,还不当场厥过去。

B:……

E:请问……你们谁是B?

B:我是。

E:我是A的妈妈。请你,去看看A吧。我知道你不愿意见她,但是请你……去看看吧。

B:阿姨……唉?阿姨,你别哭啊。她怎么了?医生不是说没大事吗?

E:边走边说吧。

B:好好,我们这就走。

E:今天做完脑CT,医生又说她可能是重度精神衰弱,所以才怎么都醒不了。我觉得,如果你去了还有可能……

C:不会吧……你去了心脏受不了,你不去神经又好不了,这叫什么事。

B:闭嘴!


Action 07

B:……

E:A从小有轻微的偏头痛,睡眠很差……最近半年常常整夜整夜失眠。还要保持成绩,所以身体不太好。

B:阿姨,真的……真的对不起。真的……我是在……

E:不,这次该谢谢你。不然A已经……

B:阿姨,我实在不得已才在楼顶说了那些……您去休息会儿吧,我来守床。

E:你还是学生,我守着就行。

B:她不醒我不会走的。您去隔壁歇歇吧。我一定会照顾她,一定会让她醒过来。请……将我的歉意告诉叔叔。

E:我们不怪你。是我们没有开导好,她自己太傻了……

B:不是的……不……哎,阿姨,您请回吧,相信我。

E:那就拜托了。

B:放心吧。


Action 08

B:你的手好凉呀……外面下雨了,你不是最喜欢下雨吗?有一次下雨,我不想打伞,你也跟着不打,刚洗了的头发又淋湿了。你怎么总是不会说“不”呢?我说一你就说一,我说东你也说东,我爱唱的歌,你就非要学。两个星期才回家一夜,你就把歌下载了通宵地学。回来一脸兴奋地给我唱,结果还老是跑调,哈哈。记得我说你跑带吗?跑调加绞带,哈哈……

每次我唱歌,你都围着我转啊转。我送你一朵菊花,你都小心翼翼的竖着切开,用透明胶做成两个标本,两年了也从来没变过样子……你用二十多天没白没黑地叠纸鹤,实质上一层一层地蜕皮,叠了一千只用彩纸包着,像个大包子,太傻了,哈哈……

我问你题,你总会仔仔细细把所有步骤写得很详细,即使会花你一整节自习……冬天给我买饭,你都跑着去跑着回,还用外套抱着……打雪仗时都把手套让给我,自己两只手通红站在一边……我肚子疼你第一个跑回宿舍,跪着给我喂药……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怎么会不明白,我怎么会不懂……

你这个样子,等我走了以后会怎么办……我怎么能让你心痛崩溃?我必须让你不再那么重视我,那么喜欢我……让你讨厌我,那么,那么当我离开时,你就不会难过,只会开心了……

你以为我不痛么?我不伤心么?火影里最痛的也许不是佐助,而是鼬啊。真相才是最痛的啊。

我曾经写过一篇小说,你看完之后难过得抱着我哭……可现在,现在是真实了,不是小说了……

?!

啊?大夫!护士!!!大夫!!!

D:怎么了?!

B:快看!

D:哭了?

B:是不是说明她醒了?

D:仪器显示一切指标正常。A?A同学?你能听见吗?唉B同学,你别走,你来叫叫她。啊?你怎么也哭了?

B:没……我打哈欠。A,你看,下雨了。秋天的雨啊,去年秋天我们一起淋过的雨啊。……大夫,她睁眼了!

D:太好了。护士长,立刻给她进行反应测验。B同学?你怎么了?

B:没事,肚子疼……她醒了就好,我先走了。


Action 09

C:你呀,也算去了一次鬼门关了。

A:……

C:吃吗?红富士。

A:……

C:唉。

A:这野菊花是你带来的?

C:嗯?呃……算是吧。

A:……

C:上帝啊姐姐,你怎么又掉眼泪了……

A:啊?哈哈,没感觉到呢,啊哈哈……

C:得得,我快给你把花扔了吧。

A:……

C:我扔了啊?真扔了啊!……你怎么不拦我?

A:扔呗。

C:……那你好好休息,我把笔记抄好了给你送过来。这花,我就替你扔了。

A:好,谢谢。


Action 10

B:呵呵,她是这么说的?

C:嗯……

B:你眼睛怎么了?喂,别告诉我你哭了啊。哈哈哈平常那么没良心,这次怎么哭了啊?

C:你给我滚。你们俩就跟演戏似的,最后不爽的都是观众。你的目的达到了啊,她把花扔了,等于变相把你扔了。

B:这样很好啊。我就是为了这个嘛…等我走的时候,她就会觉得恶人有恶报吧。

C:你最近疼得的确很频繁了。

B:是啊,真讨厌,半年前发现的,现在靠吃药也不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去化疗了。

C:那就停课了?

B:嗯。

C:……现在技术这么发达,你肯定会恢复的。

B:哈哈,你傻啊,这是什么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这下,恐怕大家都要知道了……

C:A怎么办?

B:她痊愈之前,一定不要让她知道。喂,你一定一定答应我啊!

C:好好你别抓我肩膀,疼死我了……

B:哈哈。世界上所有的痛都消失了该多好。死的时候也不会难受了。

C:可不受伤就不懂得珍惜了啊。

B:……如果受的伤不能愈合,会死的。

C:但就算没有痛,不愈合的伤口,一样会让人死的。

B:……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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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庆祝的第12个7月23日。

检查出心脏的问题加上很多其他原因,所以最近奔波在医院和工作之间。文停了很久,还好我之前没开连载。

前段时间去喜欢的冷圈强行产了一大波粮,长篇连载短篇段子,身体有点被掏空。回来火影这边,圈暖粮多人气旺,而且同人写手质量绝对二次元良心。这种对比让我想到最多的是,珍惜自己圈的温度,不要撕不要掐,毕竟站过冷圈才知道同好的珍贵ˊ_>ˋ。在那边,就算有人只是说了一句圈子相关的话,真的都想要感动得抱着嗷嗷哭。

记得初一的时候,第一次读到贴吧上有人写给佐助的生贺文,我心潮澎湃的想,我真想认识这个作者,妈的我真想亲亲她。后来网络越来越发达,我知道爱火影爱佐助的人那么多那么多,越来越少感受到当时的心情。在冷圈的时候反思了一下,虽然喜欢确实是很个人的事情,但越来越多人会把喜欢同一个角色产生的共鸣当成理所当然甚至排斥,或者必须要把喜欢划分成好几种,分帮分派。可是我依然觉得,只要看到有人背的包上面挂着一个火影的挂件,看到有人手机壳是佐助,听到有人夸火影夸佐助,我都想说,兄弟,交个朋友吗,甚至闺蜜的上司玩ps喜欢用佐助,我都会说,告诉你上司我喜欢他。

对的,我是真的喜欢那些喜欢着火影,喜欢着佐助的人们。我想是人和人之间不同的观念让大家可能会在一些立场上和理解上有所不同,但是我相信,喜欢宇智波佐助的心情,热爱也好崇拜也好心疼也好,总是有相似的情绪在这其中的。

能分享和共享热情与喜爱,是一件值得感恩和满足的事情。

所以至今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看到了蛛丝马迹,我依然会脱口而出老掉牙的勾搭用语:啊!你也喜欢火影吗!你也喜欢佐助吗!

虽然我是个过于随性的人,但是多谢宇智波佐助,多谢NARUTO,才认识了很多人,结下了很多情谊。

致我永远的圣经NARUTO里那个深深渗透在我成长的岁月中的宇智波佐助,生日快乐。

《十年》番外-明年今日【cp佐鸣/306重逢之时前设定】

 @樊非凡 点的《十年》的番外,虽说严格来讲这个是前传。清水,原著向, 306话佐鸣疾风传里初次重逢前的设定。解释了下正篇里的照片和失忆的前因后果。

正篇《十年》http://uchihanonaruto.lofter.com/post/1df21c8a_aeba9a2

总之请吃过十年还觉得可以下咽的小伙伴,捣枣~

———————我是这下自己也不造算是BE还是HE的分割线—————

佐助蹙眉,盯着大蛇丸,“什么意思。”

 

兜急忙说道,“佐助君,你不要误会,这只是因为...”

 

“轮不到你说话,兜。”佐助冰冷的声线斩断兜的言语,目光继续回到大蛇丸脸上。

 

大蛇丸一如既往阴恻恻地笑着,“你在生什么气呢,佐助君。让你去木叶取回我当初实验室里的东西,只是因为你是我这边仅有的在木叶长大的人,熟门熟路而已。”

 

佐助微微眯眼,他十分不爽大蛇丸一直以来可以看透自己情绪这一点。“我拒绝。”

 

大蛇丸嘴角向上翘了几分,“你知道我一直在持续着对初代火影细胞的实验吧,佐助君。”

 

佐助蹙眉,“所以呢。”

 

“最近对于神经的再生遇到了瓶颈,和我当年拿被幻术折磨至疯的病人做的实验有相似之处。所以我需要那份资料。你也需要不是么,初代的细胞实验成功的话就可以完全克制九尾了。”

 

佐助转身就往门外走,“关我什么事。”

 

“一想到会见到鸣人君,你就这么害怕吗?”兜急忙加了一句。

 

佐助的身影停在门口,侧过头来时一束血红的目光投向兜,一瞬间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兜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嘛,佐助君,你如果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在木叶也有情报来源,一份档案而已怎么都有办法弄出来。但是你去的话,也许真的会见到呢,那个鸣人君。”大蛇丸悠悠然的把那个人的名字拉长。

 

“无聊的伎俩。害怕?哼。这个任务我接受了。只是,”他回过头来,两只三勾玉的写轮眼在烛光跃动下透着血光,“以后别再跟我提那个名字,兜,还有你,大蛇丸。”

 

佐助走出去,卧室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除了仇恨,他不想再让自己有什么感情波动。那些波动,只会干扰他,干扰他注视着仇人的视线,视线会影响心意,心意会影响道路。就仿佛当初那段阳光明媚的岁月,照亮了一条有同伴在奔跑着的道路,而道路上奔跑着的人回头伸出的手和绽开的笑脸,让他一度溺水的心又浮了上来。他几乎就要伸出手,几乎就要握住...而记忆中,伸过去的手中却是千鸟悲鸣。

 

他许久没有从这个方向的暗道离开基地了。尽管任务所往之处是故乡,他却很清楚,此时此刻心被系上了重物一般缓慢却无比沉重的跳动,并不是那一街一巷一楼一房。而是对于早就退身于黑暗中的他来说,那个太过刺眼的光芒所在。他辨识了一下方向,开始疾驰而去。

 

就像是沉睡了许久缓缓醒来的人,大脑之前早就阻绝了的回忆和感受,随着飞奔时耳边呼啸的风声,逐渐复苏,在冰层之下封存的记忆只是因为向光源之处靠近,就从僵硬又冰冷的样子慢慢融化。佐助在一千多个夜晚翻来覆去用血月之夜的画面反复覆盖的那段岁月,却在这一路上一阵一阵翻涌上来。

 

然而他很淡然。因为他早已斩断了那个羁绊。漩涡鸣人,三年的时间了,任谁都该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继而整装重发了。

 

一路无话,三天后,佐助从森林里最偏僻的方向接近了木叶结界的最外围。他吞下大蛇丸的药丸,让全身查克拉经络得到短暂麻痹,在全身的查克拉消失之后,他走进了结界。深夜他从岗哨松懈的高墙翻进了村子,在故乡落地的那一刻,十六岁的少年心里还是有些许起伏的。

 

大蛇丸当初的秘密基地在木叶医院分属疗养院的不远处,最靠近村子外围的岩山的角落里。迟迟没被发现除了位置隐蔽再就是这里基本都是当初精神研究的资料库,没有危险的实验品,所以大蛇丸叛逃之后扫荡他的实验品时就没有扫荡到这里。

 

佐助按照大蛇丸的指示很轻松地就从隐蔽入口下去通过几个老旧的机关,在已经被各种昆虫和小生物占领的小地下室里取走了那份标注着木遁和神经系统的卷轴。

 

走上空荡荡的街道,佐助抬眼看了看岩山,并没什么变化,几个喝醉了的人在还没打烊的居酒屋门前摇摇晃晃地推搡着,竟然还有夜场的电影刚刚结束,都是些挽着手的情侣。他瞥了一眼电影院上面的大牌子,原来是亲热天堂的电影。

 

佐助逆着一对对的情侣向前走去,听着各种低声慢语细碎地从耳边略过。他这才慢慢感觉到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似乎很久没有跟人正常地说过话了。无数个夜晚,他在心里反复对话的人,一直都是那个想要手刃的对象。

 

他在影院工作人员锁门的时候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门上那演技无比浮夸的电影海报。

 

“诶小伙子,今晚没场了,明天再来吧。而且你怎么一个,没带恋人吗?”

 

佐助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转身走了。留下那大叔一脸茫然,摇摇头。

 

他甚至都没有刻意去回忆,而是凭着感觉走到了那栋宿舍楼下。月光下如同所有的一切包括时间都静止了一样,全部的声音似乎只有佐助胸口剧烈的心跳了。

 

他无声地跃上那个笨蛋经常一脚踩着栏杆一手顶顶护额的阳台。比起当年,阳台上竟然晾着两件衣服,说明至少漩涡鸣人现在会认真洗衣服了。佐助从阳台的窗户里往里看,然而月光皓洁他只能在窗户上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而那脸上的神情如此陌生,让他自己都愣了片刻。

 

他直起身,不再犹豫,伸手拉开阳台的门。

 

屋子里还是那么乱,和佐助干净简洁的装束格格不入。弥漫着的泡面味道让他一阵皱眉,但这满满的生活气息让他又轻轻一笑。床上熟睡着的人在打着小呼噜声,像一只没有丝毫戒备的大猫。佐助努力像抑制着自己狂乱的心跳一样抑制着脚步声,慢慢走到床边。

 

月光从床头半开的窗户里洒满那睡得一片凌乱的床。漩涡鸣人四肢大敞地仰面睡着,被子半垂在地上,枕头被压在一根胳膊底下,睡帽歪斜露出一丛镀上月光的金发。一道口水从嘴角滑下,张开的嘴巴随着小呼噜声微微的张合。

 

佐助静静地看着,心跳也慢慢平复下去。他伸出冰凉的手,在鸣人睡颜边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先是指尖,继而整个手掌都抚了上去。那一刻佐助自己看不到,他冰封三年的面孔怎样在月光下化开一抹浅笑,静好的如同午夜刹那一现的昙花。

 

鸣人吧唧了一口,闭着的眼却弯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六道小胡子也被扬起的笑挤得向上弯起。

 

佐助眉心一抖,慌忙抽手,另一只手瞬间就摸上了草薙剑的剑柄。等了几秒,见鸣人并没有醒来,才慢慢放松警戒。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该走了,不然药效过后自己的查克拉立刻就会被探查到。

 

他再低头看了看鸣人,转身向阳台走去,推开门的瞬间身后响起了闷闷的声音,“竟然真是你。”

 

佐助手还停在门框上,自己现在查克拉还被麻痹着,来硬的肯定不行,于是回过身去一手叉腰,索性一脸冷漠地看过去。鸣人双腿盘坐,一手撑着脸,一手放在腿上,月光照亮他的轮廓,确实是长高了也变壮了些。

 

“你...”鸣人脑子里太多问题炸开,他一下子理不出个头绪,只是表情纠结地看着那个身影,“你,你衣服看上去很冷。”

 

“你这白痴……”佐助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就脱口而出。

 

鸣人闻声却突然笑开了,手也从脸上拿开,坐直了身体,“好久不见,佐助。”

 

佐助沉默。

 

“你决定回木叶了?”鸣人眼睛映射着月色的光辉充满期待地问道。

 

“不。”一阵夜风吹来,佐助的袖摆和垂发随着一阵飘动,而随着那阵风鸣人眼中的期待也熄灭了下去。

 

“那,你回来是要九尾么?”他问的很平淡。

 

佐助勾了一下唇角,“你以为你的九尾就那么特别吗?我专程回来为了九尾,可笑。”

 

没想到鸣人眯起眼咧嘴一笑,“这个时间在我的房间里,不是为了村子,不是为了九尾,”他睁开眼,灼灼地望向他,“那就是为了我了。”

 

佐助发现自己竟然被那个吊车尾给套了话,哼了一声,“我因为什么理由在什么时间去什么地方,都跟你无关。”

 

鸣人却不介意这番话,从床上蹦下来踢开地上的垃圾袋打开冰箱门,在一方橘黄光中翻找着,然后扔给佐助一瓶饮料,“不过你就这么进来了村子,竟然没被探查到吗?”他自己也拧开一瓶,喝了几口。

 

佐助蹙眉。

 

“我要走了。”

 

“我不能让你走。”答案却一如三年前一样坚定。

 

“你自己很清楚现在的你根本阻止不了我。”佐助的话中还是隐隐透着一如往昔的优越感,“就算强行把我困在木叶,我还是会想办法离开的。”

 

鸣人没再像三年前一样大吵大闹,而是把饮料放在桌子上,和佐助对视着。

 

的确,他想要的是宇智波佐助回来,但是,佐助说得对,把现在这个人五花大绑囚禁起来,他想要回来的那个宇智波佐助也没有回来。

 

“什么时候可以回来。”鸣人觉得好冷,冷到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腹部都阵阵发抖。

 

“总之不是现在。复仇以外的事情,我不会考虑。”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

 

鸣人突然从桌子边快步走了过来,佐助蹙眉冷目而视,但是看着那带着一些沉痛却依然满是热忱的脸,他就是警戒不起来。鸣人比三年前成熟多了,他不再是听不进话一直叫嚣着的小孩子了,面对着这样不仅是在为自己的离开而伤心,而是流露出一种心痛的鸣人,他宇智波佐助,却就是警戒不起来…

 

鸣人伸出拳头,不是要打架的拳头,而是要对拳的拳头。

 

佐助看着他倔强地抿着的嘴,脸上明明满是不情愿,眼神的诚恳却透露着他在努力地理解自己。

 

佐助暗暗叹了口气。他一手推开鸣人伸着的手臂,向前一步把那个逞强的人揽进了怀里。

 

“我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他抱得很轻,低声说。

 

“但是也有可能明年今日就回来了。”鸣人在几秒钟的震惊后,沉了沉目光。

 

“…”佐助没再说话。

 

鸣人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放到佐助背上。直到触感真的确认了,这个人真的在这里,不是一个幻影,也不是梦境。他想加重手臂的力度,却又怕这样会让佐助放开自己。

 

鸣人慢慢闭上眼,虽然这个怀抱和那家伙本人一样缺乏温度,而且始终保持着亲密不足的距离,但是…

 

佐助松开了手臂,也毫不费力地就从鸣人的双臂中退身而出。自始至终,掌握节奏的都是他。

 

再无他话,佐助转身向阳台门口走去,顺手正了一下背后腰间的剑。走到阳台那短短的数秒钟,却将这渐行渐远的背影深深刻在了鸣人的眼底。

 

明年今日,也许你就回来了。

 

只有这样期望着,才能熬过一年又一年。鸣人闭上眼睛,不去看佐助从阳台的栏杆上飞身而下的画面。

 

这年深秋鸣人的生日没过多久,气温降得比往年快了太多,于是木叶医院的暖气早早烧热,把特殊病房里的温度保持得非常舒适。卡卡西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一脸安然地看着手里的病例报告,看来这两个病床上的他那两位互殴到断臂的弟子们情况还算稳定。佐助因为身份特殊,一直有暗部监视着这个病房,但是鸣人根本不介意,睡得香吃得香,病号餐都比佐助吃得多。

 

刚刚给二人的断臂换过绷带,两个人都靠坐在床头吃药。卡卡西很满意地看完病例,正要准备起身,鹿丸突然推门进来,拿着一个便携式的照相机。他跟佐助鸣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坐到卡卡西旁边。

 

“唉,我在那边拍药单拍到一半儿,这东西好像坏掉了。新研究出来的东西真是麻烦,虽说好携带了,但是动不动就坏掉怎么行。”

 

卡卡西也没摆弄过这新型的小相机,拿过来“嗯...”了半天。

 

“佐助,今天几月几号?”鸣人放下水杯,侧过头去问。

 

佐助想了想回答了一个日子,鸣人莫名其妙地突然就笑了起来,“你看,当时说的明年今日,你真的已经回来了。”

 

佐助看着他,缓缓的,唇角浮上一个笑。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咔嚓。”

 

“诶,这不是又好用了?”卡卡西看着相机慢慢打印出刚才随手摁下的画面,把相机递给鹿丸。

 

“所以到底是哪里坏了又是怎么好的,真是搞不懂,我今天回去把这个拆了看看得了,好麻烦。”说着他拿走相机,看了一眼打印好的照片,笑了一下。往门外走的时候顺手递给了佐助。

 

佐助静静地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和鸣人,随后就听到鸣人在大声嚷嚷吵着要看,他甩到鸣人面前,看着鸣人的表情从兴奋到开心到感慨到释然,最后定格成和照片里一样的微笑,抬头望着自己。

 

疗伤的日子乏善可陈,佐助也清楚的知道村子高层安插在病房四周的暗部和便衣。对此他没有太多情绪,这些他早就在认输的时候决定了。而前来探望鸣人的人几乎可以说是络绎不绝,最后佐助要求和鸣人换床,自己在里面的病床上,这样别人来探望鸣人的时候他把隔帘一拉,自己还乐得一片清静的空间。

 

而随着他状态好转,暗部将他带走询问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鸣人跟卡卡西屡次抗议无果,干脆从医院里跑去见纲手。纲手说要给佐助以后的自由,就必须现在接受这些。鸣人只好憋了一肚子气回医院窝在床上。

 

然而佐助在每个礼拜都三番两次的审问中,他已经感觉到了,村子依然在忌惮着自己,而且长年累月造成的信用危机要重建,恐怕不那么简单。于是在一个黄昏,都没有人的时候,他坐在病床沿上告诉鸣人,自己决定康复之后离开村子。

 

鸣人想到了一年前佐助夜探自己时候的表情。

 

“你又有了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吗?”鸣人目光沉下去,侧开头没看佐助。

 

“嗯。”佐助却没有移开目光,但是右手放在了自己断了的左臂上,“这次于我,是一次机会。过去的自己承认了一次失败,那么现在,我可以重新来过。”

 

鸣人闭上眼,紧皱的眉头抖动了几下,他攥紧拳头。“我明白了。”

 

佐助看着他所有试图掩盖的微小的挣扎慢慢平复下去,然后再一次的,他看到那双清澈的蓝眸投来那坚定到顽固不化的目光,“那么一个重新开始的你,也必须有我参与,佐助。我和你一起走。”

 

佐助和他对视着,他知道鸣人是认真的,和当初要把他带回木叶一样认真。可是他也能看得清,这时候鸣人眼底的痛苦不再是因为他佐助了,而是对这个村子,对自己的梦想,那份告别的决绝。

 

佐助躺回病床,没有回答鸣人那义不容辞的宣言。

 

直到傍晚熄灯后,他淡淡地说,村子是不会让你走的,鸣人。

 

这大概是他对鸣人这份决绝能用语言表达出的最积极的回应了。

 

可是他漩涡鸣人是谁,说到做到,是他的忍道,忍道对于一个忍者,几乎是不可能再改变的。佐助太了解鸣人了。但是正是因为太了解,所以无法做到自己夺走鸣人努力了这么久如今已是触手可及的梦想。

 

冬季结束,在二人办理出院的那天,佐助叫住了正要一路高歌冲向一乐的鸣人。

 

“我明天出发。”

 

“你就不能让我多吃几天拉面吗先?”鸣人一脸悲愤。

 

佐助笑了笑,脸色很糟。昨夜他没有合眼,在黑暗中看了一宿的天花板。他用了几乎一整个冬天的时间来做一个决定,真的到了到来的时刻,纵使是宇智波佐助,在面对以一生为时间限的抉择面前,还是会彻夜难眠。

 

“算了算了,”鸣人见佐助脸色那么差便做了让步,“明天就明天吧,你跟卡卡西老师...啊不对,他现在是六代目了,你跟他说过了的吧。”

 

佐助应了一声。他告诉卡卡西,他将一个人踏上这个旅程,承诺木叶不会带走漩涡鸣人,并且会把搜集的情报尽数报告给火影。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该来的那个时刻总是会来的。

 

第七班站在村子大门前,门口大道两侧的柳树抽出的新芽,在徐风中洋洋洒洒飘动成一片绵延出去的新绿色。鸣人背着行李包,把护额好好系紧,干劲满满。小樱对于佐助再次离开很沮丧,对于鸣人要跟着佐助离开,更是觉得不可思议,满满的自己被两个人又抛在身后的失落感。

 

佐助和卡卡西互换了一下眼神。卡卡西叹了口气。

 

“鸣人。”佐助示意他跟自己走到一旁的树下,与小樱和卡卡西拉开了些许距离,顺便依靠着柳枝阻挡视线。

 

鸣人疑惑的看着佐助,对方因为一个冬天的疗养肤色比以往更加苍白缺少血色,看得他有些心疼。

 

佐助也没立刻就回答他的疑惑,而是静默地看着他,透过那双湛蓝的眼睛,看着那个把自己烙印进生命里的那个灵魂。这是属于他宇智波佐助的漩涡鸣人。

 

“你没事吧佐助?”鸣人挑起眉毛。

 

佐助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问道“为什么不选留在村子。”

 

鸣人皱眉,有点没想到对方会在这时候问这个,“我都说了啊,因为一个重新开始的你,必须有我的参与。”

 

“理由。”

 

“……”鸣人侧过脸去似乎是很认真地在想,“我也不知道,大概觉得成为火影是迟早的事情,但是我不想再一次错过你,不然再把你这家伙追回来又不知道要用多少年。”

 

佐助浅浅一笑,这是最后了,反正此时此刻的所有,都将在不久后化作幻影,他何必再逞强。

 

“鸣人,看着我。”

 

“嗯?我一直看着呢啊。”

 

“我...”

 

剩下的半句话,鸣人并没有听见。在那双万花筒血轮眼突然旋转着绽开的时候,他的神志就不受控制的浑沌了。

 

卡卡西把鸣人背回来后,没有对诧异万分的小樱解释什么,只是眼神里全是复杂的悲怆。小樱回头看看佐助走远的方向,又看看卡卡西背着鸣人走向木叶医院的方向,茫然了片刻,然后心情复杂地去追上了卡卡西。

 

佐助在姹紫嫣红的林间慢慢地走着,然而心里却是截然相反的季节。

 

从今往后我会希冀着每一个重逢的明年今日,才能一年一年熬下去。鸣人当年的话在耳畔萦绕,他紧紧披风,眉眼间一片淡然。

 

而在医院里醒来的鸣人喝完小樱递过来的水,面对小樱的追问,他微微蹙起眉头,一脸茫然,眼睛眨也不眨不假思索地问道,

 

“等一下啊小樱,你刚才开始就不停地提到的那个佐助佐助的,是谁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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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归处【cp鸣佐/699设定/H有】

 @吙柴贩子-佐助的男朋友 点的吃醋梗qwq。


主旨如题。另外,受之前翻译的广播剧小剧场的启发,地点温泉,车上坐了只吃醋的诱受【并不。


又是一篇爆胎车233,原谅我一臂距离里面车开飞了最近开车都有点力不从心。捣枣~


—————————我是需要92号油的分割线———————————


佐助靠在病床的床头,窗外柔和的光线落在他却不怎么柔和的表情上。


 


他看着手里的通知。卡卡西要把他和鸣人移去药师谷里的温泉疗所疗伤。他不满的当然不是这个,而是最后一句,因为漩涡鸣人的请求,佐井将一同前往。他和鸣人在漫长的四战中,最后差点没命,疗养就疗养了,佐井是来干什么的?而且还是鸣人请求的算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没有人,佐助也根本没有刻意绷住自己的表情。他眼睛盯着那纸,恐怕那张纸如果是个人,已经被盯得神志崩溃了。


 佐助皱着眉头把通知在右手揉成一团,看向窗外。无所谓。他挑了挑眉头,对刚才自己心理的波动有些不满。


 


出发那天,鸣人还是满身绷带,左眼还敷着药,半边的头发被绷带包住只有另一边刺愣着,从后面看上去特别喜感。佐助在后面哼笑,被鸣人回头指着他自己也满是绷带的脑袋一顿嚷嚷。他不屑地抬脚就走。


 “喂!佐井还没来呢!”鸣人回头看着大门里的街道,“这小子在磨蹭什么。”


 佐助嘴角紧了一下,“那家伙也许忘了。今晚到不了可要露营了。”说完佐助就有点后悔,露营是什么理由,四战期间几乎就没有人好好睡过床。


 


正想着佐井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抱歉鸣人君,佐助君,暗部那边的事情处理得久了点。”他挥着手跑过来。进前来跟鸣人打了招呼,然后看向佐助。气氛有点微妙。


 


“这次出行多多指教了,嗯...”佐井停顿了一下,看着佐助,在想什么外号才能既不让自己有生命危险又能拉进彼此关系。


 鸣人一把上前捂住佐井的嘴,做了个这个人不能别乱叫的手势。虽然他也很想看佐井起什么能把佐助点炸的外号,而且想想佐助直接回头削死他的几率应该也比较低,但是他这次专程拉上佐井就是为了调解新老第七班成员中最难解决的两个人的关系,可不能在刚启程的时候就让关系更加雪上加霜。


 


佐助侧头瞥了一眼,见鸣人手臂环着佐井的脖子捂着他的嘴,看到自己回头,笑得尴尬。佐助转身一脸冷漠地兀自向前走去。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黄昏,做完那个拔了一天野草的无聊任务,自己和小樱都累得话也不想说,那个一身汗味的家伙却突然勾住自己脖子,一张汗涔涔的脸凑过来,笑得眼睛都弯起大喊着什么我赢了啊论体力你是比不过我的啊怎么样佐助我很厉害吧。


 


那手臂到底为什么累了一整天还那么有力,那灰头土脸的笑又是到底为什么还那么灿烂,而自己,又到底为什么隔了这么久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佐助的低气压就这么持续了一路。佐井在后面小声问,果然还是起个外号比较好,你看现在完全没话说。鸣人呲着嘴摇头,这个家伙在村子外面长年没人说话,性格比当年还难搞了。


 


“难道你觉得兜和大蛇丸就没长嘴吗,而且我也偶尔出去出任务,白痴。”佐助的声音从前面传回来。


 “就是因为想到你三年多一直只能跟那两个家伙说话,我才格外担心好吗!”鸣人也不爽地嘟囔了一句。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身后的披风在鸣人前方猎猎作响。鸣人注视着前面佐助的身影,表情渐渐就柔和了下去,眉眼间都化开一种宠溺。也许只有在佐助背后注视着他的时候,这表情才会出现在鸣人脸上。不再是追寻他,而是跟随他。


佐井看看鸣人不自觉翘起的嘴角,又看看前面佐助刻意保持距离的身影。


 


到了温泉疗所,佐助在接待处办理文件,鸣人一脸“好棒好豪华啊”在入口处的庭院里拽着佐井四处张望,直到前厅里传来佐助一声“你说什么?!”。鸣人急急冲进去,看到佐助嘴角绷紧皱着眉头盯着前台的服务员。服务员缩在接待台后面发抖。


 


“佐助,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要对他们凶得这么动真格啊。”鸣人拍拍他的肩,佐助目光侧到一边。


 “只准备了两个空房间。”他甩到台子上两张房牌号,A2和A3.


 结果鸣人思考了都没有两秒钟抓起其中一个就道,“哦!我和佐井一个房间!”


 “……”佐助一愣,然后回过头去看着鸣人。虽然佐助本也打算这么说,但是鸣人竟然不假思索地就决定了?!这就是两码事了,他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和鸣人提出这个要求这完全就是两码事了。


 


鸣人已经拿着门牌号找房间去了,佐助把剩下那个号码捏在手里,正看见佐井从自己面前小跑过去追鸣人,还带着教科书式微笑跟自己打了个招呼。于是继不可思议和不爽之后,佐助又心生几分不屑。他哼了一声,一言不发地去了自己房间。


 


当天晚上医疗班为三个人做了全身检查,安排了调补的晚餐,晚上的时间用来给二人的断臂做特殊治疗。等三个人往房间走的时候,鸣人已经呵欠连天。


 “晚安啊佐助。”鸣人站在自己门口挥挥手。佐井也附和着说佐助君晚安。


 佐助嗯了一声就关上了门。


 


“鸣人君,你这次到底把我叫来是为了什么呢。”佐井倒了杯水问道,“你和佐助君之间说话的时候,说真的别人很难插上话。”他喝了一口,想了想,又说道,“与其说是说话的时候,倒不如说是所有你们相处的时候。”


 


鸣人两三下脱掉衣服套上睡衣,一边整理睡帽一边回答,“就是因为这个才把你叫来的。那个家伙脱离木叶的大家太久了,现在他回来,我很担心他一时不能和大家好好相处,所以决定先从你开始,让大家慢慢和他建立联系。”


 


“可是鸣人君,是你教给我人和人之间的联系为何物,你觉得用这种方法能让大家和佐助君建立那种联系吗?”


 


鸣人表情变得凝重,他坐到床边,“你知道的,曾经他被木叶下了通缉令。村子里的大家都曾做好了...那个觉悟。”他放在腿上的手攥成了拳,“佐助他是和我一起打败辉夜解救了大家,但是因为他之前的所做作为,他依然是被定为战犯。他终于肯回来了,我不想让他回来看到一个把他定义为战犯的村子,我想让他回来看到的,是那个有伙伴们在的木叶。”


 


佐井沉默了一会儿,“我明白了。”




 “不过那家伙啊,你看他很难相处的样子,其实他比谁都知道伙伴的重要性。”鸣人突然就笑了一下,“无论嘴上怎么说,还是会去保护同伴,他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的家伙。”


 


于是那天晚上鸣人就给佐井好好普及了一下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刚开始还能正常地说说他爱吃番茄,不爱吃甜丸子,到后来基本就变成了自己哪一次比他多做了一百个仰卧起坐啊,哪一次C级任务多拔了一片草地啊,哪一次他俩手被困在了一起然后合作干掉了土匪头子啊……基本都是能追溯到三年以前的陈年旧事了。


 


佐井好几次撑着脑袋睡着,直到手撑不住一头磕在床上,又恢复了片刻清醒,听到黑暗里另一张床上的鸣人还在神采奕奕地讲。后半夜时鸣人的声音才慢慢低下去,最后完全变成了鼾声,佐井也像是得到了救赎一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在房间里吃完送来的早餐,佐井说他无论如何要再睡会儿,让鸣人先去温泉。鸣人去敲佐助门也无人应答,于是自己踩着啪嗒啪嗒的拖鞋声溜达去了男更衣室。


 


掀起帘子就已经感受到了微微的热汽从走廊拐角处升腾弥漫过来。鸣人充满期待深呼吸一口,然后加快了步子小跑过转角。一转角,眼前打开了的视野里却是一个赤裸的背影。看上去像是缺乏光照的苍白肤色,挺直秀拔的身形,线条分明的肌肉和骨骼,宛如他从不离手的草薙剑,在晨光笼罩的更衣室里随着他闻声侧过来的脸而闪着寒光。


 


佐助正围好胯间的浴巾,顺手关上衣柜门,回过头来调侃道,“看来你们昨晚相处很融洽。”


 


鸣人挠挠头,走到一个衣柜边解着浴衣道,“好像是说话说到挺晚。”他脱下浴衣往柜子里胡乱一塞,露出被小麦色染得更多几分硬气的身体肌肉轮廓,他抽出柜子里的浴巾随手一围。


 


佐助不知为何想到了曾经在出任务的时候,无意中扫过一眼的驯兽师,和狮子戏耍着全然不畏惧的笑意,还有那充满力量和朝气的身体,孕育有一个勇敢又狂野的灵魂。


 


鸣人是驯兽师,那谁是那个雄狮?佐助觉得自己这片刻间的念头很可笑,径自先去了温泉里,一步步走下去然后靠到石头上。


 


过了一会儿果不其然随着一声诶嘿,紧接而来的就是巨大的落水声,溅起的温泉泼了佐助一头,打湿了他的头发。


 “你是几岁的小鬼吗白痴。”佐助嫌弃地哼了一声。


 鸣人扑腾着水大叫着,“反正也没有人,有什么关系嘛!诶你记不记得有一次小李和我们在温泉里比憋气?”


 “然后那个笨蛋把自己憋晕过去了的那次吗?”佐助随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


 “对对对,哈哈哈哈!”鸣人继续扑腾扑腾地游着。


 “佐井呢,为什么没来。”


 “他说要多睡会儿。”鸣人停到一边,在水里咕噜咕噜地吹着气泡。


 佐助蹙眉,“怎么,他昨晚没睡好?”


 “大概因为我折腾到太晚了。”鸣人想了想,说道,“毕竟那家伙之前什么都不知道,有些事这算是第一次,所以有很多要让他知道的。”


 


佐助蹙紧的眉头抖动了一下。


 


鸣人也靠到佐助旁边的石头上,伸了个懒腰,“啊真是舒服。”




 而佐助正在弄努力抑制自己想要一拳揍飞旁边这家伙的冲动。


 


“你和那家伙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尽量让自己用无所谓的口气问道。


 


“嗯?我想想,大概就是去大蛇丸那里找你之前不久。”


 


那不是也没两年。佐助心里暗暗哼了一下。


 


“就是他在第七班替代了我吧。”


 


“没人替代你,佐助。”鸣人瞥了他一眼,“他是当时的临时队员,来完成把你带回木叶的任务。”


 


“但是你们关系不是很好么,嗯?他见我第一句话就是要把我带回去,第二句话就开始说你的事情。”


 


“当时跟他关系根本就不好,我对那家伙第一印象超级差。”鸣人想起当年佐井那欠揍的行为撇了撇嘴,“是个超级欠揍的家伙,根本不理解人和人之间的牵绊。不过现在已经是个可靠的同伴了。”他对着佐助咧嘴一笑。


 


佐助看看他,一直以来他看鸣人都是一眼就能看到底,然而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动摇了的缘故,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看透这个笑。


 


“你这家伙还是那样同伴同伴的挂在嘴边,”佐助有些复杂地勾了下唇角,“不过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了如今看来。”


 


“我从来都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啊。”鸣人投来一个招牌笑容,“而且重要的是,我也希望你能和大家继续成为同伴。”


 


佐助没再看他,闭目养神。


 


你有很多人,我只有你一个。


 


突然远远传来一些模糊不清的说话和脚步声。鸣人伸直脑袋,“嗯?我怎么听到了卡卡西老师的声音?”


 


隐隐约约的似乎是佐井在陈述着什么,另一个声音竟然真的是卡卡西,在佐井说话间附和着。佐助听到了鸣人的名字。鸣人还在一边自言自语说卡卡西老师那么忙怎么也有空过来,却突然被佐助扯住胳膊。


 


佐助自己心跳有些凌乱。他是从来不会介意别人在议论什么的。但是他实在很介意佐井那家伙,和鸣人到底……


 


这个温泉池是新月形,中间一个弧度比较大的弯岸上是巨石和苔藓植物,造成了一个视野的死角,如果不是特意游过去基本看不到的位置。佐助拽着鸣人就往那边走,鸣人诶诶诶得叫着,被佐助一个眼刀噤声。


 


躲到那后面鸣人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佐助。佐助往石头上一靠,也不说话。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佐助?”鸣人用夸张的口型问道。


 


自己要干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就是想偷听而已,明摆着,但是他肯定不能这么承认。“难道你不想知道未来的火影和木叶所谓的同伴在怎么考虑我这个战犯吗?”


 


鸣人表情很纠结,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是看到佐助的表情还是沉住了气。


 


然而那两个人在温泉里泡了半个小时,也一直在聊着暗部重组的问题,似乎关于鸣人的话题在更衣室里就结束了。鸣人让温泉的热气熏得昏昏欲睡在一旁好几次嘴角都流下了口水。


 


佐助倒是顺便听了听木叶暗部重组的问题,不过对于政治势力暗中的互相牵扯他非常不屑,后面也闭上眼走起了神。直到听到卡卡西跟佐井告别,说差不多佐助和鸣人的断臂详细检查报告也该出来了他要去和疗养师谈谈。接着门打开,又关上,慢慢走远的脚步声。


 


佐助正想再听听佐井走没走,鸣人那边突然从瞌睡里惊醒,一边揉眼睛一边问了一句,“还没好吗?”


 


在安静的温泉池里,这句话带着回声无比清晰。


 


“……”佐助摇了摇头。果不其然不远处水面荡开越来越密的水纹,接着转角处就游过来一只佐井。


 


“鸣人君?佐助君?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什么还没好?”


 


鸣人才发现自己露了馅,一脸尴尬,挠了挠头,啊哈哈地笑着,“不是,那个,就是,啊哈哈...”


 


佐助打断他,秀长的剑眉微蹙,目光一沉,唇角带着挑衅的笑看向佐井,继而他侧过身去右臂环上鸣人的脖子,“你说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不是...我们刚才不是在做这个吧?!鸣人一脸震惊。


 


佐井十几年来在根里训练的表情无波动差点在这个时刻破功。他清了清嗓子,看看佐助侧转着搂住鸣人,温热的水汽在他白皙的身体上敷上一层薄薄的晶莹,再看看鸣人的左手僵硬地在佐助背后,虽然没有放上去但是在微微抖着,整个小麦色的身体都在透出一种暧昧的红。


 


他赶紧摆好教科书微笑,“打扰两位的雅兴了,我先告辞,你们继续。”然后倒着划走。


 


等他出水,关门,一路小跑的脚步声完全消失,鸣人才一格一格地转过头去,看着佐助近在咫尺又面无表情的侧脸。佐助感受到鸣人重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脸颊上,终于还是决定面对这个尴尬,斜了他一眼松开手臂。


 


“怎么,你很在意他误解我们吗?”


 


然而他收走的手臂在一半被鸣人擒住了。刚才佐助环上来两个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鸣人就发现了自己身体先大脑一步给出了反应,所以才会在佐井的注目下羞耻得脸要滴血。他突然觉得有些想笑。所以他此时微微用力把佐助压到巨石上,把两人的脸之间本就很微妙的距离更加缩短了几分。


 


“我说,佐助,你该不会是...吃醋了?”


 


“滚开。”佐助右手一攥,千鸟齐鸣的声音充满了警告和威胁,然而鸣人听到这声音目光突然一狠,然后吻住了佐助。


 


千鸟的声音一下子就哑火了。


 


就像其实从一开始要的不过就是这样一个答案,却始终不愿意面对内心所求。佐助是,鸣人也是。


 


鸣人辗转着加深这个吻,笨拙又执着,却急切地几乎让佐助一时没喘上气。直到分开双唇,鸣人才愈发感觉到这温泉有多热,他觉得脑袋都有点不清醒了,不然他刚才怎么突然就没忍住吻了那个人。


 


而佐助手背擦擦唇角,胸膛随着喘息微微起伏,脸上也不知是因为吻还是温度而一片潮红。


 


不够。还是不够。


 


鸣人伸手摩挲着那温软的面颊,带着雾水的目光里除了占有欲还有隐隐的心疼。还是不够啊,佐助。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远远不够,你的归处该有更多更多的人在才行啊。


 


佐助的目光在鸣人双眼间游走,突然手臂就攀了上来。


 


“所以你跟佐井什么都没有?”那气息炙热。


 


鸣人这才恍然大悟过来,搂紧那人结实的腰往贴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啊。”然后急切地又吻上去。


 


唇舌间两三个回合快速的纠缠后,佐助又问,“那你昨晚什么又是第一次,又是很多要他知道的,说的是什么?”


 


鸣人大笑,莫名兴奋不已。这个人竟然在吃醋?宇智波佐助,在吃醋?


 


“我跟他说了一晚上的内容,都是你啊。”他发现吃醋时候佐助的样子,甚至比刚才挑衅佐井而装出来的样子更让自己兴奋,而且他吃醋的原因是自己,只是想到这一点,鸣人的大脑就受到剧烈的信号冲击,每一个信号都在叫嚣着要他霸占那个人。


【上车需谨慎http://www.jianshu.com/p/99fd76c36d0e


回村子的路上,佐井不顾鸣人的瞪视,把鸣人那一夜跟他说的话转达给了佐助。


 


佐助很淡然地目不斜视走着。漩涡鸣人在想什么,他宇智波佐助还能不知道么……除了吃醋的那一阵头脑不清醒以外。


 


“谁跟你说我会在村子里待着了。”


 


“什...你要离开村子吗?”


 


佐助点点头。


 


他不是守着自己那一方领土的狮子。他是鹰,而鹰属于长空。


 


“我明白了。”鸣人问完之后却没等佐助回答就接上了一句。


 


佐助看了看他,鸣人笑得纯粹。


 


你若欲展翅高飞肆意翱翔不受禁锢行踪随性,那我便做你不变的归处,任何时候你回来我都寸步不移的归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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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剧翻译】Oo! Naruto Nippon! 32期 嘉宾宇智波佐助

是这样的,ep.31-35都邀请的佐助,前四期他是嘉宾,第五期他是特别主持人。31期的资源我没有找到很清楚的完整版【躺平】,所以先从ep32开始,35期戳这里:http://uchihanonaruto.lofter.com/post/1df21c8a_afdbff9

哟西,32期里的精彩片段当属小剧场了2333,鸣人佐助二人在温泉里这样那样的故事【喂】。然后被狗如何嫌弃被猫如何崇拜的Nori。

土豆资源: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hYj7tiDuCaY/

以及是的我依然打不开土豆无法为大家检查这个音频是否正确qAq,所以我用的资源: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68cIRrliHc&spfreload=10

捣枣~

———————我是要跟Nori小区的猫打一架的分割线———————

鸣人(正音):我们现在收听的是木叶隐村的电台-来自赫兹的另一端!今天也要干劲满满的说!Kyu kyu!


Aniplex Hour!漩涡鸣人的Oo!Naruto Nippon!


鸣(原音):晚上好!我是这次节目主持人,漩涡鸣人役的竹内顺子!今天和我一起主持这个节目的特邀嘉宾,就是这位人物~!


佐(正音):宇智波的力量,你了解了吗?(原音)就是这样,晚上好!我是宇智波佐助役的杉山纪彰!


鸣:嗨咿就是这样,这是你的第二次了,紧张吗?


佐:还是有点。


鸣:啊哈哈哈哈xN


佐:我会尽力在这个过程中保持轻松的。


鸣:嗨咿,在这里呢,如果你的信被读到了,你的排名就会上升,所以这是一个根据你的力量进行的选拔测验!加油哦这样你就可以升级至下忍,中忍和上忍的等级!就是这样!今天也要来读一些大家的来信但是在那之前!今天我们有一个新的环节:开什么玩笑环节!【没错就是小樱内心世界喊得那句开什么玩笑,类似于‘你在逗我(doge)’】如果你在想这是些什么鬼,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做这个环节233


嘛总之还是要做的。我的‘开什么玩笑’...阿诺!今天,嗯,我把录制广播的地方...记错了qwq


(小樱正音:开什么玩笑——)


鸣:对不起,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以为是在Shirakku Studio,然后完全搞错了。所以我给事务所打电话问,阿诺,我能确认一下吗?什么时间在哪里录啊qwq?不,请再确认一下...诶?!【天辣这声小狐狸被踩到尾巴的叫声2333】就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佐: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这笑声简直就是佐助正音!】感觉非常kyu kyu呢!


鸣:对的,就是这种感觉的‘开什么玩笑’。


佐:这还真是不怎么顺利啊。


鸣:抱歉ne,杉山先生【咿,不叫Non-tan吗w】


佐:(表示没关系的小鼻音)嗯嗯嗯,呆胶布。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


鸣:那么杉山先生,轮到你了。


佐:好,我的‘开什么玩笑’事件啊...在我住的地方附近,有这么一个门...然后一只看上去很寂寞的


狗狗站在那里并且从里面往外看。谁都不理他而且他总是盯着很远的地方。我觉得好可怜啊所以我就说


去陪他玩一下。我就轻轻tatata地走近它,‘holahola~~怎么啦~~?’这样。结果它‘hui’地冲我吐口


水,简直就像在说‘你这家伙就没有别的事情去做了吗喂!’


鸣:哈哈哈哈哈哈xN。


佐:感觉是怎么会这样啊!真的是非常...


(小樱正音:开什么玩笑——)


佐:是这感觉没错吧...


鸣:原来是这样ne!怎么说呢,心灵相通是很难的事情呢。【诶呦我去竹内姐姐的预言光环原来十年前


就开启了】


佐:真的是很难啊。那可是在‘pui’我唉喂2333.


鸣:2333嘛,嘛,它没有咬你或者吼你就该高兴了吧。


佐:我猜也是吧。


鸣:只是‘pui’了一下2333,听上去好寂寞啊2333 【越寂寞越拒绝别人的温暖,嗯(侧目某助)】


佐:是啊,我叫它是觉得它看上去寂寞但是它竟然吐口水。


鸣:杉山先生是很喜欢动物的ne?


佐:嗯,最喜欢动物了。


鸣:这个话我们之后会讨论更多一些233.我是说,不管怎样我们都从上一个episode开始把这个话题持续


到了现在2333.好了那么,我们来介绍一下观众来信的‘开什么玩笑’。学院学生Kyouko-san来信,‘这


之前我买了章鱼烧(takoyaki)来吃,结果里面根本没有章鱼(tako),这根本只是一个烧(yaki)啊


喂!!’。


(小樱正音:开什么玩笑——)


佐:(鼓掌)好棒!


鸣:这真的是非常精彩的开什么玩笑的事情啊。


佐:是啊,确实是。


鸣:‘这根本只是一个烧啊!!’


佐:然而也有相反的事情发生啊。你知道你咬了一口那个东西然后,什么鬼,这只是章鱼没有烧啊(就


是没熟的意思)!这样。


鸣:听上去超级北海道啊不觉得吗?


佐:但怎么说,感觉好像在小火上烤了烤,换句话说根本没熟。


鸣:这样ne。


佐:有点微妙...


鸣:果然,size得是正好的size才行呢。


佐:是的是的。


鸣:有时候我会要求在我的御好烧里放猪肉丸,结果在丸子里根本没有猪肉,结果就只是一个丸子!这


类的事情什么的。


佐:2333有的呢这种事情【我天nori笑起来佐助正音无误】


鸣:那么再来一封。


佐:好,那么是来自横滨的学院学生Uchiha ino-san【这个叫宇智波井野的也是够了2333】,‘请听我


说!在火影电影票预售日的时候我去买票了,好消息是我入手了Narucchi(每张预售票赠送一个火影人


物的表),但是卖票的大叔说,佐助真不讨人喜欢ne(自己笑了)’


(小樱正音:开什么玩笑——)


佐:(笑出声)‘但是我得到的就是佐助的表!’确实是个开什么玩笑的事件啊2333.


鸣:怎么会这样啊2333


佐:怎么会这样呢,大概...


鸣:说到这个ne,因为大家都买光了所以貌似已经没有剩下的Narucchi了。


佐:非常的抱歉所以请不要生气ne。


鸣:嗨咿,但是票还是在卖的。如果你想去看电影,那么就去买票吧,使劲卖票吧ww。


佐&鸣:请务必来看电影ne!


鸣:嗨咿就是这种感觉,让我们这样一直到今天最后为止都WILD起来吧!(正音)把你的夜晚,交给我


吧!


佐(正音):那么想让我读到你的来信的话,就变得比我更强吧。【从此你就真的没信可以读了喂】


————音乐+广告时间————


【小剧场时间】

樱:按照牙说的我来到了温泉但是,佐助在哪儿呢?


女声:呀——————————


樱:嗯?怎么了?


女声:变态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鸣:咦啊?等,等,等等!!我什么都没做啊!不要叫我变态啊!


女声:恶心的家伙!你刚才就是在色迷迷地盯着我看!超级大色狼!


鸣:da!!谁特么是超级大色狼啊!我对你这样的家伙完全没兴趣!!!【。。。


(尖叫声,解释声)


樱:又是鸣人啊?总是卷进麻烦里...


(火影忍者radio drama 第三话,天然温泉)【因为随机听的还没听到前两话qwq,不要打我】


樱:鸣人什么的不去管了。我必须得尽快找到佐助。佐助在...那里!看起来他是一个人!现在就是机会


!哟——西。佐——


鸣:啊啊啊——!佐助?!


樱:mo.......鸣人那家伙搞毛啊....


鸣:你。你在这里干什么的说。【你敢再别扭一点吗这口气233】


佐:没什么。只是在放松一下训练中的疲惫。


樱:不愧是佐助!已经在为明天的训练做准备呢!


佐:你这家伙才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鸣:哼~哼~伊鲁卡老师给了我一张邀请票的说!偶尔也想,泡个温泉浴sa!


樱:这又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佐:怎么都无所谓,不要靠近我的周围。被人当作是同伴就很麻烦。【侧目】


鸣:这是我的台词的说。


佐&鸣:哼!(背景有千鸟音,我确定那是千鸟音...)


樱:啊啊啊,走掉了。我又不能一路跟到男浴室去ne...嗯?(灵光一闪音)但是!如果泡温泉的话,就


会出汗,口渴,然后就会需要喝水!啊对,如果我调配一个恋爱药剂作为饮料的话...


(色诱术音乐,小樱的幻想内容开始)


樱:啊佐助,在这里遇到还真是巧!可以的话,你要喝这杯水吗?


佐:正好喉咙有点渴,thank you.你很会照顾人。


樱:啊能读懂佐助的心真是好高兴...我在说什么呀//w//


佐:...小樱...【我的妈,虽然叫的是小樱但是q///q,啊呀我去我的耳朵】


樱:佐助君...


(幻想结束)


樱:就会这样进展!耶诶啊~~~!哟西!现在我去准备一些水。


鸣:(很欢脱地扑腾水的声音)Pata pata pata~~~


佐:(嫌弃)鸣人,差不多够了吧。


鸣:又没有别人在!游一下也没关系啊!【是说就你俩么,从浴室开始就你俩么←_←】


(巨大的入水声)


鸣:Na!!什么鬼...?


李:哟——————西,水下憋气十分钟的训练通过了!!!


鸣:你,粗眉毛?!


李:哦呀!这是佐助君和鸣人君!跟你们赤膊相见,一定要和你们好好学习!


佐助:哼,无聊。你这家伙才是,在这里做什么。


李:修炼。如果我不能在水下憋气十分钟,我就终生单相思。但是,我坚持过了十分钟,也就是说,这


个恋爱会是双向的!!


鸣:帅!这个帅!我也要修炼!【2333】


李:对了,为什么不在这里和我比一场呢!谁能憋气时间最长。


佐:没兴趣na。


李,输给我什么的,你在害怕ne。


佐:我会撕碎你那份自信的。知道了么,粗眉毛。


李:就是得这样!


鸣:我也不会输的说!


李:那么,就喊一二然后开始!


全员:噻——诺——!


(集体沉水声)


樱:好慢啊......佐助在干什么呢...(开门声,奔跑声)啊,佐助君!在这里遇到你好巧啊,如果可以


的话,要喝杯水吗?


佐:(喘气)小樱,时机刚好,快把那水给我。


樱:啊能读懂佐助的内心真是好开心...ne,我在说什么,gya~


佐:额,莫名其妙的家伙。


樱:诶?


鸣:让开让开让开!紧急情况!


佐:真是的。憋气憋到失去意识,真是倔强的家伙。


李:比试...是我赢了吧?


鸣:喂kola,我也没有输啊!


佐:这种事情随便了,胜负之后再说。总而言之这是水,喝吧。【天啊当年的第七班佐助qwq】


李:对不起,这份人情我以后一定会还...


樱:啊啊啊!那个水,不能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吞咽声)


樱:不是真的吧......


李:小樱,不要这么担忧地看着我,我的话hola,完全很好。我以前告诉过你,我会保护你的!在那之


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死的。


樱:哈?啊......


李:小樱,我就是为了遇见你而出生的!SA!!!让我们一起步入爱的庆典!!chyu~


樱:呀啊啊啊啊啊xN 黏到我了奏凯!


伊鲁卡:小樱的恋爱故事,充满了未知的事情和不幸啊。恋爱药剂只剩一瓶了。


————广告————


鸣:果然啊,如果只是听声音的话,我觉得真的是,只有佐助是冷着一张酷脸的吧。剩下两个听起来都


很挣扎啊2333.但是你知道,那个小樱幻想的场景,她喊‘kyaaa’的地方我很理解啊。杉山君不是这种


type,ne?


佐:嗯,我不是。


鸣:嗨咿2333,那么在这里,我们将会继续提问更多关于杉山先生的事情!


佐:好。


鸣:这次我就问点正常的ww。


佐:正常的吗?好的。


鸣:你有什么兴趣吗?


佐:散步,我觉得。


鸣:果然是?我觉得你真的好能走啊,对吗?


佐:嗯,我走很多。


鸣:所以是穿运动鞋吗?


佐:运动鞋...嘛,差不多的感觉的。


鸣:我觉得你走路的方法超厉害。


佐:是吗?不过真的如果你走的方法不对,确实很难走很久,会累。


鸣:是吧?我的高跟鞋...啊因为我很矮所以我一直穿高跟鞋不是吗,大概跟动物一样差不多高之类的。


对我来说走路总是kakon kakon kakon kakon,渐渐就变成一溜小跑了。所以即使我走路也走不了很长。


佐:但是怎么说呢,有些时候你走到河边什么的那种地方,当你走在那里,经常感觉完全走不动了。


鸣:不一样呢。


佐:根本走不了因为脚会累得很快,所以使得,这种事情有时候也会发生。


鸣:总之你能走多久...


佐:二到四个小时吧。


鸣:好厉害.....民那,他兴趣是,散步哟【舞草这里好萌】。嗨咿,那么继续之前那个毛茸茸软绵绵的


猫的话题,千绘【小樱役】,杉山君和我的关于猫的话题。我和千绘家里都养着猫,而杉山君是杉山君


所以...【炒鸡受猫欢迎233】


佐:我住的地方有好多的猫,我经常和他们玩。


鸣:我听说过关于你的好玩的事情233.


佐:嗯?


鸣:就是猫会不停不停地找上你2333.


佐:233是的没错。刚开始会只有一只自己过来,然后玩一会儿过后,就一只接着一只...走过来‘你在


干啥’的表情。他们会蜷在那里,然后当你注意到了抬起头来的时候,啊嘞至少有四只以上的猫等着呢



鸣:哦恩,你就像是猫仙人啊【当然了毕竟是宇智波(代入快住手】


佐:是这样吗?


鸣:Neko Master啊你!


佐: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


鸣:猫就那样不停地去找你!好厉害ne。


佐:他们会过来,然后开始为了谁能和我亲热而大家,‘哈’那样打架。


鸣:好奇怪啊23333.


佐:为什么要专门为了我啊??233333


鸣:真的好奇怪ne23333


佐:对啊,为什么要专门为了谁能和我亲热而打架啊?【我要是在我也会为了这个和他们打起来的(喂w



鸣:但是他们说从内心深处喜欢猫的人都是特别注重细节什么的。


佐:啊,是这样的吗,嗯。


鸣:总之这就很贴近我对杉山君的印象。民那,对杉山君现在的印象有什么想法呐?怎么样呐?


佐:诶,比较微妙ne。


鸣:马达马达2333,我们还会继续问杉山君问题2333.不过今天的话就先到此为止了233.


佐:嗨咿。


鸣:总之,这就是杉山君的提问环节~


——宣传节目——


鸣:杉山君,下周还是你做嘉宾,多多指教了。


佐:多多指教。


鸣:会问更多更多关于杉山君的问题呢。


佐:嗨咿。


鸣:那么!!我们就下周见辣,你收听的是竹内顺子以及!


佐:杉山纪彰!


佐&鸣:拜咿拜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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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剧翻译】Oo!Naruto Nippon! 35期宇智波佐助特别版

那段宇智波佐助的表白,就是来自这里w,qq音乐里都能直接搜到的w。

总之这是十年前的老radio了,可能也有过翻译不过感觉资源还是好少,所以现在开始我会陆续翻译佐助做嘉宾的几期ww,鸣人佐助声优互动包括用角色正音的对话非常有糖w。

另外这些drama和radio完全是感兴趣才翻译的,翻译不好的地方请多多担待qOq,如果要搬走的小伙伴请随意搬走w,能记得注明下出处的话就注明下,记不得也没关系。

高能预警11:35秒处佐助正音告白w: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J0yW7pP6KdU/

然而我自己并打不开土豆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我用的资源是这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Y1p-RnTFTM

好啦,小伙伴们捣枣~

—————————我是把佐助的告白用做铃声的分割线——————

佐助(正音):我们现在收听的是木叶隐村的电台-来自赫兹的另一端!宇智波的实力究竟如何,我会让你了解的。出发!

Aniplex Hour!宇智波佐助的‘Oo!Sasuke Nippon!’


佐助(正音):名字宇智波佐助,讨厌的东西很多,喜欢的东西倒没什么。并且,虽然也可以称之为了梦想,但那更是一个野心,复兴一族并且夺下这个广播节目。


佐助(nori原音):好那么!大家晚上好!我是只在今晚主持的特别主持人,简言之就是,SupePa(特别主持人),诶好难发音...我是宇智波佐助役的杉山纪彰。虽然也并没搞懂是怎么回事,但是只有这一次!我们要迎来的是Oo!Sasuke Nippon!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那么现在,让我们来请出本次节目的嘉宾!有情!


鸣人:咚咚咚空,咚咚咚空,咚嘎!咚咚咚空咚——!【所以我为什么要翻译这个意义不明的声音233】嗨咿!晚上好!我是漩涡鸣人役的竹内顺子【两个人莫名对着笑场听得我也一秒破功】!话说你都当了四次特邀嘉宾辣,一定已经很习惯了吧?


佐:诶,然而我还是有很奇怪的紧张感...


鸣:那个紧张都感染到我这边来了。


佐:(笑)抱歉。【躺平,这糖真是治愈万年】


鸣:呜啊啊啊好紧张!啊啊!


佐:抱歉!抱歉!


鸣:真实呜啊啊的那种紧张。


佐:真的很抱歉!!【竹内姐姐专业玩坏nori很多年233】


鸣:总之,今天我们的节目是Oo!Sasuke Nippon!所以即使失败了,也不是我的锅w。


佐:你真的要这么说吗喂。


鸣:所以如果哪里出问题了就来怪Non-tan吧【竹内给nori起的专属昵称】。加油咯——!


佐:莫名有种很不友好的感觉2333.


鸣:你说的是别人哟————


佐:你2333.好吧,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读一下听众寄来的明信片。那么开始!来自学院学生Comix-san的明信片!【小白讲解时间:这个节目放送开始听众可以寄明信片,在节目随机抽选,抽中的次数越多,身份就可以从忍者学院学生一直往上升到上忍,升到上忍之后可以被邀请到节目录制棚做客,然而好像要被抽到十次以上,几率真的非常小= =】!


佐&鸣:非常感谢你的来信!


佐:‘竹内小姐,你好!每个周一睡前收听你健气的声音是我的日常了。


鸣:咚空咚空咚空!


佐:什么鬼2333. ‘每次都是听得非常愉快。虽然很突然,但我有问题想问竹内小姐和杉山先生。在动画里,佐助说他想要【力量】。那么如果是你们两个的话,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力量呢?顺带一提,我想要一些画画的能力,还有魅力。’


鸣:啊好可爱。


佐:‘你们两个都要加油哦!’就是这样。


鸣:那你想要什么呢,Non-tan?


佐:从我开始吗?我想,根据职业的话,我想要更多一些的表演能力。【毕竟是声优界唯一的良心qwq】


鸣:啊啊啊?!


佐:是不是很奇怪?


鸣:是的ne。我想都没想过这个啊!


佐:我也很想知道竹内的答案啊。那么请说吧!


鸣:想要理财能力哦。


佐:好尴尬啊这个2333.


鸣:而且我还希望支配别人的能力ne。【= =虽然是竹内原音但是好代入辣这里】


佐:所以是权力吗?


鸣:嗯,权力ne,很想要的。


佐:所以这就是竹内小姐的答案。


鸣:反正只要这两个都有了的话,其他的自然而然就有了嘛。


佐:啊搜噶搜噶搜噶。


鸣:说到‘表演力’的话,不用跟别人求,可以靠自己就获得的嘛。


佐:确实是可以这么说。


鸣:魅力也是,怎么说呢,可以通过自己努力得到的。但是理财能力!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辣!根本没有办法自己达到的那种水平。


佐:嗯如果你一直往高处看的话ne。


鸣:是的是的。如果想达到最顶上那种有钱的程度的话,真的不是你自己就可以实现的呢。


佐:所以大家看到的就是这个非常现实的竹内小姐2333.


鸣:我怎么也已经三十二了的说!


佐:2333嘛,嘛,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聊年龄了。


鸣:你在跟一个开始攀爬30岁天梯的我讲话ne!


佐:好好。那么请继续念吧,竹内小姐。


鸣:好那么我念辣。学院学生Teremi-san的来信。


佐&鸣:感谢来信~


鸣:‘晚上好!’


佐&鸣:晚上好~!


鸣:‘其实最近我的仓鼠柠檬酱死掉了,按照人类的年龄差不多有60岁了。’哦!它活得很久哦!‘在纠结我该怎么处理她的身体的时候,我在一个花盆里挖了个洞然后埋葬了她。我也不知道柠檬会不会喜欢那里。我想关於这点请教一下杉山先生,因为他看上去非常了解小动物,我该怎么做呢。’【小白解说:是的Nori对小动物有天生亲和力非常出名233,属于走在外面会有一队猫凑过来的type】


佐:在花盆里挖洞来埋葬小小只的动物没问题,但如果是小狗那样的话...


鸣:确实呢。


佐:嗯,如果是小猫或者小狗的话,必须还是要有人帮忙否则你无法处理的。


鸣:不过还是挺好的不是吗?在花盆里。你可以把葵花种子放进去,这样她就和她最喜欢的种子们在一起了!


佐:我很小的时候,我的金鱼死掉了。我也是埋在了花盆里。


鸣:也是埋了呢。我呢,经常在街上走或者什么时候的,会被飞着的麻雀撞到。


佐:我都不怎么看得到麻雀啊...


鸣:嘛,有一只在我院子里死掉了。它死的时候我们发现了它然后想放到哪里好。后来就决定埋在院子里了。很可怜呢。结果我哥出现了,然后给挖出来了。


佐:(懵)为什么?!


鸣:我不造23333.


佐:(懵懵)可是为什么?!


鸣:我根本不知道2333.这就是我家那些个兄弟啊。


佐:(笑)那么,(瞬间转佐助正音)直到最后我都会作为你的对手的,不要拖我的后腿,吊车尾的。【一秒转正音太犯规qwq】


鸣(正音):我会向收听这个节目的所有听众们都证明我的存在!【不你最想证明给眼前这个人吧233】


————广告————

佐:宇智波佐助的‘Oo!Sasuke Nippon!’【强行打节目组名字的脸也是有爱2333】


鸣:Boooo


佐:(没绷住笑场)所以在接下来我们继续向着鸣人的声优竹内顺子小姐进行我们的节目。


鸣:漩涡哪儿去了?


佐:不好意思漏掉了2333


鸣:什么叫向着竹内顺子,就是竹内顺子辣【在纠结句子的标准语法233】。


佐:我确定我不需要全部说出来的2333.


鸣:你是对我现在的说话方式不满意吗~?【突然就傲娇了的尾音是怎么回事辣2333!】


佐:嗨咿233,总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让我们继续明信片的环节。来自学院学生Ocha-san'竹内小姐杉山先生晚上好。’


佐&鸣:晚上好。


佐:‘kyu kyu!请你们两位都听我说,有一只每天来我家吃饭的黑喵,但是最近我一直没有见到它,但是有天我放学的时候听到了喵叫,而且不是一只,而是很多只。当我去找的时候发现了往常的那只黑喵,但是还有三只小喵!一只黑的和两只花的。我说最近怎么没有看到她,原来是去生宝宝了。三只小猫宝宝真的超可爱kyukyu得叫。你们两个怎么样,有没有很羡慕?’当然,很羡慕啊!但是...


鸣:我自己也有猫的。而且说到这个...


佐:嗯?


鸣:佐助的哥哥鼬的声优石川先生,我在和他工作的时候,他问我,‘竹内酱,你家里是养着猫吗?’于是我说‘是的没错!’然后说到猫的话题,他就‘我也样了呢!’然后他就给我看照片。他的猫大概就这么小!非常非常可爱,但是!他不停不停给我看辣么多辣么多辣——么多的照片啊2333!我也想给他看我的猫的照片但是我输给了石川先生的力量啊233,我无法给他看任何东西啊。


佐:怎么说,就是有这种人呢w,走到哪里都带着他们爱宠的照片。


鸣:我也到处带着照片啊。


佐:森久保先生也会这样【鹿丸役】。他存着超级多他的爱犬的照片。


鸣:真的吗?


佐:有时候我见到他呢,他就问‘你想渐渐我家狗的照片吗’。所以大家都会看然后说‘好萌!’。然后当我再次在别的录音棚见到他,他又会问‘你想看吗’,当我回答说‘啊不久之前刚给我看过呢’,他会说‘啊我又拍了新的照片辣,’然后我就‘啊好吧...’


鸣:啊哈哈哈哈哈。但是我很理解为什么大家喜欢给别人看自己宠物的照片。而且你怎么都想看的因为太可爱了。


佐:是的。真的很像非常溺爱孩子的家长们呐。


鸣:讲真,当你看到那些小猫小狗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变得非常溺爱他们的。好那么我再来读一张明信片。来自群马县的学院学生Hikaru-san!


佐&鸣:谢谢你的来信~


鸣:‘杉山先生,请听一下我的愿望。请重现一下火影忍者第34集里面佐助的咒印暴走时候的台词!那个佐助真的帅die【够了我这接地气的翻译233】!’所以,虽然很突然,但是请变成佐助然后重现一下台词吧2333 咚咚~


————嘭~————

佐:(正音)小樱...谁...对你做了这些的人是谁?(原音)

————嘭~————


佐:就是这种感觉233


鸣:呜啊~好可怕,好可怕。


佐:是的是的。就是跟着感觉来...嗯,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鸣:很棒了。那么再来一个,学院学生Koisuru Otome-san。


佐:谢谢你的来信~


鸣:‘我终于发现最对我胃口的声音了!(自己低声笑着啊啦了一声)那个声音就是...杉山先生!所以杉山先生,请帅气地拒绝我!拜托你了!’呀,如果一个女孩子都这样说了你还不照做的话就不是男人了呢。所以总之,在到bafu的烟雾声之后...好了吗Non-tan?走你!加油,尽你所能吧!


————嘭~————

佐(正音):抱歉呐,我没有时间和你闲逛。

————嘭~————


佐:大概这种感觉233.


鸣:噢噢噢噢!好过分。


佐:23333但是,但是...


鸣: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谁啊!


佐:嘛算了233.


鸣:总之演绎了非常精彩的拒绝。所以,你被完全拒绝了,请找到新的真爱。


佐:嗨咿,所以在广告之后我也会继续努力的!


————广告————

鸣:好,从现在开始这个环节会有非常微妙的气氛,在Oo!Sasuke Nippon里2333.在这个环节,我们要请特别主持人Non-tan在单子上列的任务中选一项作为特别track送给听众们。在这个单子上收录的有


1.早安call

2.手机讯息

3.晚安call

4.内心告白

5.鼓励讯息

6.听众要求

这六项~ 会选中哪一个呢我们会随机抽取。那么Non-tan,你就来随机抽选一个吧。


佐:上次我中幸运抽取都是很久以前...


鸣:这个吗?这个吗?哪个?


佐:这个吧。


鸣:诶,决定了!决定是听众的要求~


佐:那是什么?


鸣:那么让我把选中的听众的要求拿过来...我来读一下。来自大阪的学院学生Sakura fubuki-san。谢谢你的来信。‘我要求杉山先生给我们所有人一个内心的告白!’


佐:啊那个吗233?


鸣:‘我真的最喜欢佐助了所以请拜托请务必务必要告白!’好的那么,Non-tan,你准备好了吗?


佐(勉强):嗨咿...嗨咿。


鸣:好,开始吧!那么请执行这个特殊任务吧!


【高能预警】

————嘭~————

佐(正音):Yo...突然把你叫来这样的地方抱歉...啊,那个...有话想跟你说虽然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我,从以前开始,对你就...喜欢...所以,不要让我再重复啊!我对你,很喜欢。

————嘭~————


鸣:好...好...很好啊!【你结巴什么鬼辣2333】‘很喜欢’。那个非常抓住人心,非常像佐助啊!


佐:啊非常感谢你。


鸣:但是,仅仅这样竹内顺子并不满意。


佐:等等2333 什么??


鸣:hola,你第二次还有第三次做嘉宾的时候,你用过你那Non-tan超萌音来着,对吗?用那个再做一次,再做一次~!


佐:超萌音?


鸣:再来一个版本,再一个版本~好拜托了~


【不知道还能再怎么预警了233!!!高危预警233!】

————嘭~————

佐(超萌音):突然把你叫来这样的地方真是抱歉...(破功笑场)什么啊完全不对23333333 嘛总之就是,你的事情最喜欢辣!

————嘭~————


鸣:啊哈哈哈哈哈哈【笑仰了的声音233】


佐:做不到啊2333用那样的声音告白做不到啊2333


鸣:(捏着嗓子模仿)把你叫来这样的地方真是抱歉...完全是不同的角色辣2333


佐:真的,不同的角色,不如说是不同的物种了233.


鸣:物种,是的,那不是人类啊233


佐:确实不是人类。


鸣:但总之,有这样特别的声音你不是也很开心吗233.这就是后悔无用的特殊任务环节2333.


佐:所以,这就进入了Oo!Sasuke Nippon的结尾。


鸣:那么那么,下个月的特邀嘉宾呢,是秋道丁次的声优伊藤健太郎先生~!所以,Non-tan请给健太郎先生一个留言吧,有请!


佐:伊藤先生,那个,在录制丁次吃薯片的场景的时候,你真的在对着麦吃薯片,这个真的很棒,但是在镜头外的时候2333,你真的要保持安静,不要发出那个声音并且忍住那个诱惑啊233 你是个专业声优,很帅!总之,下个月请加油吧!


鸣:嗨咿,我猜健太郎先生也有很多故事想跟大家分享,所以大家敬请期待!那么Non-tan,非常感谢你这一个月来作为特邀嘉宾和今日的特别主持人!


佐:请不必提这些。


鸣:第一次上广播有什么感觉呢?


佐:紧张。


鸣:紧张吗?我才是应该紧张的那个辣,你看看你!


佐:对不起啊233.


鸣:嘛,但是这是全新的体验。据说不该忘记所有的第一次的就是五月啦233


佐:真的吗?


鸣:所以请以后再来。还有,要多休息一些啊。


佐:我会努力多休息的。


鸣:好的,那么我们下周见了!你们收听的是竹内顺子


佐:和杉山纪彰~


佐&鸣:拜咿拜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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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写文一直在单曲循环的歌。

玉佩碎了,杯子裂了,听着歌恸哭的时候朋友发来信息说,最重要的东西早就不在了,放过自己吧。

我自己再清楚不过现状如何,也正因为如此我会选择一步步走远。如今距离我和她相见的惊鸿一面还差三个月满整九年,期间有七年的时间不曾见面。可那时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丝表情,我闭上眼依然清晰可见。

我在写文的时候时常会想,心里那种即使知道现实如何也无论如何不愿放手的心情是否会和鸣人有一丝丝类似,而即使知道自己心里如何相思却还是必须按照自己规划的道路走下去哪怕和她越来越远的心情又是否会和佐助类似呢。

前段时间久别重逢,她谈及了男朋友和婚事。

我笑着说只要你邀请,我在这个地球上任何角落我都会赶回来的。我是真的真的祝福她,为她感到幸福。然后我见到了她男朋友。

他们走后,我坐在车里失声痛哭。上次哭成这样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了。我想我等了这么久这么久,除了这个结果还能等到什么呢?我工作生活的地方要坐十六个小时的飞机才能见到她,而她的父母却希望她每天九点之前就回家。我连在她身边做一个偶尔下班一起喝咖啡的朋友都没机会。

只有在很遥远的地方工作很累的时候想想,让自己变得更好一些,在她以后也许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能足够强大到伸出援手。

那种整个人被生生撕碎的感觉,什么文字描述都太苍白。

所以我看着火影的官方结尾,其实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是,这算得上是BE吧,我只要回忆一下自己的感受我就能想象到这BE是怎样一把刀把心都凌迟掉。可是我又隐隐觉得,这个结尾已经很好了。只要还能以朋友为名,聊天问候,调侃倾听,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全力相助,就很开心了。

大概等待太久了。所以在写《十年》和《心路》的时候,很多句子我是流着泪写的,可惜我文笔渣从小看小说也非常少,不能组织到我满意的表达方式。

不知在这个信息传播越来越发达,人际关系越来越快餐的时代,还有多少这样的惊鸿一面在上演。但是祝愿大家也可以多感受到生活中的小确幸,那才是持久而绵绵不绝的幸福所在。

然而,人生若只如初见。

END.


一臂距离(上)【cp佐鸣佐/699设定/H有】

佐鸣佐,鸣佐鸣,因为有车,所以请不食用互攻的小伙伴们谨慎避雷,蟹蟹【鞠躬】。还有我这清水写不过三天的尿性我自己也是够了【平躺看天】。

总之,这篇大概说的是神树花粉会麻痹查克拉经络然后佐助去调查,结果发生了一系列事情,最后两个人都很心塞ˊ_>ˋ【总结能力停留在小学

捣枣~

-------------------我是欠文太多准备自挂东南枝的分割线---------------------------------

“手给我,快。”

“…”

“宇智波佐助,把你的手给我!!!”

“…”

“佐助...算我求你!!!抓住我啊!!”

“鸣人,我…” 

1.

鸣人打着哈欠从柄足古道走下来,今天也是忙了一整天村子重建的任务,卡卡西给他布置起任务来也是毫不客气。他揉了揉酸痛的左臂,一身疲惫地往一乐拉面走去。天已经全黑,路灯下的街道上忙碌的身影来来往往。


吃完拉面,恢复了不少精神的鸣人站在拉面店门口那个正好能看到岩山的位置。他侧头看着那岩雕。父亲的脸一如即往的神态肃穆到虔诚,守护神一样在村子之上。他想到了母亲讲述的自己的出生。那个时候就算父亲选择保护母亲和自己,母亲也已经被抽走尾兽坚持不了多久,而九尾若不被制服,难道父亲要带着自己逃到天涯海角吗。所以父亲的选择是正确的,他做了妻子希望他做的,做了父亲应该做的,也做了一村之长必须做的。


所以有这样的父母,鸣人无比骄傲,他对村子从心底改观也是在那个时刻。因为无论年少时曾多么憎恨,后来又多么想得到认同,这个村子都是父母珍爱之物,就像自己一样,是他们用生命保护下来的东西。是父母留下来的,除了自己以外唯一的遗物。


我有好好保护你们留下的村子啊!鸣人咧嘴一笑,两手臂交叉在脑后走回宿舍。


第二天,卡卡西终于给鸣人换了任务内容,要出村子做的A级任务,给金发少年高兴得合不拢嘴。“毕竟下忍做A级任务也真的是少见。”卡卡西笑着说。鸣人一脸被戳到痛处的吃瘪表情,嚷嚷着中忍考试一恢复他就考上给卡卡西看。卡卡西说着无比期待目送鸣人干劲十足地走出房间。


就算还是个下忍,我也一定会当上火影的!鸣人在房顶疾驰跳跃的时候看一眼岩山,信心百倍地笑了一下。


在他奔出村子后没有多久,一个巨鹰在空中振翅,从另一个方向飞入了木叶。许多村民诧异地抬头看着。那巨鹰径直飞去火影办公室的窗口,一个矫健的身影猫一样敏捷又安静地从鹰背上翻身落在窗外的房顶,巨鹰一声啼鸣盘旋回空中翱翔飞远。


他拉开窗户,正大光明的样子就像这才是火影办公室的大门一般。

“我说佐助啊,”卡卡西转过椅子来,“这好歹也是...”

“下次我会走正门的。”佐助淡淡地说,从窗口跃下,走到桌子前,“汇报。果然那个神树之花的花粉也很有问题。但是同神树吸收查克拉的能力不同,花粉似乎是麻痹查克拉的经络,使人体无法继续提炼查克拉。当然,这只是假设,我遇见的病例也大多不是忍者,无法过早的下结论。”


卡卡西的双目犀利起来,“果然。我收到其他影的情报和火之国边境的一些报告后,就感觉还是和那棵神树有关。”


“可是神树当时屹立了那么久,在场的所有忍者也并没有类似的症状。何况我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花粉。”佐助回忆了一下。


“也许这种花粉不是即时发挥效果的呢,毕竟如果神树具有抽取查克拉的能力,那么花粉最多是起到以绝后患的作用,延迟发动的效果是有可能的。所以最好还是取到一些样本,在更多人的查克拉经络瘫痪之前控制住这种扩散。”

佐助嗯了一声,“确实这样下去忍者们都会不妙了。”

卡卡西起身,“我去召集会议,各个村子必须都立即面对和解决这问题。我们会想办法,同时佐助,也辛苦你继续在外找线索了,毕竟你效率高得多。”

“我明白,我会尽量搞到些样本。”佐助点头,向窗户走去。

“至少离开的时候给我走大门!”


2.

佐助还没走出火影的办公楼,正遇到鹿丸和佐井。那二人吃惊了片刻,然后打了个招呼。“佐助君,”擦身而过后佐井还是停住了脚步,“你有见鸣人君吗?”

佐助回侧头,“没有,什么事?”

佐井没有表情变化,但是每次看到佐助他脑海中都会浮现起鸣人在大蛇丸基地的话,还有被雷之国的人揍到肿成个馍的脸。“倒是没什么事,”佐助抬脚继续走,“但是,必须到有很大的事的时候,你才可以见他吗?”

佐助回过头去继续走远,“你管得有点多吧佐井,先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

他知道佐井还一直看着自己的背影,直到最后拐出楼梯口。

“啧,”鹿丸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佐助和鸣人不到大事的时候根本就只有吵架。”

佐井收回目光,“嗯,我知道。但那不过是他们的自我保护和不坦率。”

鹿丸挑起皱着的眉头,“你倒是概括的很精辟。别管这两个麻烦的家伙了,十几年都这样已经没救了。快去开会吧该迟到了。”


佐助走在街道上,想着怎么收集样本的事情。却发现佐井那句话一直不断地跳出来,就跟打地鼠一样,烦不胜烦。他索性一甩披风,往鸣人宿舍走去。可是见面说什么…他一边走一边又想不出什么答案。他停下脚步。就这么去,岂不是很弱,好像输了一样很不爽。他犹豫了一下,刚回头就见远处一阵尘土飞杨,接着一个绿色的影子就冲了过来,还扛着一大摞钢管。那身影嗷嗷叫着掠过他身边带起他披风一阵飘动。紧接着那身影又倒了回来,停在他面前。

“佐助君?!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意外!”小李笑着亮出一口大白牙。

佐助应了一声,“嗯…回来正好路过。”

“你去见鸣人君了吗?”

佐助皱眉,“我为什么要见他?”

小李想了想,然后反问,“为什么不见?你回来了见见他,不是最正常不过了吗?”

佐助一下语塞。他竟然被这个单细胞生物给问得语塞了,不能忍。“回来时间很短,没空。”说完佐助做了个要离开的手势。小李只好也挥挥手,“佐助君在外面保重身体!”


怎么一个一个的都这样。佐助发现自己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为什么不见?谁说我就一定要见他?!没人说非要见啊,只是也没有什么理由刻意不见吧?谁说我刻意不见的!啊大概只是不知道见面该说什么吧?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从来就没聊过天!


“佐助君?”小樱愣愣地看着佐助一脸暴躁地在大街上不看路地走着,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竟然真的是佐助君?”她看到佐助对着她停下了脚步,一脸开心地走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

“没有。”他脱口而出。没有见那家伙又怎样?他宇智波佐助什么时候在别人眼里非要和另一个家伙绑定了。

然而小樱想问的是…有没有稍微想到过自己。被拒绝的如此斩钉截铁,也是有点打击过大,何况还是被抢答。她一脸垂头丧气。佐助看了一眼,以为她又在担心自己和鸣人闹不和,淡淡地补上,“但毕竟曾是同班,算是特殊的同伴吧。见得少也没关系,心意相通的理解才最重要。”

小樱顿时表情多云转晴,心里一下子炸开了漫天礼花。天啊,她眼泪都泛了上来。那一瞬,佐助的表情那多么柔和,语气多么诚恳,周身冰冷的气质都似软化了几分。而佐助还在奇怪小樱怎么突然脸红,而且满眼含泪。村子里的人到底是多心系自己和那家伙的关系,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告别了状态突然就变奇怪了的小樱,他再一次陷入了犹豫。就算去找他,也不算是示弱吧?就说是回来顺便看一眼?嗯,这么说似乎可以。于是他调转回头,往鸣人宿舍走去。


3.

敲了半天门,佐助终于接受了鸣人不在家这个事实。刚才竟然忘了问卡卡西一句那家伙在不在。虽然莫名紧张的心情一扫而光,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有那么点失望。

走出木叶大门,他通灵出巨鹰,轻盈一跃展翅而去。在渐渐升高的空中,他低眼看着村子。这是哥哥不惜牺牲家族和一生的全部来守护的村子。而鸣人那个笨蛋,为了这个村子也一定会愿意承担起任何的伤痛。佐助现在已经很平淡了,想到这些的时候。我会用你的眼睛,好好看着这着你的村子。我想保护的不是一个在历史上随处可见也随时可能消失的人类聚集地,而是你留下的,除我以外唯一的遗物。

村子极速在视野中远去,他回头把目光看向前方。他决定从病症出现最多的霜之国开始。


霜之国与火之国北边国境接壤,西边是泷之国,东边是田之国,距离音忍村并不远,当年在大蛇丸那里佐助也来这边出过任务。到达霜之国的边界之前,天就开始淅淅沥沥飘起雨丝。霜之国地势低洼,周围山势起伏又大,颇像个盆地,因此气流常年下沉,如果花粉在这里散播,一定速度飞快。

在国境边他出示了卡卡西专门给他游历世界期间证明身份的文件,却看到霜之国的人表情有点异样。“有什么问题么。”佐助专有的不带疑问句语气的疑问句把那人吓了一跳,四战刚结束没两年,他还是很清楚宇智波佐助是何许人也,慌忙摇头,“欢,欢迎来霜之国。”

他前往了最近的一个村落落脚。这次任务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如果这种花粉靠空气传播,自己要先确保不会中招。他把从大蛇丸那里拿来的滤气面具戴上,只露出上半张脸,然后从旅馆走出去。面具这东西确实有点意思,他想着,虽然他本也不介意别人看见他是谁,何况还露着世间仅此一只的轮回眼,但是戴上后确实有种隐蔽自己的安全感。


三天的时间他走访了村落的边边角角,也许因为这村子地势还不够靠内,并没有什么线索。他启程继续沿着国境靠西搜索,绕过境一圈然后螺旋式向内搜索,可以最大程度减少遗漏的部分。在森林里他观察着植被和小动物,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第四天晚上他落脚在了和泷之国接壤的村落里,这个比先前的村子要大得多,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虽然不及木叶繁华但颇有异域风情。佐助坐在居酒屋里也并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他给了居酒屋老板一笔钱,说任何相关的消息汇报给他,他会在这个村子停留三天。不过第二天一早就有敲门声他还是很意外的。


但是一开门之后就远不止意外了,而是彻底吃惊。

“哟,佐助!”门外的鸣人就像当年冲进魔镜冰晶里的表情动作一样,满脸没想到吧的得意。

莫名有种想把门立马摔上的冲动,佐助好不容易才忍住。“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鸣人无视了他一边挤进门一边长大了嘴指着他的面具,“你这是在学卡卡西老师,啊不,六代目吗?”

佐助头大地关上门,扯下面具,“这是防范措施,不过我看花粉似乎并没有在国境边蔓延,摘掉这个问题也不大。”

“什么防范?什么花粉?”鸣人的招牌表情:一脸状况外。

这下换佐助莫名其妙了,“你不是卡卡西派过来协助我调查的?”

“不是啊,我在泷之国出任务,做完赶路的时候开了仙人模式,发现你竟然在附近,就过来了的说。”鸣人挠挠脸。

“所以你专程过来是见我?”

“是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吗?”鸣人把佐助自己泡的热茶一饮而尽,呼了口气,然后瞪着大眼睛看着佐助。

“......”为什么这家伙说出来就不像是认输,为什么觉得败了的人是自己?!当然,佐助把这想法严格阻断在表情变化之前。

“所以你现在不是在旅行,而是在执行调查任务吗?”鸣人看了一眼佐助简单的行李。

佐助点点头,坐到另一把椅子里,把花粉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鸣人。鸣人沉思了会儿,“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攸关整个忍者世界的大事。” 


4.

佐助安静地看了会儿鸣人沉思的样子,开口道,“我去冲个澡,如果有人来给我送情报,你接一下。”

没想到自己还没起身,鸣人已经一步抢先冲进去了浴室,露个脑袋出来一脸尴尬地笑,“那个,佐助,我可有四天没洗澡了!泷之国的渔村实在太落后了没办法!就让我先洗吧!”也不等佐助回答,啪得关上门,哗哗得花洒声就响了起来。

佐助愣了下,只好又坐回椅子上。难怪这家伙一身汗味,他蹙蹙眉,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等鸣人洗完了一脸爽快的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佐助正端着一杯茶,静静地看着桌子上的卷轴,表情平静又柔和。茶香袅袅,在晨风中摇曳散开,他脸颊两侧垂下的额发也轻轻摆动,扫着他略显消瘦的下颚,逆着光,脖颈的弧度和露出半截的锁骨却也那么分明。一切静好的如同一幅画。


听到鸣人声音的他抬起头。鸣人站在浴室中向外扩散的水汽缭绕中,赤裸精壮的上身挂满了水滴,顺着小麦色的肌肉线条滑下,腰间的浴衣简单一围,下面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腿,头发湿漉漉地搭下来,无论是平时那炫目的金色头发还是活力四射的蓝色眸子,此时都氤氲着水汽。朦胧得好像一触即破的海市蜃楼。

有大概一分钟的沉默。

外面的鸟啼和风声,屋内的水滴声和走廊上的脚步声,都在这漫长的一分钟里清晰无比。


“我还以为你溺死在里面了。”佐助放下茶杯,一边解衣服的扣子一边向浴室走去,走到鸣人旁边侧目看到他有细微的尴尬之色闪过。

“我妈妈嘱咐过的,洗澡要好好洗,不能像乌鸦啄水那样。”鸣人从浴室里面拿出自己的衣服,然后把门口让开。

佐助没回复,把门拉上。


鸣人回头看看门真的关上了,长舒一口气,刚才心跳简直擂鼓一样,声音大得他甚至觉得佐助坐那么远也能听得到。他觉得耳根都有点发烫。好奇怪啊,他坐到床边用手中的毛巾胡乱擦着头发,怎么会莫名其妙那么紧张啊刚才。自己在对着那个混蛋害羞吗?!

佐助在水声响起后急忙做了几个深呼吸。刚才胸膛里一股力量攥紧了心脏,心跳都沉寂了一般,呼吸也似是停滞了,现在总算可以借着水声的掩护大口喘喘气。怎么回事,他把水拧到最大然后一手扶着墙,为什么会有这种陌生的紧张感。自己在对着那个白痴紧张?!


直到洗完,佐助找了半天才意识到,旅店只给单人间准备了一条浴巾。想鸣人怎么都换好衣服了吧,他喊了一声鸣人。

鸣人那边还在纠结冷不丁被喊差点吓得蹦起来,“干,干嘛!”

“浴巾。”

鸣人没听清,跑过去想也没想哗得拉开门,“佐助你说...什...”


两个人顿时都愣住了。浴室十分狭小,一开门二人只有两步之隔,彼此身体看得一清二楚。鸣人嘴张大,脖子和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佐助也愣了,急忙一把抓住鸣人腰间的浴巾猛地一扯。鸣人被带着就往前倒去。佐助已经缠了一半到身上,却被鸣人又猛地拽住,另一半在鸣人腰间勉强还能挡住他的身体。

一条浴巾被拽得绷紧,两头各缠着半边佐助和鸣人的身体,两边的力道谁都不肯让。鸣人面红耳赤地拽紧,目光都不知道该看哪儿,盯着天花板嘟囔,“你你,你让我出去换上衣服,再,再给你送回来。”

佐助咬牙,“你给我在里面呆着,我把你衣服给你扔进来。”

其实稍微再用点力,这个浴巾就会被一撕为二,但是两个人的力度却不约而同的控制得刚好,而且是完全均等地力量。佐助一恼,正遇到鸣人也撇着嘴把目光落到自己脸上,浴室里的热气已渐渐散掉,两个人头上都细汗涔涔,呼吸各自带着凌乱。

【5-8:http://www.jianshu.com/p/716d84054b06 

开车了开车了,顺带车后面的剧情也放进去了两边切来切去我自己也觉得好麻烦(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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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cp佐鸣/700+设定/BE】

因为一个对我来说无比重要的物件莫名其妙的碎了,于是产生了无比报社的冲动诞生了这篇文【远目。

这篇文从各个角度来说都没,有,糖【躺平】,失忆梗主线,而且最后结尾也是BE。咦为什么一到佐鸣就开始发刀,我要反省一下...但总之是一篇放飞的文,请小伙伴们吞不下去不要硬吞,我就是为了写着爽的【拖出去打死】。

以及前传在这里http://uchihanonaruto.lofter.com/post/1df21c8a_b17d0bd

所以想看因为太爱所以分开这样老旧话题的小伙伴们,捣枣。

--------------------我是听着摇篮曲写BE的分割线--------------------------

新来木叶医院实习的女医疗忍者抱着厚厚的一摞档案,往春野樱的办公室跑着。印有大红色标记的档案集,意味着这个病人十分特别,而厚度也说明这是至少积累了近十年的病例。

她这是第二天上班,因为自己的疏忽迟到了,心里有些慌,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怀里的档案袋飞了出去,甩出了最上面的几张档案。她爬起来急忙把这几张纸塞回去。可是这么严重的长期病例,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得了什么病,于是偷偷瞄了两眼。然而一看到病例第一行她就惊住了,因为病人姓名那一栏,写着漩涡鸣人。

火之国木叶忍者村第七代火影,漩涡鸣人,出任火影十年来一直很受村民爱戴,外交内政处理得体,而且十分具有他直截了当的风格。在他就任之前娶了日向本家的大小姐日向雏田,获得了木叶最具势力的日向家族的全力支持,再结合他当年在四战中的功绩,逐渐打通了木叶错综复杂的高层政治势力,为他就任火影奠定了关键的政治基础。

鸣人在窗户前打着哈欠,“我说啊小樱,今年真的不需要检查了啊,我跟九喇嘛明明一直都很和谐的,而且今天我真的要干不完活了……”

“反正你不是天天都加班的吗鸣人,”小樱把仪器准备好,拍着皮椅示意他坐过来,“而且检查和往年一样很快的。”

鸣人坐下,小樱把一个连着诸多线的机械头盔固定在他头上,再把一些连着仪器的线接到他手腕处。她回到仪板前面开始操作,然后对着变化的脑电波图和数据做着笔记。

突然门外匆匆跑过去一个人,似乎撞到了另一个人,后者埋怨问怎么了,前者努力压低着声音,但是那回答还是从开着的侧窗里传了进来,“宇智波佐助,那个宇智波佐助回来了!”

小樱的笔掉到了地上。鸣人托着下巴似乎根本没关心外面人的声音,见状问道,“嗯?怎么了小樱?”

小樱弯腰捡起来笑笑,“手滑了,没什么。”然后她紧张到有些僵硬地看向仪器板,鸣人的大脑没有任何特殊的反应,紧张,注意力集中,欺骗……任何这些征兆都没有。她暗暗松了口气,给鸣人把头盔摘下来,“好啦,今年的检查搞定了。火影大人你快回去忙吧。”

“小樱你我是同班同学,就不要在私底下这样调侃我了吧。”鸣人苦笑一下,拿起一边挂着的火影斗笠扣在脑袋上,正要往外走。

“鸣人!”小樱语调突然变高喊住他。

“嗯?怎么了吗?”已经一只脚跨出门的鸣人回过头来。

“我丈夫……”小樱的声音有些抖,“他今年回来了,你想见见他吗?”她盯着鸣人的脸,不放过对方一丝的表情变化。

“他竟然回村子了吗!那可一定要见见。毕竟……”

小樱在胸口的双手攥紧。

“毕竟我还没见过他呢!”

1.
鸣人打着哈欠,只觉得视线里风之国的忍具开发联合会提议越来越模糊。嘭得一声他没能挡住睡意一脑袋砸在了办公桌上,桌子上相框被震倒的声音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扶起他一家四口的照片,温暖地笑了笑,然后又扶起第七班的相片,上面是卡卡西,小樱,和他自己。

他看着那照片。竟突然觉得这照片好陌生。刚搬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放过来了,却从来没有真的这样仔细端详过。如今一看,竟觉得无比陌生。

他拿到面前,用手擦了下轻轻一层的灰。照片是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不久拍的。自己向前笔直的伸出胳膊比着剪刀手,小樱在一边淡淡地笑着,卡卡西弯着双眼在后面一手一边附在他们肩上。

他手指摩挲着照片,却感到心情在慢慢变重。

 

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怅然若失似乎是过年之后开始越来越严重,大概就是从反复梦见一个人开始。要说这个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他在梦里根本看不清那个人。就好像隔着毛玻璃看另一边一样,连轮廓都看不清,高矮胖瘦,甚至是男是女,他完全不知道。那感觉就好像突然之间变得高度近视了,他怎么也无法靠近对方看个分明。

 

最初梦见的时候他没有在意,直到越来越频繁地梦见,梦见那个人影在很遥远的地方驻足,似乎是在眺望远方,然后就那么模糊不清地走着。从他梦境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就在梦境最边界的地方,从来都没有回头看过梦里的鸣人。

 

当时鸣人很纳闷,心想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妖魔鬼怪应该不会上身才对。他晚上睡觉的时候跟雏田讲,雏田停下打毛衣的手,温柔地放到他额头上抚摸着他的短发,说一定是他工作太拼命了。

 

他握着雏田的手,安心地睡去了。他梦到了自己和雏田带着博人和向日葵去踏青。山坡上开满了大片大片的花海,他把博人举到自己脖子上面,背着他在花海里跑。后面雏田牵着向日葵也一边跑一边欢笑着。就是这一次,那个人影竟然了近了几分,是在花海的高堤之上那片树林前。这一次那个人影似乎面向着这边。然而就在看见那个人的同时,梦里的整个世界就变了,花海迅速的退去就像退潮时的海水,连同天空的颜色也一起如帷幕一样被撤走。鸣人想要急忙回头去找雏田和孩子们,却发现自己钉在原地,根本无法从那个人影上转移自己的目光。

 

他无法抑制自己那个想知道他,或者她,是谁的想法。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他在梦里强烈地感觉到,这个答案是那么的重要,毫无缘由却无比的重要。

 

而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

 

等一个月后,他已经对于睡眠有种隐隐的恐惧了。他偷偷去问过山中一族,当然了,没有说这是自己的经历。山中一族的族长认为他是忙于改革上忍选拔机制疲劳过度导致的,让他跟鹿丸商量一下去修个短假。

 

连鸣人都开始怀疑,难道自己也到了不得不考虑体力的年龄了。但那种异样的感觉,却无时无刻不堵在他的胸口,萦绕在他每一次呼吸里,吃饭,工作,休息,甚至接见外村的使者,所有时候都让他觉得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他忘记了去做。就好像重要的考试迫在眉睫,自己不仅没准备,而且还记不起考试时间了。

 

这状态本来应该不会逃过鹿丸的眼睛,但是鹿丸竟然始终没有发问。于是鸣人就摸不着头脑地在这种惴惴不安中又度过了一个月。

 

因为村子发展很快,沿河的公园和演习场要被翻新和扩建。他在工地指挥着拆掉河岸边已经破旧了的木头板桥。施工队上去三下五除二地扒掉那些已经被腐蚀得无法站人的木板。然而就在木板被掀起的一片杂乱中,恍惚间却有什么画面重叠了上来。一种完全不同于这尘土飞扬的场景硬生生覆盖在鸣人眼里。水波不惊地湖面,夕阳斜照,然后有人坐在这木板桥上。

 

是谁来着?鸣人不知不觉皱紧眉头,想看清那重叠的画面。那个人侧过头来了。

 

却看不清。

 

这时鸣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忘了很重要的事情。而是忘了很重要的人。

 

他从工地回到办公室,开始拼命地翻自己的工作日志。刚就任的时候他根本不愿意写这种流水笔记,总是敷衍了事,所以记载很少。他不停地翻,他想知道是不是当年在他刚上任焦头烂额那会儿帮助过他的人。

 

他把档案室翻得一片狼藉,一无所获,沮丧地留下影分身收拾着乱七八糟的残局。

 

这感觉,就好像突然想说一件事,却到了嘴边就是想不起来。想起一个人,却又想不起这个人。简直要把鸣人逼疯了。

 

他问鹿丸,说自己最近总是梦到一个人。他说自己好像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因为他有感觉对方是很重要的人,可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很郁闷地臂肘撑在桌子上,抱着头苦想。手指那样紧地抓在金灿灿的短发中,好像恨不得把失去的记忆摁回去。鹿丸看见他慢慢地放开手,脸上的失落绵长和深刻。

 

2.

小樱的丈夫回村的事情,鸣人在晚饭上和雏田顺口提了一句,却不想雏田打翻了手里的汤碗。博人急忙上去问妈妈有没有烫到。

 

雏田一边收拾着桌面一边说着没事,鸣人却看出了她脸上的端倪。晚上孩子们去楼上玩,他坐到雏田旁边。雏田没有像往常一样微笑着回望他,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书。

 

“你没事吧雏田?为什么说到小樱的丈夫你就变得怪怪的?”鸣人抬手拿走了雏田的书,目光灼灼。

 

“没有啊。”雏田笑了笑,回头看着鸣人。

“也是,你也没有见过那个人吧,是个怎样的人呢?”鸣人想了想。

“不...我见过的。”

“啊?”鸣人一脸吃惊,“可是那个人不是从小就不在村子里吗?小樱不也是在村子外修行之旅的时候认识的他吗?”

 

雏田看着鸣人。有种复杂的悲伤浮现在她眉间。“嗯,很久之前见过。大概十年前吧。”

 

鸣人来了兴趣,“诶?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啊?我以前就很好奇,可是小樱从来不跟我说。”

 

小樱她当然,说不出口啊。雏田抬起手,心疼地摸摸鸣人的脸颊。“让我想想...他是个很强大的人。”

 

“哦?”鸣人挑起眉,“和我比呢和我比呢?”

 

“在我眼中,鸣人你是最强大的人。”雏田淡淡笑着。

 

“谢谢你雏田。”鸣人放出一个招牌笑脸,然后又想了想,“可是这么强大的人,怎么不回村子呢?是不是人很难相处?”

 

“大概因为他...有回不来的原因吧。”雏田轻轻地回复了一声。

 

入夜,鸣人往床上一躺,又到了睡觉的时间。他暗暗叹了口气,希望不要再梦到那个奇怪的人了,他真的只想好好睡个觉。

 

“我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人。”他翻个身,自言自语。

 

雏田没有接话。她默默地躺下,关上了床头灯。过了一会儿,她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已经熟睡的鸣人,头抵在他的后背上。

 

“对不起。”

 

这一晚,鸣人在梦境的黑暗中听到了瀑布声。那声音似乎还很远,水声并不是那么喧嚣。他暗叹怎么又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撞晕过去好好睡一会。

 

突然脸上却落上了细密的雨丝。鸣人抹了下脸,有些茫然地走着。就是在这个时候他蓦地看到了那个身影,一片黑暗中也不知哪里来的光线能让自己看清那人的位置。以往都是毛边的轮廓这次变得清晰了,似乎是个少年的模样,比现在的自己矮着几分,一个清冷的背影,别着直剑,宽大的袖口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翻动,衬着他修长的身形。

 

鸣人先是感觉到陌生。这个翻来覆去出现在自己梦里的人影,竟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他不记得自己在村子里见到过这样的忍者。是的,他的大脑中没有这个存档。但是,他的心紧得好像梦境中所有的空气突然被抽走了一样。

 

呼吸不上来。

 

鸣人快步追上去,却发现那个身影看上去走得不急不缓,却始终和自己保持着一定距离,无论怎么狂奔,他还是那样不近不远。其实鸣人只想追上去看看他的脸,到底是谁,自己又是怎么会反复梦见一个不相干的人。

 

瀑布声,背影。终于在焦躁中惊醒的鸣人平复着自己狂喘的呼吸,发现出了好多汗,雏田正从后面抱着自己,睡得很沉。鸣人轻轻移开她的手臂,起身去冲澡。

 

花洒的声音让他想起了梦里的瀑布。这感觉真的很让人暴躁,到底自己是怎么了。他猛地捶了一下浴室的墙壁,睁开眼,在热气腾腾的水雾中,眼前又缭绕起那个背影。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不知为何把这个少年给遗忘了。因为他确实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可是他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这个背影有着...本能的执念。

 

到底是谁,会是谁!!!他攥紧双拳放在墙壁上,头也抵在上面,水哗哗得从头顶浇下。他觉得已经快疯了,那种想把自己脑袋打开寻觅所有角落,想把心也剜出来看个清楚的冲动。他对自己感到愤怒。

 

等他腰间缠着浴巾沉着脸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雏田坐在床上,月光白得发凉。

 

“吵到你了吗,抱歉。”鸣人现在也无力调整自己的表情,他沉重地坐到床边。

 

“鸣人...很久以前,你曾经提到过要埋一个箱子。”雏田的声音比平时还要轻,“我想也许...也许那个箱子和你现在这么痛苦的原因有关系。”

 

鸣人直起身体,有些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你说什么?我埋过一个箱子?”

 

雏田点点头,昏暗的白月光中看不清表情。

 

“我...完全不记得。”鸣人震惊地看着她,然后缓缓抱住自己的头,“我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情。”

 

雏田挪动了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记得也很正常。”

 

“不,”鸣人闭紧眼睛,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不是那种因为时间久远而模糊不清的记忆,而是他的记忆中压根就没有过一丝一毫相关的印象,箱子的样子也好,装箱的内容和过程,还有埋箱子的位置和经过,丝毫没有。

 

“还有,”他抬起头,“为什么会说有关系?”

 

雏田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可是我有这种感觉。”

 

鸣人一咬牙,打开衣橱开始套衣服。

 

雏田很了解,他被困扰太久了,三个月,已经要变成心魔了。如果不是到了这个程度,她是绝不应该提那个箱子的...

 

片刻之后,是房子大门关上的声音。

 

雏田笑得苦涩。过了十年,你还是那么坚定不移地寻他而去...哪怕现在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3.

鸣人的影分身彻夜翻遍当年住过的公寓附近所有的公园,还要不破坏草木地再把土做回去,所以第二天早上鹿丸和小樱一进火影办公室,看到鸣人灰头土脸地趴在办公桌上呼呼大睡。

 

小樱有点犹豫,和鹿丸对视了一眼。

 

“啧,你别看我啊,这事我可说了不算。”鹿丸撇撇嘴。

 

小樱有些不忍地看着鸣人熟睡的样子,“他好像三个月前就开始恢复一些零碎的记忆了,睡得很不好。”

 

“那就等他睡起这觉来再说。”

 

小樱闭上眼,“早点结束,他也可以早点摆脱那个梦魇了。”于是她上前把鸣人摇醒。

 

“鸣人,我丈夫回来已经修整好了,你...要见他吗?”到了嘴边,她还是没忍住换成了疑问句,似乎还在期盼着鸣人拒绝。

 

“啊,当然要见。听说他是个很强大的忍者,我希望他能够和木叶交好。”鸣人擦着口水,摸起一边的火影斗笠扣在头上,“要不要叫上雏田和博人佐良娜他们一起吃个家庭聚餐呢?一乐拉面最近的猪软骨改良了的说。”

 

“一乐拉面怎么可能坐得下,而且你刚才不是还说要交好吗就只是带着他去吃个拉面吗?”鹿丸叹了口气。

 

“好像有点道理。”鸣人捏着下巴,“那就去烧肉Q好了,隔间说话也方便。鹿丸你去安排人叫一下雏田,博人和佐良娜吧。”

 

小樱和鹿丸都愣了一下,“为什么一定要叫上他们?”

 

“这又不是工作的事情,何况我和小樱是同学,博人和佐良娜是同学,我当然...很想和那个家伙成为朋友啊。”说完打开门就往外走去。

 

和那个家伙,成为朋友啊。

 

小樱望着还开着的门,眼泪就落了下来,胸中错综复杂的悲伤根本无法表述。

 

鹿丸拍了拍她,然后也走了出去。

 

中午时分,鸣人提前突击完了上午的工作,虽然心里还是无比惦念着那个箱子的事情,但还是脱下了火影的披风,叠好放在柜子上,往烤肉Q走去。

 

正是午饭时间,街上一些小吃店飘出诱人的香味,一些丸子店也排起了队。许多人在跟鸣人问好打招呼,鸣人也元气满满地一路笑着回话,笑脸朝气蓬勃地似乎能映出这春日正午的阳光。正跟人打着招呼,一个小巷子口正走出一个人,两个人差点撞在一起。

 

“抱歉!我...”鸣人刚说完愣住了,面前这个人完全不像是自己村子的人。

 

就如同正午的阳光一头撞进了黎明的春寒中,两个人都站住了。

 

对方面容冷峻,长长的额发半掩着左边的面颊,和自己一般高,均匀的身形隐在黑色的披风之下。似乎和自己差不多年纪,而且如此近距离,鸣人能感知到这个人深不可测的实力。

 

可是除了这些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事情意外,慢慢慢慢的,从身体哪个角落开始弥漫起一种...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就像是整个人在缓慢沉入深水一样。

 

对方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地打量了他一眼,然而那一眼直直看入鸣人的双眼之中,好像在看的不是眼前站着的这个人,而是这个形体之内此时慌乱又茫然的魂魄。

 

对方也没说话,就径自往烤肉Q走去。鸣人责任所在,急忙走上去,微微蹙眉,“你不是木叶的忍者吧。”

 

对方停下脚步,从披风下拿出一个护额,回过头来亮给鸣人。上面的确是木叶的标志,但是中间被一刀划过。

 

鸣人目光一沉,“是‘晓’的余党吗?组织应该已经解散了吧。”

 

那个人薄薄的唇向上一勾,“不,这个痕迹不是晓做的,而是曾经一个又笨又固执的朋友留下的。”

 

鸣人挑着一边的眉毛,对于这个没头没尾的解释感到迷惑。

 

“你要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漩涡鸣人。”对方把护额又收回去,恢复了最初平淡的表情,“你午休的时间有限的吧。”

 

鸣人一愣,“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

 

对方转身往烤肉Q里走去,“你可是第七代火影,名字可不是什么机密。”

鸣人追上去,留意到这个人左边的披风底下明显空荡荡的,看来是失去了左臂。

 

“喂喂,我是漩涡鸣人没错,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叫什么名字?

 

一切因缘回归最初时启动的那个片刻,那时那个人迟迟没能说出口的搭话,如今这样平淡无奇地在烧烤味缭绕的房间里,没有任何纠结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心里的悸动,如此普通地脱口而出。

 

对方的背影顿了顿,侧过看不清的左边脸,简单地回答道,

 

“宇智波,佐助。”

 

深水。果然感觉好像在深水之中。鸣人站在过道里,蹙着眉头,目光微微撇向斜下方。怎么搞的,最近自己身体真是有点糟糕...

 

而等他看到那个人坐到佐良娜旁边,竟然化开了丝丝的温柔和她说话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确实,他对这个人的样子感到有些震惊,但是竟然,还有些镇痛。就像水灌进了肺里,有阵阵撕裂的痛感。

 

他带着惊诧的表情走到桌边,雏田靠窗面对着小樱正在说话,博人坐在雏田旁边玩着游戏机,他对面的佐良娜正仰着脑袋满脸是兴奋的笑意望着那个,宇智波佐助。

 

鸣人呆呆地停在桌边,目光锁在那个人的脸上。他都没意识到整个桌子都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当然没有意识到,因为此时除了那个人,整个世界好像都被水隔离了一样,连同声音,连同光线。那种溺毙的感觉让他愈发呼吸不畅。

 

小樱和雏田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佐助。

 

鸣人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打着招呼,然后坐到佐助对面。头上的虚汗和不规律的呼吸明显到连博人和佐良娜都吓了一跳。

 

“你就是小樱的丈夫啊原来。”鸣人深呼吸了两口,然后堆起笑,“小樱是个很厉害的忍者,能成为她的丈夫,你果然也和传闻一样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吧。”

 

佐助喝了口茶,没回答。

鸣人吃了个闭门羹,有点尴尬,然后回头看向雏田用口型说:“果然是个很难相处的家伙啊!”

 

然而那顿饭整体来说,鸣人记得还是很和谐的。他们靠窗坐着,阳光能完全照到桌子上,暖暖的。烤肉板上袅袅的轻烟和滋滋的声音,博人和佐良娜清脆的笑声喊声,小樱和雏田带着笑的聊天,还有对面那人默默地放肉到板子上,翻动着,然后低低地说“这一批可以吃了”时平静的表情,微翘的唇角,这场景的全部细节,统统入画,印在他的脑海深处。

 

不和谐的地方,只有鸣人自己的内心。

 

他和其他人在烤肉Q门口分开。回头前还笑得灿烂,转身后背着阳光,在阴影中一声惆怅的叹息。一个问题还没解决,另一个问题却又出现。他想到那个宇智波佐助的眼神,莫名觉得很慌乱。什么感觉呢?就像是拼命想回应他的目光,但是那目光中却有什么让他不敢直视。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他悻悻然想着,然后思绪就又回到了箱子上面。傍晚时候他再次高强度地压缩了工作时间提前完成,然后把袍子一脱,冲向了河边翻修到一半的公园和木板桥那里。

 

他记得那个记忆重叠的地方,如同丢失的记忆一闪而过的一个片段,也许是开启一切的关键钥匙。施工队已经下班离去了,他的影身身们在翻起的土地里拿着棍子和锨四处翻找。每一个鸣人都那么专注,寻找的是一个答案一个解脱甚至像是一种自我救赎。

 

是的因为他骗不了自己。除了他谁还能更清楚,见到那个背影的时候那种感觉,被他遗忘的那个少年对自己来说如同扎在心上太久已经愈合为一体的刺。他想拔出来,看清楚他是谁。

 

然而他没有在河边找到。

 

有点气馁也有点暴躁,鸣人接触掉影分身,把棍子狠狠插到泥土里,然后颓然坐在岸边。他看着自己泥泞的双手,叹了口气,然后把目光投向水面。太阳已经落山,只剩短暂的余辉还染红着天边和湖面。

 

好无力。他坐了一会儿,手在腿上捶了一下给自己打气,然后起来转身决定回家。却突然看到堤岸的小路上一个身影站在那里,面对着自己。他恍惚间以为现在还在梦里,快步冲上去才看清,是那个宇智波佐助。他有点失望,却又有些紧张。

 

“你很闲啊,鸣...漩涡鸣人。”对方顿了一下,改了称呼。

 

“叫我鸣人就行的说。”鸣人笑了一下,“你这是要去...?”

 

对方看了一眼被扒掉的河边草地和木板桥,“路过,四处看看。”

 

“对啊,你对这个村子应该很陌生,我来带你做个观光怎么样。”鸣人问道。

 

佐助的目光还是那么直截了当,看着鸣人的眼睛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有劳。”

 

两个人刚开始走,最后的余晖也迅速暗了下去,路灯亮了起来。拐过弯去就是市区很热闹的街道,四处华灯初上。街上的行人有卸下一天工作神色匆匆赶着回家的,也有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走走跳跳的小孩子,有忍者学校的学生你追我赶地大笑着跑过,也有低声细语的情侣。

 

百货超市,忍具商店,动物中心,居酒屋,拉面摊和水果店。鸣人眼中映着村子的万家灯火和熙熙攘攘,他的笑骄傲又幸福。佐助在一侧看得分明,鸣人那洋溢着满满的自豪的笑脸。他看着这个侧脸,淡淡地一笑。

 

“刚才那里是村子的普通居民集中生活的街区,这边是村子里的忍者们修行的训练场。”鸣人和佐助路过了第七训练场,路灯有些照不清远处草地中那三根木桩。让鸣人意外地,佐助慢慢停住了脚步,看向那训练场。

 

“说起来,那个,佐助?”鸣人心里一阵打鼓,不知道这样直呼其名是否合适。

 

佐助收回目光看着他,“怎么了。”

 

太好了这家伙没有介意。“虽然这么问有些突兀,可是为什么不到村子里来定居呢?我也带你看了一圈了,感觉怎么样?”

 

“我有不能回来的原因。”佐助很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小樱是我的好朋友,我很希望你们能团聚。”鸣人拍拍胸脯,“我一定会全力帮你的。”

 

鸣人,这一点上,我也一样。佐助不再看他。“不用。这个你帮不了。。”

 

鸣人被噎得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家伙真是难相处!他看着佐助又慢慢迈开步子前行,只好硬着头皮没话找话,突然他灵光一现,“对了佐助,如果在这个村子里让你埋个箱子,你会埋在哪儿?”

 

佐助瞬间就停住了,他蹙着眉头回过头来,目光在鸣人双眼之间来回移动。

 

又怎么了这是...鸣人比较懵,“我,我就随便问问,你你别想多了。”

 

剩下的路途,佐助没再说什么,只有鸣人勉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村子的这里那里。到了小樱家门口,鸣人心里松了口气。他看着佐助走到门口,回头对自己说道,“今天我很愉快。辛苦了。”接着他停顿了片刻又接上一句,“那个修练场是不是很快也要被翻新了?木叶发展确实很快。”

 

然后开门,关门。


鸣人长长呼了一口气。顿时身体也放松了下来,他自己竟然现在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一直紧绷着,以至于现在竟然都有点肌肉酸痛。自己的慌乱简直是毫无理由,大概真的是那个人太难相处了吧,小樱也真是厉害...

 

他回到家,博人嚷嚷爸爸又错过了家庭晚饭。他摸摸那家伙的头,然后疲倦地坐到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回忆着那个背影,突然就开口问道在给他削苹果的雏田,“雏田,你认不认识一个...诶,大概这么高,然后黑头发,大概这么长,脑袋后面的头发比较刺,腰后别着一把直剑的少年?”

 

雏田默不作声地削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

 

鸣人泄气地又靠回沙发里,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天花板。这感觉太折磨人了。

 

4.

这次在梦里,鸣人索性不追了。他就站在原地,那个身影却还是在向前走着的样子,只是怎么走也还是在那个距离,不走远,却也不靠近。

 

“你到底是谁,”他疲惫不堪地坐下,抱着头,“你为什么一直在走,你对我而言又究竟是什么...”

 

他好累。鸣人头埋在双膝之间,不再抬头去看那个背影。

 

第二天鸣人的精神好了不少,昨晚那种逃避一样的处理方式让他终于能平静地多睡了会儿。他上班又走过昨天带着佐助观光的街道,想起了佐助避而不谈的不来木叶的原因。真是个顽固又有距离感的人。他唯一显示出兴趣的,竟然还是那个演习场。想着他突然一怔,然后立刻调头往演习场跑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他还是冲到了演习场,那三个木桩前面。他没有工具,他甚至都没有想到要去找工具,他跪在地上用手挖着。他在刚才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似乎就确定了这会是正确答案。他并不知道是哪里的来的信心,也许就是佐助的一句话和一个眼神。

 

他迫不及待,却又微微发抖。他寻找的当然不只是一个箱子,而是紧紧锁着的,他丢失了的记忆,和丢失了的那个人。

 

他碰到了。指尖碰到金属质感的时候,他心紧了一下,呼吸都稍滞了一瞬。然后急切地挖出来。

 

终于要追上你了。终于要见到你了。

 

这种心跳的速度确实如此熟悉,虽然记忆一片空白,身体却那么熟悉,以至于鸣人甚至感觉胸腔里满满的情绪向上翻涌,眼睛几乎就要模糊。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箱子,大概只能装几支苦无的大小。上面都没有上锁,只是扣着搭扣。他手抖着打开搭扣,深呼吸了一下,慢慢打开了盒子。

 

他的心如此狂跳,大脑感觉要供血不足。盒子打开了,里面竟然只是卧着两张照片。

 

他拿起来看着。只一眼,他就全身如同中了金缚术。

 

第一张是一个合照,上面是12岁的自己,正倔强地把头撇向一边,中间是小樱笑着比出两个剪刀手,后面的卡卡西无奈地笑着。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画面里在他身旁站着的少年。

 

他呆呆地看着,那黑色的刺发,那别扭的表情。

 

第二张上只有两个人。两张距离很近的病床,一个是17岁的自己,另一个是17岁的那个少年。自己断了的右臂打着绷带,那个人断了的左臂也打着绷带,自己正侧过头去对他说着什么,脸上带笑,对方也侧着头看向自己,脸上是清浅的笑意。

 

他坐在那里。

 

坐了很久。久到暗部来寻他,久到鹿丸在身旁拍着他说着什么,久到所有人走开了,而那个人慢慢在自己身边坐下。

 

大量的回忆,如同一直以来封闭着的高压锅被突然打开,他坐在那里感受着无数的画面,片段,对白和感情排山倒海之势将他吞没。一直以来有那个背影的世界,他都以为是梦境,一个他想搞清又想摆脱的梦境。而如今,他才明白真正大梦初醒的应该是此时此刻的自己。

 

突然就完全放空了。大脑完全不再运作的感觉,变成了一个只是在回放着那被封存十年的回忆的放映厅。

 

他知道那个人坐在了自己身边。恐怕是鹿丸叫他来的吧。谁知道呢,鸣人只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想不了。窒息感。满满的窒息感,深海的窒息感。

 

他缓缓回过头去,和那双平静的黑眸对视着。什么时候开始脸上淌满了泪,鸣人并不知道,他只是一声不响地对视着,视线变模糊,又变清晰,又变模糊,又变清晰......

 

对方从披风下伸出右臂,搂住鸣人的头靠到自己肩膀上。

 

已经无法说什么了,什么也说不出口了。这十年是一道硬生生撕开的伤口,永远无法愈合地横亘在两人中间。从十年前佐助离开村子时鸣人突患重疾开始,这个伤口就开始裂开了,而当年他无论如何也恢复不了的失忆,让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自己竟然会失去他的记忆,竟然会毫无察觉地生活了十年,甚至...甚至...心被一点点切开的感觉,两边都是他拼命构筑起的家。可是他知道,他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背叛者。

 

他攥紧拳头,在那个久违的臂弯里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只有一点,你想错了,鸣人。”佐助的语气全然不同于昨日,看着天空,不紧不慢地说道。

 

鸣人抬起头,脸上的痛是那么深刻,真切又似是绵绵不绝。佐助回头再一次看进他的眼睛里。他找到了他在寻觅的那个灵魂。

 

终于,隔了十年,又见到那个你了。

 

“不是你忘了,而是我给你抹去了。”佐助又把目光拉向了远处。

 

“你说什么...??”鸣人听到脑子里嗡得一声,视野都有些发黑。

 

“你昨天带我参观村子的时候,你笑得很满足。我见到了你的亲人,你坐在他们身边,笑得很幸福。这个村子和那个家庭,都给了你归属感,满足感和成就感。一直以来,你追求的不就是这些吗。”佐助如同自言自语一样,既不给鸣人打断他的机会,甚至都不给自己多加思考的时间,仿佛这一番话一气呵成,一旦停顿,就再没有续上的力气。“所以,在你决定跟我离开村子的时候,我也做了我的决定。我要把你留下。”

 

因为,我从来无法让你露出昨天那样的笑脸,可是,我却无比想看到..相比这世间任何东西,都想看到你那样的笑。

 

“所以,在离开那日,我对你用了接近别天神的幻术。可是我没有止水那样程度的别天神,我当时预测十年左右的时间,这个幻术就会开始失效,因此每一个十年,我必须回来一次。但是在这期间,我不能让你恢复记忆,这就是我不能回木叶的理由。”

 

而回答他的是鸣人全力击出去的一拳。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佐助起身,擦掉唇角的血,看到鸣人跪在地上,那眼神中的痛苦,仿佛全部的神志就在崩溃的边缘。

 

佐助和那茫茫一片的痛苦和绝望对望着。

 

他就像看到了当时做了这个决定的自己一样。只是漫长的岁月,把这深沉的苦痛分散成了无数个日夜,让佐助在十年里一点点吞咽。

 

他是有私心的。有些事情上,人都是有私心的。比如无论如何,都想再见一次深爱的人,还有无论如何都想让深爱的人再记起自己一次。所以虽然很残忍,他还是让鸣人发现了当初那个盒子,只不过那个盒子不是鸣人埋的,是他自己亲手埋的。在当年那个他们还站在世间一切纷扰之外的地方。

 

而他等了十年,一分一秒的等了十年,终于见到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鸣人,他知道,这就是他的鸣人,属于他宇智波佐助的那个漩涡鸣人。

 

他凑上去,吻住鸣人泪流过的唇,用吻勾勒着那个唇的轮廓,在互相微微张口的时刻,他还是分开了。

 

他低低地说,“鸣人,看着我。”

 

鸣人紧闭上眼睛。“佐助,我告诉你我不想这样。”

 

“已经太迟了,鸣人。”

 

是,鸣人自己何尝不知道,已经太迟了。

 

但是,他还是可以选择一些事情的,比如记忆。

 

他睁开眼,看着佐助,“先不要放幻术,佐助,看着我。”

 

佐助没有说话,他们静静地对视着。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佐助的意料。鸣人的双眼的血溅到了佐助的脸上,凝固了他的表情。

 

“这样一来...我就看不见你的眼睛了,佐助...”对面的鸣人还在笑,“你永远,也别想再一次抹去我的记忆了。”

 

有些事情覆水难收。但是哪怕如此,我也不要失去,你在我生命中的记忆。

 

他的脸颊上落下无数行血泪,却笑得比昨日还要明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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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者之名》

“我们过于孤独,极度渴望爱,而被憎恨所占据。”————Naruto Vol.699


这个时间却莫名醒了。想推一首今天单曲循环的歌曲,很适合最近的天气,失眠的深夜,或者疲惫的清晨。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我觉得适合【曾经的鸣人和佐助】。适合佐助挣扎的内心,想走,想留,越是爱越是不知道如何去爱,只有在复仇的道路上弑神杀佛,一边深爱一边毁灭。

于是我把歌词翻译强行往他俩身上靠了靠,用佐助的角度。牵强之处还请小伙伴们宽恕w,毕竟大半夜脑洞炸了。

I know that I can't have it all

我知道我无法拥有一切


But without you I am afraid I'll fall

但是没有你我怕我会坠落得彻底


I know I'm playing with your heart

我知道我在玩弄你的心


And I could treat you better but I'm not that smart

我本该你更好一些,可我不懂该怎么去做


When it comes to love, you're an easy fight

当面对爱情之时,你那么不堪一击


A flower in a gun, a bird in flight

我们像枪中绽开的花,振翅疾飞的鸟


It isn't fair and it isn't right

这不公平也不正确


To lead you on like it's all alright

我假装策划好了自己的一切道路来牵引着你


I played with your heart

我却玩弄了你的心


And I could treat you better but I'm not that smart

我本该对你更好一些可我不懂怎么去做

You still mean everything to me

对我而言,你仍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To me

对我而言

But I wanna be free

但是我想自由地选择自己的道路


I'll ruin, yeah, I'll ruin you (I'll ruin you)

因此我会毁灭的,是的,我会毁灭你

I've been doing things I shouldn't do (Things I shouldn't do)

我一直在做着我本不该做的事情 
 
It's difficult to move on

斩断羁绊前进很难


When nothing was right and nothing's wrong

当无法解释孰对孰错的时候 

You still can't look me in the eye

如今你仍然不肯注视我的眼睛 

'Cause you've been bitten once and now you're twice as shy

因为你当初没能挽留住我,而现在你便无法再直视我

I've had my share of beautiful men我已经拥有过和你度过的美好(是的这句我直接放飞了请尽情嫌弃我) 

But I'm still young and I wanna love again

但我仍然年轻,我要再一次为当初失去的所爱复仇(是的又放飞了为了强套我也是拼) 

It's difficult to say goodbye

说再见很难 

And easier to live a lover's lie

活在所爱之人的谎言里似乎会轻松一些


And I've tried to say

而我也试着去撒谎过 

Babe, I'm gonna ruin you if you let me stay

鸣人,如果你让我留下,我会毁了你的 

You still mean everything to me,

对我而言,你仍然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To me

对我而言 


But I wanna be free

但我想自由选择自己的道路

I'll ruin, yeah, I'll ruin you (I'll ruin you)

我会毁灭,是的,我会毁灭你 
I've been doing things I shouldn't do (Things I shouldn't do)

我一直在做不该做的事情

Yeah, uh huh, ooh, yeah
Yeah, uh huh, ooh, yeah

It doesn't feel right and it doesn't feel fair

这感觉并不对,也感觉并不公平 

When I'm planning to move on and you're still standing there

当我决定斩断羁绊前行,你却坚定地守在原地 

Don't wanna keep a secret but I don't know how to keep it fair, yeah我不想再隐瞒这个事实,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这一切公平

I'll ruin, yeah, I'll ruin you (I'll ruin you)

我会毁灭,是的,我会毁灭你 
I've been doing things I shouldn't do (Things I shouldn't do)

我一直在做不该做的事情


But I don't wanna say goodbye

我不想说再见 

But, baby, I don't wanna lie

但是鸣人,我不想对你撒谎 

To lie, to lie to you

不想对你撒谎 

I'm a ruin

我是一个毁灭者 

END.

Read more:   Marina And The Diamonds - I'm A Ruin Lyrics |  

>Every single word I said to you, I mean it.<



绝对值得正版入手,入手,入手!还送特典的!音乐监制可是火影动画的音乐监制,良心到哭。

看舞台剧,音乐剧也有五年了,火影的舞台剧我愿意用良心担保给满分【瞬间觉得不可信了怎么破。然而我这种懒人并不想写评论或观后感【喂。所以愿意吃我安利的小伙伴b站搜索,番号3019793。

以及,是的,鸣人和佐助台上和台下的互动一定会苏到你们的ww ,此处放上佐助对鸣人目光四连发qwq!

今年夏天再度公演qOq,超期待!

春寒【日常/宇智波三件套+哲学组】

啊四季系列的完结篇【躺平】。前三篇在这里:

盛夏http://uchihanonaruto.lofter.com/post/1df21c8a_aaf8bd6

深秋http://uchihanonaruto.lofter.com/post/1df21c8a_ac15da3

初冬http://uchihanonaruto.lofter.com/post/1df21c8a_aacde6c

然后来回答一下前几篇里小伙伴最关注的问题:没错这个系列是,刀_(:3」∠)_。为了我的人参安全考虑,请只喜欢日常流水糖的小伙伴,止步于前三篇,蟹蟹qwq。

角色死亡预警。总之,请其余愿意和我一起享受裹着糖吃刀的小伙伴,捣枣!

---------------------我是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拔刀的分界线----------------

“阿嚏。”鼬从院子里传来一声。

“阿嚏。”这次是在书房的卡卡西。

“阿——阿嚏!”鸣人走下楼梯,拿着一张揉皱了的纸巾一脸痛苦。

“不是说笨蛋不会感冒的吗,你怎么也打喷嚏了。”佐助正在低头看卷轴,鸣人正想反驳,却看他从卷轴上抬起的双眼也通红通红的,不是写轮眼,而是眼白通红。

“哈哈哈哈佐助,你自己明明也在不停流眼泪吧!”

“哦哦!年轻人就是有精神啊!!”柱间坐在沙发上放下报纸,鼻子里塞着堵鼻水的卫生纸。

一边正在擦刀的斑翻了个白眼,“我看最有精神的是你这个老东西。”

“说起来,为什么只有斑大人没有感冒呢?”止水一边叠着大家晾干了的衣服,一边疑惑地问。

“因为他是个笨蛋啊。”带土的嗓子已经哑得说这几个字都很费力了,他便又回厨房倒水喝。

斑眯起眼睛,“带土......”

“嘛嘛,你跟后辈在较什么劲,这说明你深受后辈爱戴啊。”柱间大力地拍了斑的腰一把。

“这爱戴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佐助目光还在卷轴上,声音淡淡地飘来一句。

然后就只见片刻之后房子里飞出了两只直巴须佐能乎,在天上一顿刀剑乱舞。紧接着就又飞上去一个条树龙和一只九尾,一边一个拦走。


佐助落地之后鸣人一愣,“你也不用哭成这样吧,毕竟那是斑啦。”

“闭嘴吊车尾,我这是花粉过敏的眼泪。”

“可是真的泪流满面啊。”

“闭嘴!!!!”


柱间看了斑一眼,“从去年夏天你把族长卷轴传给佐助之后,你似乎变得越来越暴躁了。”

斑把手挂在浴衣领口里,看着柱间,“我是为了他的成长而已。”

柱间微微皱眉,“斑,你到底在急躁什么?”后者没有表态,只是和正拿着鼬递过来的毛巾捂着脸的佐助擦身而过。


晚饭的气氛有点微妙。

鸣人和带土心很宽地吃得一如既往,互相抢一筷子鱼,然后互相再丢两片菜,最后还是卡卡西懒懒得把带土不吃的蔬菜夹走才缓和了这场战斗。鸣人见状就瞪向佐助,佐助视而不见的喝着汤,还故意喝得很香。

止水夹起菜微笑着对鸣人道,“这些菠菜我可是洗了好多遍才洗干净的,鸣人你不喜欢吃吗?”

鸣人回头,看到止水旁边的鼬也微微笑着。

鸣人脑后落下一地汗,“...好吃啊,”他一筷子塞进嘴里夸张地嚼着。

“你今天很安静啊,怎么了?”斑端着碗,瞥了柱间一眼。

柱间放下筷子,回望着斑,“你还没有回答我下午的问题。”

斑看到佐助的目光望这边扫了一下,他不急不慢地吃着饭,“是你想多了,柱间。”


吃完饭斑独自溜达到廊下,揣着手坐下倚着房柱。

他听着身后窗户里鼬和止水在讨论着换掉花瓶里的迎春,还有花圃里的流苏藤如何攀上了一旁的梧桐树。

他听着卡卡西在楼上的书房里问带土火影资料库的整理进展,带土回答说放心,然后催他吃感冒药。

他听着鸣人嚷嚷着明天修炼完要拉佐助一起去吃一乐拉面被佐助斩钉截铁地拒绝。

他听着这些或近或远的,充满了对生活的期待和享受的声音,就像这满园正在绽放出生命力的姹紫嫣红一般,透出让人忍不住微笑的安详和满足之感。


柱间坐到了他的身旁。他们没有说话,一起仰头看着天上的满月。

“最后还是我赢了啊,柱间。”斑喃喃着。

“斑啊,”柱间似乎叹了口气,“你明明...”

斑没有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望着月亮,月光洒满他那看不出年龄的脸。


第二天凌晨带土出去晨跑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在自己之前出门的佐助,在春寒料峭的薄雾里一边竖起领子,一边把剑在身后别好,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等下午时分鼬从火影办公室回来,遇到了佐助带着几分疲惫的神态和满是灰尘的衣服推开大门。

“佐助,训练得这么刻苦吗?”鼬上前抬手要戳他额头,却被佐助一撇头躲开了。

鼬一愣。佐助也愣了。他嘴角绷紧,目光躲开鼬,推开院子的篱笆门,“啊,稍微活动活动而已。”

鼬站在原地,看着佐助走上大门的台阶,他停在那里,低低地说了声“抱歉”然后逃一样进了房子。

坐在二楼窗口的斑收回了视线,默默地从窗台上起身,关上了窗户。


温度在渐渐回暖,在某一个早晨突然推开门,就看到了鹅毛大雪一样漫天飘飞的柳絮。


斑和佐助的异样关系已经到了连鸣人和带土都察觉到的程度。然而无论鸣人怎么追着佐助问,佐助都不回复。卡卡西对于带土的疑问也只能耸耸肩,他说宇智波的心思他从来都猜不出。

只有柱间一如既往地神经大条,下将棋输给了鼬然后一边欣赏地拍着鼬的肩膀一边被柳絮扰得不停打喷嚏。


温度暖得越来越快,几日前刚刚绽满枝头的樱花,枝桠间已经隐隐约约要开始长出叶子了,也就意味着花期很快就要过了。

“大家一起去赏花吧。”柱间在早餐席间突然兴致勃勃地提出来。

“哦哦!可以唱卡拉ok吗!”鸣人一脸兴奋。

“你这个灵魂歌手还是算了吧...”带土一脸嫌弃,然后和鸣人嚷嚷成一团。

止水和鼬对于柱间的各种心血来潮再习惯不过,各自吃着蒸蛋并不表示反对。

斑刚要开口,柱间叫住他,“怎么样斑,你记不记得你有一次在樱花树下尿尿然后...”

“不记得!闭嘴!”

“佐助,一起来吧!”柱间看向闷声吃饭的佐助,他最近话变少了许多。

“当然要来啊佐助!”鸣人托着腮回头喊道。

佐助皱眉头,“没兴趣。”然后把碗一推,像是要起身走人,被鸣人一把攥住手腕,“佐助你又闹什么别扭啊最近,一年只有这么几天可以看到的樱花啊。”


佐助低头看着鸣人,一双执着的蓝眼睛在橘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好像落日余晖洒在海面。他眉头不为人知地颤抖了一下,想甩开他的手,但被鸣人加重了力道握住,继续不屈不挠地瞪着他。

斑用余光看着佐助的表情。

其他的人好像也停止了动作,都看向了佐助。

佐助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移开目光,应了一声,“好吧,我知道了。”鸣人这才欢呼雀跃地放开他,继续回头一边吃饭一边和大家商量准备便当和游戏。

斑平静地拿起筷子。他能感受到佐助在往二楼走的时候血色万花筒的视线冰冷地落在自己背上。


大片大片的樱花树的树冠相连,一眼望去像是一大片连接天边的粉色祥云。阳光透过枝桠花簇斑斑点点洒在草地上,卡卡西,鼬和止水在铺开一大片防水布在草地上。带土顶着他那螺旋纹的面具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单口相声,把鸣人笑得快要满地打滚了。柱间抱着一摞的四方饭盒,放到铺好的防水布上。

“诶?斑大人竟然带酒来了?”止水坐下,把背包里的饮料和一次性杯子拿出来分给大家。

“嗯。”斑把袋子里的几瓶清酒拿出来,自己也盘腿坐下,“机会难得,就喝点吧。”

斑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倒了一杯,竟然递给了一直在一边默不作声地佐助。佐助一愣,旋即皱起眉头盯着斑,止水见状刚要去打圆场,却见佐助拿了过来,也坐到了斑的对面。

“哼,毕竟机会难得啊。”佐助勾起唇角,和斑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止水看看鼬,鼬有点意外,“佐助,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佐助竟然没有回答鼬。平时鼬只要招招手就可以秒到的佐助,这次没有回头。这度数似乎对不喝酒的他来说有点烈,他只是闭着眼很艰难地咽着。

鼬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大概是弟弟也终于到叛逆期了的表情。


等鸣人和带土加入到喝酒的行列后,感觉整个氛围就变了。鼬吃着花见团子,和卡卡西还有带土聊着赏花的俳句,柱间不时插一句,不被采纳后就十分消沉地闷头喝茶。热热闹闹的氛围里,只有佐助和斑拿着酒盅,默默地听着所有人的喧嚣。


“佐助佐助———!”佐助看到鸣人端着挪到自己旁边,“我也勉为其难地来和你这家伙喝一杯吧。”他脸上染着些许红晕,恐怕是刚才喝得急了,眼睛里带着水汽,配上他瞳孔的颜色简直像是一汪碧泉。佐助看着他,却攥紧了拳。


斑一边喝一边把佐助的反应收入眼中。


佐助就那么瞪着鸣人,鸣人晕乎乎地晃了一会儿,有点茫然地回望着。


知道了真相的你,会怎么做呢,佐助。斑眯起眼睛,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


佐助拿起杯子倒满,和鸣人碰了一下,然后兀自喝了个见底。留着鸣人还没反应过来,顿了几秒才高呼够意思,然后自己也喝个精光。一阵风吹过,随着花簇的簌簌声,大片大片的花瓣在风中翻飞着飘落。鸣人喝完后做了个很过瘾的表情,笑得纯粹又灿烂。


佐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花瓣翻卷着飘落,有几片落在了鸣人扎眼的金发上,看着他脸上带着微醺的酒气,六道胡须笑得弯成拱桥的弧度。


太真实了。


他看着柱间微笑着替斑拂去肩上的落樱,看着带土倒在卡卡西腿上呼呼大睡,看着止水在擦苹果,看着鼬...他觉得视线似乎不由自主地模糊了,他努力瞪着眼睛,努力不眨眼睛.....看着鼬对自己招手。


他蓦地站起来,看着鼬的笑,他觉得自己只要再动一下,眼中的液体就会溢出了。他听见鸣人迷迷糊糊地声音在问自己怎么了。

又一阵风起,佐助终于还是低下头,看向鸣人。视线终于变清楚了,他看到鸣人愣愣地看着自己。


“再见。”佐助勾起唇角,然后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两只完全体的万花筒流着血,映入眼中的是寂静的战场,一轮满月悬于中天。所有的人都在神树的缠绕中沉睡。


佐助提着剑,看着对面站着的六道斑。


“看来你还是没能接受无限月读啊。”斑看着他。


“跟你不一样,结束了的就是结束了,我不会抱有那种虚妄的幻想。”


斑轻笑了一声,“你早就感觉到了,却还是在无限月读的世界里用了几乎一年的时间才看清真相。你也是贪恋着的吧。”斑往前走了两步,“贪恋那个哥哥,鸣人...所有人都还活着的世界。”


“斑,”佐助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波澜,“真正贪恋着的那个人,是你。”


“......”


“你在那个世界把真相的线索放在宇智波族长的卷轴里送给我,然后又不断地激励着我瞳术的进化,你其实是想用我来摧毁自己的无限月读吧。”


佐助也向前走了两步。


“你一方面幻想着靠无限月读实现你梦里的世界,一方面又再清楚不过,那是不存在的。”他继续向前缓慢地走着,“但是你无法否定自己这么久以来努力的东西,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一样,你无法自己去摧毁。所以你选择了我。你想让我得出答案,肯定你也好,否定你也好,你把这个抉择推给了我。”


六道斑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其实你自己已经有答案了,斑。在那个世界里,我已经看到了你的答案。”佐助走到斑的面前不远处,站住。“所以,就让我来把你的答案说出来吧。”


斑没有回答。


佐助缓缓举起手里的剑,顶到斑的胸前,一寸寸刺进去。


“宇智波的少年!!”遥远的地方突然响起来喊声,是被六道的棍子钉在地上跪着的柱间,“虽然是很过分的要求,但是斑他现在已经...”


“闭嘴柱间。”斑没有回头,低声喝道。


佐助还在看着柱间,就感到剑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量,他回过头来,看见斑自己走上前来,剑已经穿过了他的胸膛。


“无限月读...里,我的答案,就是这个吧?”斑咬着牙笑道,“这个世界的真实和虚妄,都已经填补不了我的渴求了...”


佐助松开手,看着斑扶着胸前的剑慢慢跪倒下去,“如果...一切可以...在另一个世界...重新...”


夜风呼啸着卷过战场。

佐助结印,轮回眼勾玉旋转,神树的触角慢慢收回,所有的人被放到了地上,陆陆续续地恢复着神志。


人声渐渐嘈杂起来的时刻,佐助缓缓走到鸣人倒下的身边,坐下。


“喂,吊车尾的。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你这家伙喝一杯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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